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如果有空,最近就能開始工作了。
我雖然是個外行,但是一支籃球隊最少也要有十來個人,我還是知道的。
在戰斧學校,你想把這十來個人湊齊其實不怎麼容易……
真正有運動天賦,而且熱愛籃球的小子真的不多……
能跑能跳的小子,第一選擇永遠都是‘餓狼隊’,我不可能強迫任何人去加入你的球隊。」
巴基聽了自信的笑了笑,說道:「我明白,而且我有準備……
也許明年的這個時候,當籃球隊同樣獲得榮譽的時候,情況會變得完全不同。」
阿爾文聽的點了點頭,巴基表現出來的自信,說明他經過仔細的考慮,而且已經有了應對的辦法。
看著門口的鬼狼豎起了耳朵,阿爾文笑著搖了搖頭,跟史蒂夫和巴基分別擁抱了一下,笑著說道:「想說的我都說了,雖然你們沒有吃好,不過顯然子彈不會等人……」
說著阿爾文側耳傾聽了一下,然後搖頭失笑的說道:「我懷疑貝克特在幫娜塔莎的忙……
警察局的方向現在打的真熱鬧!」
…………
貝克特開著警車行駛在地獄廚房的街道上……
路過一個路口的時候,貝克特停下警車,按下車窗看著不遠處布魯托的人手……
那些傢伙正在把幾具粗大的「標槍」反坦克導彈,放到皮卡車的車斗裡。
回頭看了一眼額頭有點冒汗的葉蓮娜,貝克特笑著說道:「地獄廚房的黑幫真的是不開玩笑的……
他們的裝備比很多國家的正規軍都要好,最少我們警察肯定比不上他們。
幾年前是這樣,最近幾年差距還越來越大。
利用他們是要付出代價的,這次要不是娜塔莎給我打電話,我根本就不想趟這趟渾水。
你引誘黑幫在地獄廚房跟外人開戰,死了也不會有人認為有什麼問題。」
葉蓮娜恢復了一貫的有點拒人於千里的狀態,她好奇的看了一眼貝克特,說道:「我以為是那個醜八怪小子打的電話,沒想到你居然是娜塔莎安排的。」
貝克特透過後視鏡,看著後座上的葉蓮娜,像是脫手套一樣的摘掉了手銬……
「對理查德客氣一點,他比要‘高貴’的多!
無論是身份上,還是人格上!」
說著這位警察局長看著副駕駛上沉默的娜塔莎,她有點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終於知道阿爾文為什麼無法信任你了!
你明明可以選擇實話實說,但是偏偏要讓葉蓮娜陪你去演一場莫名其妙的戲碼。
我們都知道,只要你開口,阿爾文不會不幫忙……
但是你卻選擇了巴基在場的時候……
你們特工是不是都有毛病?」
娜塔莎聽了愣了一下,然後苦笑著說道:「你怎麼知道我們是在演戲?
也許根本就不是演戲,葉蓮娜說的是她的真實的想法。
讓局勢變得對我有利,是我的職業本能……」
說著娜塔莎有點苦悶的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個時間不是我故意挑選的,但是我不否認我利用了巴基和史蒂夫。
阿爾文不會在這種時候,讓我失去妹妹……
很少有人知道,阿爾文對於情感豐富的人,有著天然的好感,而且更有包容度。
所以我在去和平飯店的路上,告訴葉蓮娜,可以把想要對我的怨恨在那裡發洩出來。」
貝克特聽了,皺著眉頭回頭看了一眼滿臉冷漠的葉蓮娜,然後她有點好奇的說道:「你想告訴我,你們不是演的,只是事先安排好了應該說什麼……
這是不是就是‘不真誠’?」
娜塔莎回頭看了一眼葉蓮娜,她搖頭說道:「也許還是在演戲,只不過葉蓮娜在‘演’本來的自己。
我們這種人總是習慣用現在的面貌示人,很多時候會忘記自己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葉蓮娜還記得,但是我好像一點都記不起來了……」
說著娜塔莎看著滿臉同情的貝克特,她有點遺憾的說道:「誰能永遠保持‘真誠’?
紳士為女士拉開車門是本能,讓自己在合適的時候,說合適的話,是我的本能……
我對地獄廚房沒有惡意,對阿爾文更沒有!
我甚至有段時間很喜歡阿爾文,因為他有著我無法理解的豁達。
但是我無法改變自己那些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按照本能行事,難道不是另外一種形式的‘真誠’?」
貝克特有時候無法理解這位紅髮姐們兒的心理,她實在有點過於複雜了……
思索了幾秒依然不得其解的貝克特推門下車,舉著警徽攔住了那輛拖著幾個「標槍」的皮卡車。
「反坦克導彈是危險品,開車跟我回警局……
讓布魯托來保人,東西沒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