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不僅沒有放棄過街老鼠一樣的尼克·福瑞他們,而且一個人充當起了聯絡官的角色。
給了他們最重要的情報支撐……
她在為那些在她迷茫時候給予溫暖的傢伙,奉獻自己的全部力量。
這個外表堅強、狡詐的女特工,其實有著常人難以理解的溫暖一面。
她把自己最不想面對的一面留在了「過去」……
現在她的「過去」找上門了……
阿爾文不是娜塔莎,他沒有經歷過,所以無法真切的體會娜塔莎現在複雜的情緒。
就像一個小偷世家的孩子,他從小跟著父母偷竊為生,他不覺得那有什麼不對。
但是當有一天,這個孩子偷了一個病人的醫藥費,讓那個病人痛苦的死去。
這個孩子內心的一點善良被喚醒,然後有個好心人說服他脫離自己的過去。
於是這個孩子斬斷了自己和「過去」的聯絡,忘記自己曾經是一個噁心的小偷。
直到「過去」找上門……
直面「過去」,承認自己曾經是一個噁心的「小偷」……
這些其實並不容易,對任何人來說都是如此。
而最諷刺的是,只有好人才會因為自己的「過去」感到痛苦。
相比「教堂」那個絲毫沒有內疚感的老劊子手……
黑寡婦居然是好人?
阿爾文突然有點好笑的搖了搖頭,說道:「我很難想象,娜塔莎·諾曼諾夫會變成現在這樣!
我本來還準備要你們幫忙去莫斯科執行一項任務……
如果你真的那麼害怕‘紅房子’,那就算了吧!」
說著阿爾文看著捂著臉,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娜塔莎,他笑著說道:「如果‘過去’讓你覺得痛苦,你就應該打碎它……
尤其是你的‘過去’其實是九頭蛇的情況下!
有時候我很難理解你們這些特工。
因為你們的是非觀非常的模糊,那些培訓讓你忘記了自己其實是一個‘人’。」
娜塔莎抱著自己的胳膊,輕聲說道:「我不怕‘紅房子’,我甚至不怕死……
我怕的是過去的我!
所有人都會知道,娜塔莎·諾曼諾夫曾經是個什麼樣的人,她做過多少噁心的事情。
這讓我感覺自己就像沒穿衣服,還要接受審判!
你殺過無辜的人嗎?」
阿爾文聽了,皺著眉頭說道:「我的印象裡面應該沒有……
不過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黑寡婦脆弱成你現在的樣子,讓我覺得不可思議。
地獄廚房的壞蛋多了去了,而且有些壞蛋還在堅持幹壞事,他們怎麼沒有你這麼脆弱?
死在你手裡的‘無辜的人’,肯定沒有死在‘教堂’手裡的多。
人家現在找了一個小女朋友了……
我一點都沒有看出他有什麼心理負擔!
內疚、痛苦,是好人的專利……
如果你是好人,我可能要為我過去對你的偏見表示道歉。」
娜塔莎聽了,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是什麼好人,我只是不知道怎麼面對。
‘紅房子’是培養我的地方……
幸好它是九頭蛇,不然我甚至無法鼓起勇氣去戰鬥。」
阿爾文好笑的看著滿臉淚光的娜塔莎,說道:「你現在表現的可不像有勇氣的樣子。
你分心的厲害,不然我想不出你有什麼理由,解決不了那些看似無解的刺殺?
那些‘紅房子’的特工難道真的那麼厲害?」
娜塔莎聽了,表情奇怪的點了點頭,說道:「如果我沒有離開,那些人應該是我的姐妹。
她們在完成了無數的任務和考驗之後,會被注射一種藥劑。
藥劑會讓她們身體機能變得強大,然後徹底的失去自己的思想,變成執行任務的工具。
她們都是曾經的我……」
阿爾文聽了皺著眉頭,說道:「你呢?
你也被注射了藥劑?
你的身體狀況可比一般女人要好的多……」
娜塔莎聽了,搖頭說道:「沒有,本來布達佩斯應該是我‘清醒’的最後一站。
只不過我當時意識到了一點什麼,而且我發現,我好像沒有自己想象的那樣愛蘇聯……
葉蓮娜和梅麗娜也是在那個時候意識到了藥劑的問題,所以我們逃離了‘紅房子’。
今天發動攻擊的‘紅房子’特工其實只有6個,她們差點就成功了。」
阿爾文聽了嘬著嘴角,有點感興趣的說道:「6個人?」
「應該是7個!」
史蒂夫和巴基,領著梅麗娜和「紅色守衛者」,走進了手術室外面的等待間……
史蒂夫看了一眼表現奇怪的娜塔莎,他表情嚴肅的看著阿爾文說道:「外圍的那個神炮手也是一個女人,她被狙擊槍打中斷了一條胳膊,還差點逃過了我的追捕。
要不是路上碰到了巡街的鬼狼斯巴達,我都不一定能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