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個人,我也不會讓你一個人面對這些狗屁事情!」
說著阿爾文不再管海拉臉上的古怪表情,他向著人群的方向走了幾步。
揮手趕開了那些組成人牆的哈維手下……
阿爾文在通訊器上敲了敲,戰神四號的揚聲器發出幾聲沉悶的「咚咚」聲。
看著那些終於有點回過神來的變異人,阿爾文笑著說道:「你們想要什麼?
我來了,你們可以說給我聽……
我也許解決不了問題,但是我能解決製造問題的人!」
一個西裝革履,之前一直在幫助哈維他們,阻擋變異人攻擊的英俊中年男人,憤怒的推開了幾個收起能量護盾的保安……
他激動的看著阿爾文,大聲的叫道:「為什麼要殺人?
為什麼要殺掉他們?
他們都該死嗎?
變異人工會就是這樣來保護變異人的嗎?」
阿爾文站在觀景臺上,眼神掃過了臺下數千變異人,還有幾千前來助威的普通人。
他突然對著那個英俊的中年笑著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英俊中年憤怒的注視著阿爾文,他很有種的大聲說道:「我叫查爾斯……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為什麼要殺死他們?」
阿爾文聽了,攤著手說道:「查爾斯,我以為在變異人工會成立的時候,我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說清楚了。
死掉的那些人,他們去變異人工會註冊過了嗎?
有人拿著一把槍攻擊你,你會怎麼選擇?」
查爾斯是個有正義感,而且確實在為變異人群體考慮的人。
他的頭腦非常的清醒,他不主張暴力抗爭,之前他更是幫助哈維的人維持著岌岌可危的秩序。
但是先是海拉在警察局門口殺了六十多個變異人,現在阿爾文一出場就殺掉了幾十個變異人……
這讓心懷希望的查爾斯非常的崩潰……
好人內心的那根弦被繃斷了,會產生更大的衝擊!
面對阿爾文的反問,查爾斯生氣的叫道:「但是他們沒有造成傷害……
他們甚至沒有攻擊你!」
阿爾文回頭看了一眼低著頭不敢看自己的海拉,他擺手說道:「攻擊我的妞兒也不行!
你難道會跟拿槍射擊你家人的混蛋講道理?
也許你可以,但是我不行!」
查爾斯不可思議的看著阿爾文,大聲的說道:「所以你就殺了他們?
你曾經願意幫助一個變異人孩子去毆打‘火人’,並且為此走入監獄。
現在你因為一幫,沒有造成任何傷害的變異人,攻擊了你的妞兒,你就殺光了他們?
不,事情不應該是這樣,你也不應該是這樣……
我曾經無比的崇敬你……
但是如果變異人工會的會長,根本就不在乎變異人的生命,我們還怎麼能相信你?」
阿爾文看著查爾斯,他笑著說道:「我能感覺到,你確實是個好人!
但是一個人在大街上拔槍指向人群,他被警察打死完全合理合法。
遊行示威是讓你們表達訴求,但是‘拔槍射擊’就是在挑戰法律。
你們站在紐約的土地上,紐約變異人法案對你們就是適用的。」
說著阿爾文談著手,說道:「說了你們可能不相信,變異人工會是有執法權的,這些寫在了紐約變異人法案當中。
當然,只針對身在紐約的人,或者犯案逃出紐約的人。
哦,現在要加上新澤西州和密歇根州……
過去我們很少行駛自己的權利,只會在追捕完罪犯之後,把他們移交給警方。
當時我覺得這樣就足夠了……
過去一年的時間證明,也確實足夠了!
你可能不相信,變異人工會的全職執法者,到現在也只有兩個人。」
查爾斯聽了愣了一下,然後艱難的說道:「‘執法權’不代表你有權利濫殺……
來這裡的都是因為自己的變異人身份受到困擾的人,我們受盡了委屈,我們滿腔憤怒……
我們想要尋求公正的待遇!」
阿爾文聽了,他同期的搖了搖頭,說道:「所以你們就來紐約,想要打碎一個同胞安居樂業的地方?
我很高興你只是說我‘濫殺’,而不是‘濫殺無辜’……
不過我要告訴你,警察局門口的大屠殺是我指使的,這裡的人也是我殺的。
這是為了保護紐約現有的狀況不被破壞……
我不會再為自己的行為做辯解,我已經把該說的都說完了。
然後,你們想怎麼樣?」
查爾斯看著阿爾文,有點失落的說道:「你會那些死去的變異人負責任嗎?
就像你為自己揍那個‘火人’負責任一樣!」
阿爾文遺憾的搖了搖頭,說道:「不,我不會!
因為揍‘火人’的時候,我只代表我自己。
殺那些人的時候,我代表是變異人工會……
那些死去的人的家屬可以去法院起訴……
你們也可以團結起來去向政府抗議,讓他們取消變異人工會,甚至把我定義成一個瘋狂的殺人犯。
我不在乎,因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說著阿爾文回頭看了一眼眼神迷離的海拉,他笑著搖了搖頭,看著查爾斯說道:「有個人想要替我抗下所有的責任……
但是我不會讓她一個人!
從暴動開始的時候,就註定了要流血,要死人……
我不指責你們的選擇,但是我不會看著自己人,為你們的行為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