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文驅散了食屍藤,看著老胡緩緩的坐了起來……
看著老胡懷裡的竹簡,阿爾文笑著說道:「好了,沒事兒了!
咱們休息一會兒,然後老胡你給我講講剛才到底是什麼情況?
你怎麼知道城牆那裡發生了什麼?」
王胖子激動的在老胡的身上摸索了幾下,激動的說道:「對對對……
老胡,你給咱們講一講,剛才到底是什麼情況?
那些秦俑老他媽厲害了!
要不是我胖爺身手高超,這次咱們肯定就栽了!」
說著王胖子突然想到了什麼,他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阿爾文,然後「用力」的在自己的臉頰上扇了一下……
「您瞧我這張破嘴!
您別見怪,我就是吹牛習慣了!
您才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老胡拽著王胖子的手站起來剛要走兩步,就是一陣排山倒海一般的嘔吐。
甚至他身上的毛孔內,都開始流出黑色液體……
阿爾文估計,那些是剛才拉鋸戰中積存在老胡體內的死亡細胞。
他也沒有在意,而是拿出了大桶的純淨水示意老胡先衝一衝。
他現在身上的味道簡直可以媲美過期的雞蛋,臭的讓人反胃!
老胡拉著不情不願的王胖子,自己扒了作戰服清洗了一下身體。
接著又把作戰服給衝乾淨,甚至冒著中毒的危險把頭臉都洗了一遍。
忙活兒了將近大半個小時,身上臭味基本消散的老胡才鬆了一口氣。
看著阿爾文他們一直在盯著自己,老胡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讓你們費心了……」
阿爾文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倒是跟老胡相熟的呂童吹起了口哨,輕佻的說道:「我說老胡,沒看出來呀……
你的本錢居然不錯!
怎麼到現在也沒有一個女朋友什麼的?
胖子這種廢柴也就算了,你怎麼也沒有?
看你們形影不離的樣子,你們別是……」
「哎哎哎,怎麼說話吶……」
王胖子很不樂意的衝上去,跟呂童吹鬍子瞪眼的說道:「我跟老胡那是堅定的革命友情!
你這人的思想怎麼這麼骯髒吶?
你信不信你再說一句,我就,我就天天上你房間睡……」
阿爾文看著呂童嘻嘻哈哈的跟王胖子逗樂,他搖了搖頭,看著老胡說道:「跟我說說,之前你是怎麼知道那麼多事情的?」
老胡聽了點了點頭,然後走到剛才自己躺著的地方把那捲竹簡撿起來。
在地上把竹簡整個攤開之後,老胡看了一眼阿爾文,說道:「你來看,這上面說的清楚……」
阿爾文只是瞥了一眼竹簡上面的小篆,他搖了搖頭說道:「你就直接說,老子剛才大架傷了腰,彎腰不方便!」
老胡聽了愣了一下……
看著上氣憋著笑沒敢出聲,老胡這才反應過來……
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老胡笑著說道:「秦皇修墓的時候,把那些最強大的敵人屍體,統統拉到這裡埋在了城牆之下。
有個紫苑的女人,一直想要找機會來這裡復活自己的愛人……
所以她帶來了這卷‘生死書’!」
說著老胡看了一眼表情震驚的呂童,他笑著說道:「老呂應該知道,‘生死書’是傳說中的召喚亡靈的秘法典籍。
據說當年秦皇焚書的時候已經被燒燬了,只有民間流傳了一點零星的傳承,最後形成了湘西趕屍的行當。
還有一些民間的招魂驅鬼的辦法,都是從那裡面傳出來的……
我們這些倒斗的手藝人,更是接觸過不少類似的手段,畢竟下墓就要冒風險,沒點防身的手段可不行。」
阿爾文聽了點了點頭,說道:「你的意思是,那個叫紫苑的女人復活了城牆下的那些亡靈,所以那些秦俑才會一直準備著作戰……
那個女人是什麼意思?
而且他要復活的是自己的愛人,那她該多大歲數了?」
老胡聽了點了點頭,說道:「我只是猜測……
過去幾千年都沒事兒,為什麼最近才出現百鬼夜行?
一定是這個女人喚醒了那些亡靈,才會讓那些秦俑復活開戰。
只是我想不通的是,以過去的經驗來看,一般來說百鬼夜行應該在4月……
為什麼我們來了,它們就醒了?
這些東西根本就殺不死,秦俑擊敗他們之後,將它們重新填埋鎮壓……
難道是他們需要重新吸收能量才能復活?
可那些活動的屍體又是怎麼回事?」
阿爾文一般不願意考慮想不明白的事情,老胡體內的黑色死氣讓他有點不好的感覺。
奧丁是因為觸碰了「死亡女神」的封印,才會被死氣侵染最後差點丟了性命。
那麼那個女人身上的死氣是怎麼來的?
阿爾文有預感,他問題的答案一定在地宮的深處!
看了一眼正在用心研究生死書的老胡……
阿爾文搖了搖頭,說道:「這東西送你了,倒時候給我影印一份讓我帶回去留個紀念就行。
快點想想,我們應該怎麼進地宮……」
說著阿爾文側耳傾聽著遠處的廝殺聲,他笑著說道:「趁他們打得熱鬧,我們趕緊找機會溜進去。」
老胡聽了愣了半天,他張嘴猶豫了一下,說道:「‘生死書’可是寶物,真正的寶物?
它能召喚亡魂,也能超度亡魂……」
阿爾文擺手說道:「沒那麼多廢話,給你你就拿著!
老子打個噴嚏也能超度亡魂,要它幹什麼?
趕緊想想我們怎麼進地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