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阿爾文看著葉蓮娜臉上一閃而逝的掙扎表情,他搖頭笑著說道:「你看,我不介意你們去進行所謂的‘拯救’工作。
甚至如果娜塔莎他們找到那個培訓基地,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提供一點幫忙,幫她們轉移那些孩子。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三番兩次的,鼓動我去接管‘紅房子’裡的那些黑寡婦。
也許你真的是想要幫助那些,跟自己命運相同的女孩兒,但是前提是她們會接受你的幫助。」
葉蓮娜聽了,沉默了很久的時間,最後她看著阿爾文的眼睛,說道:「如果我知道‘解藥’在什麼地方呢?」
阿爾文聽了,坐正了身體,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葉蓮娜說道:「你為什麼不告訴你的‘母親’和‘姐姐’,她們應該跟你有著相同的目的。」
葉蓮娜用奇怪的表情看著阿爾文,沉聲說道:「在今天之前,梅麗娜還幻想自己是蘇聯鬥士。
娜塔莎只是一個連正視自己都不敢的懦夫!
她們沒有能力庇護那些被解放的女孩兒,她們沒有能力給她們一個家。
‘紅房子’的控制者是一個叫‘模仿大師’的人……
她們都是被控制的,意識清醒但是身不由己。
她們做過很多的錯事,但是她們不是機器,她們也想要有個家。」
阿爾文有點驚訝的看著語氣氣質大變樣的葉蓮娜,說道:「你說的是‘她們’,還是你自己?」
葉蓮娜沉默了片刻,說道:「有什麼區別?
我們在相同的環境長大,執行著同樣的任務,經歷過相同的折磨……
我僥倖掙脫了束縛,找到了‘家人’,而她們還沒有。
殺掉他們,你無法獲得什麼……
但是如果你願意給她們以庇護,她們會是你最好的幫手。」
阿爾文皺著眉頭看著葉蓮娜,搖頭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跟那位‘模仿大師’有什麼區別?
而且我要那麼些個‘黑寡婦’幹什麼?
我日子還過不過了?
我不反對你救她們,但是把她們從一個囚牢,轉移到另外一個囚牢,有什麼意義?
人應該是自由的,尤其是思想!
我相信你說的都是真的,如果有機會,我樂意幫你殺掉那個所謂的‘模仿大師’……
但是如果你是真心想要救她們,你應該放她們自由。
不然,我就要懷疑你的目的不純了!」
葉蓮娜的經歷跟阿爾文完全不同,而且她跟阿爾文相處的時間很短。
這位‘紅房子’的頂尖產品,始終讀不懂阿爾文的思想。
她聽完阿爾文的表述,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阿爾文說道:「你的意思是,你願意幫忙,但是最後什麼都不想要。
你到底知不知道,數十個‘黑寡婦’代表著什麼?」
阿爾文鄙視的看著面前的葉蓮娜,說道:「你看到路邊的孩童摔倒,順手去扶一下……
你會去跟那個孩子索要報酬嗎?
我知道你不瞭解我,但是你對力量表現出來的‘無知’,還是讓我感到好笑。
我們能不能轉換一個話題,或者你去隔壁自己的房間睡一覺,休息一下……」
葉蓮娜聽了,她盯著阿爾文的眼睛看了很長的時間……
直到阿爾文開始覺得不耐煩的時候,葉蓮娜臉上突然露出甜美的笑容,說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說著這個姑娘站起來,揹著手在客廳內開心的轉悠了幾圈,然後看著表情詭異的阿爾文,說道:「我們為你工作怎麼樣?
你有很大的產業,但是全部都處於不被監管的狀態……
我們可以……」
阿爾文擺手制止了表現的很興奮的葉蓮娜……
他終於有點意識到這個葉蓮娜的問題了,短短的兩天時間內,這個葉蓮娜表現出了幾種截然不同的氣質狀態。
之前的種種行為和語言,更像是在試探自己的態度。
她在斯塔克大廈門口就想跟自己搭訕,那個時候她表現的像個無法無天的女強盜。
接著在和平飯店,她表現的像個叛逆的妹妹,同時把「紅房子」就是九頭蛇的秘密曝光了出來。
之後在學校地下室,她在巴基提出「拯救同類」提議的時候,用自己的態度推動娜塔莎和梅麗娜下定了決心。
今天從上飛機到現在,葉蓮娜一直在試探著阿爾文對「紅房子」的態度,還有他有沒有掌握「紅房子」的慾望……
很顯然阿爾文的「答案」讓她很滿意!
當葉蓮娜覺得自己獲得了準確答案的時候,她表現出來的「天真」,讓阿爾文覺得有點毛骨悚然。
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葉蓮娜」,還是這些「黑寡婦」們都是精神分裂的神經病?
葉蓮娜可能是發現了阿爾文的情緒出現問題,她彎腰俯身支撐在茶几上,用一種性感到爆炸的姿勢,平視著阿爾文的眼睛,輕笑著說道:「幫我們一把!
我可以假裝不知道,你和那個已經走到你房間門口的小妞約會……」
阿爾文聽著清脆的敲門聲,他收回了陷入溝壑中的目光,站起來一本正經的說道:「我這是在工作!
我很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