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文本來只是一個局外人,但是為了不讓事情朝著危險的方向發展,只能選擇加入進去。
人類的天性,讓他不敢把自己一家子的安慰寄託在其他人的身上,更不敢去賭一賭九頭蛇的良心,還有俄國佬的反應。
有時候阿爾文會覺得做一個普通人就很好,因為那些煩心事兒不會找到你的頭上。
看著班吉準備好的東西,阿爾文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這樣就可以了!
這次我要儘量低調一點,最少不能把那些九頭蛇給嚇得跑路。
不然下次能不能抓到他們的尾巴就不一定了……」
說著阿爾文翻看了幾本護照,他笑著說道:「哪個是我的?
希望你不要給我準備一個醜八怪的頭套……
那玩意兒戴的會難受嗎?」
班吉聽了,猴子一樣的臉上露出了驕傲的笑容,他拿起護照分發給了娜塔莎一家和殺手47……
把最後一本護照遞給阿爾文之後,班吉開玩笑似的說道:「我對你另有打算。
畢竟我不覺得您會把面具一直戴在臉上……
說實話,那滋味其實很不好受。
有時候抓個癢都有可能讓面具走形,讓人看起來像是整形失敗的倒霉鬼。」
阿爾文聽了,吹了一聲口哨,他看了一眼娜塔莎一家子,然後笑著說道:「那就開始吧……」
說著阿爾文開啟護照,看著裡面那個跟自己很相似的照片,笑著說道:「我覺得這好像就是我,你確定俄國佬不會一眼就認出我?」
班吉聽了自信的笑了笑,說道:「您現在應該坐下來……
等到我的工作完成之後,您就會知道結果了。」
阿爾文無所謂的坐在了一張椅子上……
看著班吉像個扭捏的「託尼老師」,用一塊綢布圍住了自己的脖子。
阿爾文看著班吉手裡的理髮推子,他好笑的說道:「你覺得讓我改個髮型,就能瞞住那些專業人士?」
班吉一邊用水打溼阿爾文半長不短的頭髮,一邊說道:「化妝是一門學問……
有時候一個新造型,能讓你的氣質大變,整個人會和過去的自己完全區分開。
你知道自己在人們心中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形象嗎?」
阿爾文撇著嘴,想了想說道:「英俊、帥氣、高大、強壯、富有、善良、熱心……
我還漏掉了什麼?」
說著阿爾文看著那個娜塔莎的小妹葉蓮娜,朝著他們的「母親」梅麗娜吐了吐舌頭……
阿爾文有點不爽的說道:「嘿,注意你的表情!
你似乎對我有意見……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葉蓮娜看著阿爾文臉上輕鬆的表情,她明白阿爾文只是在開玩笑。
於是這位「黑寡婦預備役」用一種古怪的語氣,說道:「很顯然你對自己有些誤解。
知道我第一次見到你之後產生的印象嗎?」
阿爾文擺手笑著說道:「你最好組織好自己的語言……
面對一個握住過你的心臟的人,你最好用你畢生所學來讚美他。
而不是用膚淺的第一印象,來表述你對我的評價。」
葉蓮娜聽了,她沉吟了一下,掰著自己的手指說道:「你看起來像個牛仔……
你的長相和有親和力……
你很富有,但是非常的節儉……」
班吉很狗腿的湊到阿爾文的耳邊,低聲的說道:「她說你像一個紅脖子……
而且長得很一般……
有錢但是非常的吝嗇……」
阿爾文看鬼一樣的轉頭看著「不怕死」的班吉,他有點奇怪的說道:「老兄,你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班吉聽了,有點緊張的說道:「我,我只是不想你被這個女人矇騙。」
阿爾文看著嘴角帶著微笑的娜塔莎,很不爽的說道:「你應該讓你的妹妹改變對我的看法。
要知道她的小命都是我救回來的。」
娜塔莎看著班吉已經進行到了一半的「裝潢」工作,她抿著嘴角認真的說道:「沒問題,我覺得這不算難!
你有興趣交一個俄國女朋友嗎?
我覺得葉蓮娜是個不錯的人選……
畢竟你握住過她的心不是嗎?」
阿爾文皺著眉頭看著滿臉帶笑的娜塔莎,他有點懷疑的說道:「我覺得你在害我,但是我暫時還沒有證據!」
娜塔莎聽了,似乎想到了什麼特別好笑的事情……
她看了一眼同樣滿臉不爽的葉蓮娜,然後對著阿爾文說道:「去了莫斯科,你需要一個能夠時刻提醒你的助手……
除非你想我跟你一起,不然葉蓮娜是唯一的人選的!
放心,一切都是為了工作!
你要對我們的專業素質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