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托看著自己的手下放下了手槍,他才不怕這些警察……
怒視了一眼杜克,藥販子生氣的叫道:「你們他媽的都瘋了?
憑什麼抓我的人?
你們沒有看到有人偷了我的車嗎?
老子每年繳稅,就是養活你們這幫白眼狼?
警察不保護納稅人,你們想要幹什麼?」
杜克才不怕布魯托,他偏頭躲過了布魯托噴濺的口水,笑著說道:「您可以打電話報警,把你的車輛資料報到警察局,他們如果有訊息會通知你的。」
布魯托頂著一張滑稽的青腫大臉,破口大罵:「你知道那是什麼車嗎?
那輛車整個東海岸只有一輛,它比我的老婆還要珍貴……」
杜克聽了好笑的攤了攤手,笑著說道:「希望你買了保險!」
布魯托眼看著自己的手下就要全部被帶上手銬,他摸出電話撥了出去,一邊朝著事發現場走,一邊大聲的說道:「給你十分鐘,帶上律師事務所的所有律師來我這裡……」
…………
「是的,我他媽的要給那些婊子養的警察找點麻煩!」
…………
杜克有點驚悚的回頭看了一眼發瘋的布魯托,他看著阿爾文說道:「這個傢伙是認真的?」
阿爾文攤著手,笑著說道:「你可以打電話問問貝克特,關於‘打官司’,這個傢伙一直都是認真的。
而且他的那些流氓律師,已經成功的羞辱了警察工會的律師很多遍了!
500時薪的律師,確實要比那些只會勸人庭外和解的公益律師給力一點……」
杜克好笑的搖了搖頭,說道:「那就是喬治局長操心的事情了……」
說著杜克看了一眼對面大樓破碎的窗戶,還有一片狼藉的街道,他笑著說道:「這裡發生了什麼?
難道紐約還有人敢在曼哈頓戰斧面前打劫?」
看著對面的街道上,娜塔莎駕駛著一輛轎車一閃而過的身影……
阿爾文稍微皺了皺眉頭沒有吱聲,而是瞪著眼睛看著杜克說道:「我又不是警察,他們打劫關我什麼事兒?
老子也是納稅人……
我都見義勇為的報警了,你們沒有抓到劫匪,跟我有個屁關係?」
說著阿爾文看著表情無奈的杜克,他笑著說道:「我聽說安娜帶著孩子也跑去北歐了……
而且安娜不是要被你監視居住嗎?
你怎麼讓喬治局長同意她出境的?」
杜克聽了居然舒心的嘆了一口氣,笑著說道:「那位一直留在紐約的副總統威廉·赫特,為安娜做了擔保。
畢竟當時在白宮的時候,是安娜救了他一條命……」
說著杜克對著阿爾文擠了擠眼睛,笑著說道:「我聽說最近亞德的夜總會非常的熱鬧,校長有沒有興趣跟我們一起去坐一坐?」
阿爾文左右看了一眼,義正辭嚴的說道:「老子一個校長怎麼可能去那種地方?
而且你一個年薪只有15萬的窮鬼,去那裡充什麼大款?」
說著阿爾文從口袋的錢包裡面摸出了一張vip卡塞進杜克的口袋,說道:「拿我的卡去,充錢就打對摺……
記得用完了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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