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子的眼眶捱了幾下,身上被揍了幾拳……」
蒂蒙斯聽了無奈的說道:「你到底偷了什麼?
童子軍的餅乾?
你形容的就像是童子軍在打架……
聽著夥計,你得聽我的,你現在應該跑了……
趁著事情還沒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趕緊離開地獄廚房!」
斯科特·朗無奈的說道:「我沒法兒跑出去……
只有在地獄廚房,我白天的時候才算安全,他們只會在晚上才派人來追捕我。
天黑之後,只有在和平飯店我才是安全的!
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總能找到我,但是我知道,只要我離開地獄廚房,我就死定了……
聽著夥計,我的女兒就在地獄廚房,我去見過她幾次。
我不知道那幫人知不知道我女兒的資訊。
在沒有確切的訊息之前,我不能離開這裡!
夥計,你得幫幫我……
那個阿爾文剛才的口氣不算好,如果你不幫我,我就死定了!」
蒂蒙斯聽了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你的女兒如果在‘戰斧學院’上學,你可以不用擔心她的安全。
夥計,我不問你到底偷了什麼,但是擅自把麻煩帶去和平飯店,還讓人受傷了,就是在挑釁!
換了地獄廚房任何一個黑幫,結果都是一樣的!
那些黑幫的傢伙,可能只會選擇幹掉你結束麻煩,但是和平飯店一定是把你們雙方都幹掉。
你想尋求庇護,應該穿的體面一點,去和平飯店點一份牛排……
甚至你可以直接向餐廳求助……
但是你不能亂來!」
斯科特·朗聽了,絕望的說道:「那我應該怎麼辦?
我手裡的東西很重要,如果他們找不到我,一定會去找我的女兒或者我的前妻……
我不想害了她們……」
蒂蒙斯聽了無奈的說道:「我能找人安排你離開紐約……
你的前妻叫什麼名字?
也許你們可以一起離開,不過你的女兒最好不要離開,學校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無法可想的斯科特·朗想想自己乾的蠢事,他無奈的錘了錘自己的腦袋,說道:「我的前妻叫安妮,安妮·瑪吉,他就住在39號街……
哦,我真是蠢貨,是我害了她們……」
電話那頭的蒂蒙斯聽了愣了一下,語氣古怪的說道:「你的前妻是不是特別愛哭?
他的丈夫是不是叫帕克斯頓?
他們的鄰居是不是一個叫山姆的傻子?
那你的女兒就是那個叫凱西的小姑娘?」
斯科特·朗聽了不可思議的說道:「你怎麼知道的?
你調查過我?」
蒂蒙斯聽了輕鬆的笑了笑說道:「老兄,你的前妻肯定是安全的!
甚至你要是不介意去求求你前妻現在的丈夫幫忙,你也有救了!」
斯科特·朗有點不理解的說道:「為什麼?帕克斯頓只是一個普通的公司職員,他能怎麼幫我?」
蒂蒙斯聽了好笑的說道:「普通職員?
帕克斯頓接替喬丹·貝克福德,成了地獄廚房餐車聯盟的主席……
他還是地獄廚房醫藥公司的財務總監……
阿爾文為了幫他在岳父面前挽回面子,組織了一支僱傭兵幫他充硬漢。
和平飯店的上氣跟他們家一家子都是好朋友……
老兄,這才是真正能說的上話的人……
你趕緊過來,我在他們家門口等你,我陪你去拜訪他們一下!」
斯科特·朗一臉不可思議的回憶起那個一臉老實模樣的中年的男人,他怎麼都看不出這是一個掌管著那麼大事業的傢伙……
想想和平飯店的人表現出的截然不同的態度,斯科特·朗有點不確定的說道:「夥計,我覺得和平飯店的人好像知道一點我的事情……
可能是凱西說漏了嘴……
但是知情人好像都瞞著那個上氣,這是為什麼?
我昨天差點被他一劍砍死了……」
蒂蒙斯聽了無奈的說道:「上氣是華國人,他跟帕克斯頓是很好的朋友。
如果被他知道你去前妻那裡找麻煩,你就死定了!」
說著蒂蒙斯突然明白斯科特·朗是怎麼活下來的了……
和平飯店預設了斯科特·朗的避難,唯獨瞞著上氣……
因為上氣不一定能接受這個斯科特·朗的行為,為了好友,插「前夫」兩刀,在上氣那裡是一種美德!
想到這裡蒂蒙斯猶豫了一下,說道:「你得趕緊過去……
我們得在一切變得不可收拾之前,說服帕克斯頓幫忙!
那傢伙是個真正的好人,但是你的做法太蠢了!
別擔心你的前妻和女兒,她們的安全沒有問題……
除非追殺你的人沒有腦子,不然他們絕對不敢去找帕克斯頓的麻煩。」
螞蟻大小的斯科特·朗縮在排水溝的角落裡,透過狹小的空隙看著外面的街道,喃喃自語的說道:「帕克斯頓這麼厲害?
我一直以為他只是一個華爾街的交易員……」
蒂蒙斯沒好氣的說道:「華爾街交易員?
上個禮拜帕克斯頓因為幾個警察吃熱狗沒有付賬,他一個人衝到了喬治·斯泰西的辦公室……
他打劫了紐約警察老大身上的所有零錢才離開……
昨天他一個人去皇后區,從一個義大利黑手黨家族老巢,把他們的繼承人給揪出來送去了警察局……
就因為那個傢伙在一個餐車妹子的胸口摸了一把……
老兄,如果你對前妻還有點其他的想法,我勸你還是省省吧!
對我們來說,帕克斯頓就是大佬,惹不起的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