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兒車女人」驚恐的瞪著眼睛,看著用「手槍」指著自己同伴車輛的阿爾文……
面對遠處呼嘯而來的警笛聲,「嬰兒車女人」艱難的說道:「你到底是誰?」
阿爾文咧著嘴露出燦爛的笑容,開心的發出「砰」的一聲……
一發子彈擊中了那輛轎車的引擎,讓它冒起了青煙。
「百發百中」的快樂,一般人很難體會的到,阿爾文尤其難。
阿爾文沒有回答「嬰兒車女人」的問題,而是轉移「槍口」威脅那輛汽車的駕駛員下車。
接著他走到「下午茶女人」的身邊坐下……
先是給這個耳垂受傷的女人遞上了一張餐巾紙,然後伸手取走了她手袋裡面的微型手槍。
對著「嬰兒車女人」和「汽車司機」招了招手,阿爾文笑著拿起一塊華夫餅塞進嘴裡咀嚼了幾下,然後說道:「都過來坐下……
你們現在被俘虜了!」
說著阿爾文對著那個猶猶豫豫的「汽車司機」再次「砰」了一聲,一發子彈準備的擦著他的脖子擊中了汽車的方向盤。
幾個倒霉到極點的英倫特工只能無奈的走過來坐下……
那個明顯是頭兒的「汽車司機」坐在阿爾文的對面,嚥了口唾沫,有點艱難的說道:「你是誰?
你不是俄國安全部的人……」
阿爾文聽了無所謂的搖了搖頭,說道:「我當然不是什麼特工,我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神槍手。」
「汽車司機」右手放在背後做了一個隱蔽的動作……
可惜這傢伙還沒有傳遞出什麼資訊,就被彷彿眼睛能拐彎的阿爾文抓住手臂,殘忍的掰斷了十根手指。
「汽車司機」看著自己扭曲的十指,實在忍不住慘叫了一聲……
不過他表現的還算硬漢,這位老兄在「下午茶女人」的幫助下,用冰桶內的冰塊包裹住扭曲的手指,一來可以鎮痛,二來也可以讓自己冷靜一下。
「你不是俄國人,更不是美利堅人,這裡很快這裡就會被俄國警察和安全部的人包圍。」
說著這個長相還挺帥的「汽車司機」,隱晦的看了一眼馬路對面不遠處的餐廳。
他看著情緒很不錯的阿爾文,沉聲說道:「如果你的目的是對面的幾個人,我們其實可以合作。」
阿爾文聽了,好笑的看了一眼旁邊兩個點頭幫腔的女人,然後拿起一個裝著番茄醬的小瓶子,拍在了「汽車司機」的手掌上。
「啊……」
「汽車司機」再也支撐不住了,他爆發出一聲尖利的慘叫,用崩潰的表情看著阿爾文,說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俄國人就要到了,要麼你就殺了我們……
你盯著我一個人折磨,到底想要幹什麼?」
阿爾文扶了一下臉上的大墨鏡,然後示意旁邊的「下午茶女人」看看自己的鬍子是不是有點歪了?
「下午茶女人」戰戰兢兢的伸手,幫阿爾文整理了一下隨時會脫落的小鬍子。
她實在是有點害怕,特工不怕有目的的對手,但是他們會害怕阿爾文這種神經病式的對手。
哪有人這麼做事兒的?
上來就開片,然後把所有人按住,等待警察的到來……
他們就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通阿爾文為什麼要這麼幹?
阿爾文伸手從「下午茶女人」的手上摘下了她的戒指……
稍微撥動了幾下之後,發現戒指上伸出一根細針……
在幾個人驚恐的表情下,阿爾文拿著戒指在幾個人身上分別紮了一下。
接著他就站起來一邊朝著咖啡廳的方向走,一邊說道:「替我給詹姆斯·邦德帶個話,我才是最好的特工!」
「汽車司機」看鬼一樣的看著阿爾文的背影,他強忍著腦袋裡面暈眩,不可思議的說道:「007是好萊塢的電影,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走到咖啡廳門口的阿爾文,回頭看了一眼數十個端著ak步槍緩緩逼進的警察,還有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人……
面對「汽車司機」的問題,阿爾文本著胡說八道攪渾水的態度,大聲的說道:「你們放心,我會去救你們的……
我會讓這幫俄國佬知道,我們英倫特工的厲害!
女王與你們同在……」
說著阿爾文走進空無一人的咖啡館,摸出一顆手雷丟在地上,然後一個「傳送」發動,把自己送到了對面百貨大樓的樓頂。
「砰」的一聲巨響……
隨著手雷的爆炸,那些俄國警察在幾個黑衣大漢的驅使下勇敢的衝了過來。
幾個倒霉的英倫特工已經接近昏迷了……
當「汽車司機」被一個黑衣大漢揪起來的時候,他無力的舉著自己扭曲的雙手,無奈至極的說了一句:「剛才那個傢伙是個瘋子……
他跟我們不是一夥兒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