看到阿爾文站在球場大門外,老帕克笑著走在阿爾文的肩膀上用力的拍了一下,然後轉身和阿爾文並肩看著那些年輕人……
「都回來了!
一個都不少!」
阿爾文看著那些笑嘻嘻的年輕人,他們跟幾年前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大學生活讓他們變得成熟了……
在他們的身上掃視了一圈,阿爾文有點不可思議的說道:「你們怎麼都來了?
機票可不便宜……」
扎克笑著放下了茱莉,說道:「校長,有個闊佬為了讓我們見證他兒子的最後一場高中比賽,派了五架包機把我們接過來。
我們在學校可是出了大風頭了,很多姑娘都以為我們是什麼低調的富二代……
哦,還有華爾道夫酒店的豪華套房,哈哈,太過癮了……」
阿爾文聽了,搖頭失笑的說道:「諾曼·奧斯本確實是個闊佬!
記得住酒店的時候,去嚐嚐那裡最貴的美食,我們的榮譽校長肯定會給你們埋單的。」
說著阿爾文看著那些嘻嘻哈哈的青年,他搖頭走上去一邊跟他們擁抱,一邊說道:「我太高興了!
下次這種驚喜需要提前知會我一下,學校的宿舍位置足夠,你們應該去那裡看看。
我還等著你們把偷的東西給我還回來……」
一個身材高大的黑人青年跟阿爾文擊掌握拳之後,笑著叫道:「我還以為您不想我們回去……
過去幾年我們聽到的最多的就是‘離開了就不要在回來’!
說實話,我當時傷心了好長時間!
學校的炸雞太好吃了……
我才離開兩年,就瘦了30磅……」
阿爾文在黑人青年的胳膊上捏了捏,然後笑著說道:「我記得你,賽博‘獵豹’,最好的跑鋒。
你在健身,這是好事兒!
我想你們在更好的地方生活,不代表我不想你們回來!
記得學校永遠都是你們的家……」
黑人青年聽了,用力的擁抱了一下阿爾文,說道:「最近發生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
阿爾文校長,我們永遠支援你!
等我以後有了出息,等我成了大記者,我會把那些斥責您的混蛋挨個罵回去。」
阿爾文好笑的看著這個像打手多過學生的黑大個兒,說道:「那我等著,我會把那些罵我的混蛋名字都記下來……
我等著你成功的那天!」
黑人青年咧著嘴,開心的說道:「沒問題校長,未來我的第一個專欄,會專門用來問候那些婊子養的。」
阿爾文好笑的搖了搖頭,說道:「別說髒話,大記者!
別教壞了孩子……」
阿爾文說話的時候,安東走上來推了一把黑人青年,不爽的說道:「嘿,賽博,你這個黑鬼……
當時我們說好了,要一起打nfl的。
難道最後只有我和扎克是硬漢?」
黑人青年賽博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膝蓋,說道:「我的膝蓋頂不住了,醫生說我如果再不停止,我的半月板已經快要磨沒了。
先天性的骨質異常,上帝也沒有辦法幫忙。
醫生告訴我,如果放棄橄欖球,也許有可能和正常人一樣,到死的那天膝蓋還能保持完整。」
阿爾文按住了激動的安東,他看著賽博,笑著說道:「所以你放棄了橄欖球,想要成為一個記者?
小子,你知道我們學校的伊森博士外科手術非常的厲害,如果你需要的話,可以去找他看看。
半月板應該不是什麼大的問題……」
賽博倒是絲毫沒有難過的意思,他笑著說道:「剛才那些關於我膝蓋的判斷,就是伊森博士做的。
面對傷病,我當然選擇最信任的人……
伊森博士給我一杯藥酒,然後告訴我,只要不在打球,我就能向普通人一樣,帶著完整的膝蓋長命百歲。」
說著賽博坦然的聳了聳肩膀,笑著說道:「我覺得這樣也不錯。
最少躺在病床上的那段時間,讓我找到了看書的樂趣。
我沒有扎克和安東那麼有天賦,現在我還拿著獎學金,為什麼不好好的利用我的大學時間?
我剛才說的不是玩笑,我覺得當個記者挺好的。
就算成不了大記者,我跑的也比一般人要快……
當個狗仔隊怎麼也夠了,哈哈……」
阿爾文聽了感慨的點了點頭……
人生本就不是一帆風順的,換一條路,換一路風景,其實也不錯。
賽博沒有扎克那種開掛一樣的身體素質,選擇另外一條路其實無可厚非。
最好的是,他坦然的接受了「老天的安排」……
這才是人生的常態!
nfl總共才有多少球員?
那些能夠上場的傢伙才有多少?當中他們淘汰了多少人?
賽博的遭遇不是個例,不過他處理的很好。
看著似乎有點失望的安東,阿爾文不爽的在他的腿上踢了一腳,罵道:「你他媽的能不能找件衣服穿上?
你那個死鬼老爹去了秘魯,你連買衣服的錢都沒有了?」
說著阿爾文也沒有安慰賽博,而是跟他碰了碰拳頭,笑著說道:「你很棒!
曾經有個傢伙告訴我,放棄比堅持更需要勇氣!
當時我還覺得對方很不硬漢……
不過你給我上了一課!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