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為了讓阿爾文理解自己的蛻變有厲害,「暴虐」朝著阿爾文的身體上探出了一根觸手。
看著觸手頂端頂著一枚嬰兒巴掌大小的符文,阿爾文好奇的接觸了一下,發現這傢伙對於符文的理解有了質的飛躍。
如果過去只是生硬的模仿,那麼現在那些符文好像開始有了正版符文的神韻。
有了正版十分之一的效果,對於能夠不限量的製作符文的「暴虐」來說,是質的飛躍。
「吃」的飽脹異常的「暴虐」,在激動中突然向阿爾文投射了一股代表尷尬的資訊。
莫名其妙的阿爾文,看著海葵「暴虐」突然收斂起身上的觸手。
然後他驚訝的發現,這位小老弟居然「下」了一個「蛋」。
接過了「暴虐」遞過來的,從身體內分離出來的那顆蛋。
阿爾文好笑的,把突然顯得有點虧空的「暴虐」收回體內。
「食屍藤」紮在阿爾文的腳後跟上,為突然就開始「坐月子」的「暴虐」補充著能量。
這個時候阿爾文才感覺到,那些讓「暴虐」發生蛻變的原始生命,並沒有給它帶來多少的生命能量,它們更像是一種催化劑,讓「暴虐」產生了飽脹的錯覺。
看著手裡那枚佈滿了玄妙紋路的黑「蛋」,阿爾文很明顯的感覺到,「暴虐」把自己的整個生命精華都給注入到了「黑蛋」當中。
這次莫名其妙的產卵,差點讓「暴虐」它一蹶不振。
要不是阿爾文有「食屍藤」,這種補充生命能量的大殺器。
「暴虐」在沒有準備好的情況下產卵,很有可能會產生「涅槃」的效果。
感受著身體內的「暴虐」傳遞出來的疲憊資訊,阿爾文好笑的說道:「你居然是個姑娘?
看你經常去‘泡’那個弱智天使,我一直以為你是個爺們兒……」
「暴虐」疲憊的已經無法活動了,但是聽到關於自己性別的話題,這位小兄弟依然堅定的傳達出「我是雄性」的訊號。
阿爾文笑著讓「食屍藤」加快了生命能量的輸出,然後把有點產後抑鬱的「暴虐」趕回了自己的手腕上。
看著手裡那枚凝聚著「暴虐」全身精華的「黑蛋」,阿爾文感受著「黑蛋」裡面的生命律動,還有這個小東西躍躍欲試的試圖入侵自己身體的衝動。
拿出一個金屬小盒子,把這顆「黑蛋」裝起來。
那上面的符文紋路,說明了這個小東西繼承了「暴虐」的本領。
阿爾文一直很遺憾自己的符文能力無法教給幾個孩子,現在好像有了一條新路子。
雖然共生體形成的符文無法組成符文之語,效果也要大打折扣,不過它們可以通過數量來取勝。
阿爾文決定把它收藏起來,它應該是自己送給小金妮最好的成年禮物。
在那之前,阿爾文想要讓奧斯本幫忙閹割一下這個小東西。
地獄廚房的艾迪·布洛克擁有一個完全體的共生體,不過他的日子過的實在糟心。
阿爾文不可能讓小金妮,在未來跟自己的成年禮物「鬥智鬥勇」,那就有點太蠢了。
隨著「暴虐」的停止進食,正在圍著神奇陰陽魚打轉的斯塔克身上突然想起來警報聲。
「阿爾文,讓‘暴虐’出來開飯,量子空間裡面有細菌流出來了。
那些東西對人有什麼效果,我們根本就不知道……」
阿爾文感應著手腕上的「暴虐」已經陷入了沉睡,他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暴虐’剛才生蛋生的快要死了。」
說著阿爾文看了一眼手指上,依然在放著微光的「赫拉迪克戒指」……
舉起手對著量子通道的入口,阿爾文笑著說道:「我來試試,如果不行就只能封鎖這裡,然後嘗試‘消毒’了。」
斯塔克看著伊森博士和班納博士,分別拿出了一個圓盤拍在了自己的胸口,然後一個半透明的宇航服就包裹住了他們的身體。
看著伊森博士又拿出了兩個宇航服,遞給了福斯特博士和已經驚訝的不會說話的「黃蜂女」霍普……
斯塔克對著伊森博士讚歎的豎起了拇指,這位老兄想的比一般人要周到的多。
就在斯塔克想要催促一下阿爾文的時候,就看到阿爾文的左手再次放出了微光。
隨著阿爾文手裡的微光越來越凝練,斯塔克鋼鐵戰衣裡面的警報開始慢慢的停了下來。
斯塔克看著表情肅穆,似乎陷入了一種奇怪狀態的阿爾文……
他表情有點古怪的碰了碰伊森博士,然後說道:「我一直覺得阿爾文是個神奇的傢伙,但是依然沒有想到,居然神奇到了這個地步。」
說著斯塔克看著那片星屑一般不停轉動的陰陽魚,他有點難過的說道:「一個連‘量子’都不會拼寫的混蛋,居然弄出了最關鍵的材料!
難道科學進步需要靠‘文盲’來推動了?」
伊森博士聽了,笑著說道:「我得慶幸有這麼一個什麼都不懂,還能總是帶回好東西的老闆。
這才是研究者的‘福音’,科學家的‘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