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氣剛想為燕雙鷹解釋一下,那是燕雙鷹為了自己才去殺的人……
燕雙鷹笑著制止了上氣要說的,轉而看著阿爾文,笑著說道:「上氣是我兄弟,他需要清掃一些障礙……
那些人擋了我兄弟的路,他們就該死了!
我這兄弟總是心太軟……
他不是您,‘心軟’會讓他的工作變得很吃力!」
說著燕雙鷹把手裡的1911手槍推到了阿爾文的面前,他笑著說道:「這是我定做的手槍……
其實我很喜歡槍械,只是過去華國對槍械的管制太嚴格,我能找到也就是小作坊造的私槍,那些破玩意兒過了20米就打不準了……
現在多好,只要有錢,什麼樣的槍都能搞得到!」
燕雙鷹的豪俠做派讓阿爾文搖頭失笑,這傢伙性子被趕出華國也是正常的。
性格豪邁奔放,活的肆無忌憚……
這種性格的人,適合做朋友,但是在管制比較嚴格的地方,他就是壞了一鍋粥的老鼠屎!
阿爾文拿起面前的手槍擺弄了一下,他雖然不懂,但是男人都喜歡槍,尤其是外形炫酷的手槍。
「很漂亮的手槍……」
阿爾文說著把手槍遞給了燕雙鷹,然後笑著說道:「你們昨天晚上的戰鬥進行的怎麼樣?
你們有沒有死人?」
燕雙鷹聽了沉默了一下,說道:「我們死了兩個人,布魯托的人也死了兩個……
那幫僱傭兵臨死拼命,用c4做了一個炸彈……」
說著燕雙鷹看著阿爾文微微皺起的眉頭,他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兒,我們乾的就是刀口舔血的買賣,大家都有心理準備。
工會給那兩個夥計的家人發了撫卹金……
你肯定不相信,這是那兩個混蛋第一次對家庭做貢獻!
他們死的也算有點價值!」
阿爾文聽苦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仗義每多屠狗輩,但是他媽的‘屠狗輩’大多數都是混賬……」
說著阿爾文看了一眼表情古怪的燕雙鷹還有上氣,他搖頭失笑的說道:「我沒有說胡話,等你們結婚了就明白……
‘講義氣’的傢伙普遍暴躁,而且‘義氣’很多時候跟家庭是衝突的。
如果沒有辦法平衡好兩者的關係,最好還是不要害人了!
再狂放、再崇拜你們的姑娘,最後都會改變……」
上氣聽了有點心裡不託底的看著阿爾文,說道:「老闆,我這個,我不是……」
阿爾文沒等上氣把話說完,他就笑著說道:「你比較特殊,因為你也打不過傑西卡……
你‘敢’打得過她,老子會踩斷你的腿!」
上氣洩氣的退到了一邊,小心的給自己的暴躁大舅哥送上了一杯咖啡,順便拿來了一籠包子……
燕雙鷹知道阿爾文在「善意的警告」自己……
一開始他還有點不樂意,不過後來想想自己在國內乾的那些破事兒……
連累了一眾親朋好友,最後還孤身一人跑路,最後把一輩子葬送在了異鄉。
苦笑著搖了搖頭,燕雙鷹有點無奈的說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道理都明白,但是……」
阿爾文聽了擺了擺手,笑著說道:「你別誤會,我沒有勸你的意思……
我個人很喜歡你的豪俠性格,這也是我樂意支援你成為獵魔人工會會長的原因。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兒,有的人一輩子就是求個痛快!
這樣沒什麼不好的……」
說著阿爾文看著燕雙鷹陷入回憶的樣子,他笑著說道:「義字當頭的肯定是好漢……
不過好漢也要成家立業,想要遇到一個能包容這種好漢脾氣的女人可不容易……
當然,你要找個男人就當我沒說,哈哈!」
燕雙鷹是個豪邁至極的性子,他也不在意阿爾文的調侃,而是端著滾燙的咖啡像是喝酒一樣的倒進自己的嘴裡,大呼一聲「痛快」,然後說道:「大丈夫何患無妻……
女人嘛……」
阿爾文最看不得這種「視妻子如衣服」的二百五,這種男人就像雄獅,他們找女人的目的就是為了傳宗接代。
看著尼克他們畫好了海盜妝從樓上下來,阿爾文朝嘴裡塞了一個包子,然後喝了一口咖啡,對著燕雙鷹,說道:「歧視婦女在我這裡會‘很危險’……
不過我喜歡你嘴硬的樣子……」
說著阿爾文轉身抱起衝過來小金妮,他煩惱的看了一眼小姑娘臉上畫滿了「刀疤」,嘆了一口氣說道:「生活確實需要儀式感……
希望尼莫二世不要被你們嚇到。」
小金妮得意的仰著小臉在老爹的臉上親了一下,叫道:「我們出發……
我是海盜王……」
帶著四周掛著髒辮的海盜帽子,臉上畫著黑眼圈的尼克衝下來……
他一邊往自己的嘴裡塞著金色的牙套,一邊呼呼喝喝的大喊:「讓我們去太平洋上逛一逛……
我們要搶光那些商船的最後一枚金幣,呼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