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高大青年苦澀的表情,阿爾文假裝自己聽不到那個胖女人的哀嚎,他在高大青年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後對著一直跟在自己身後拍攝的艾迪·布洛克的鏡頭,說道:「你們應該都看到了……
我不想強調病毒的危害到底有多大……
我知道有些悲劇可能無法避免……」
說著阿爾文親熱的挽著高大青年的肩膀,對著鏡頭笑著說道:「但是如果每一個被感染的人都能表現的想這個夥計一樣,我們一定能取得最後的勝利!
這裡面不僅有勇敢,還有保護家人的決心……」
阿爾文說完不在看著鏡頭,而是看向了身邊這個高大青年,笑著說道:「夥計,你乾的很棒!實際上你救了母親和弟弟妹妹的小命……
你是我見到的一個被感染了病毒但是沒有傳染給家人的傢伙!
你是好樣的!
你會好起來的,我保證!」
高大青年聽了難受的捂著臉,說道:「我聽了你在電視上的講話,我在洗手間的馬桶裡發現了一隻蒼蠅……
當時我就感覺到自己的有點難受,於是我……」
高大青年說著仰著腦袋用力的吸了吸鼻子,然後用力的擦乾了淚水,強笑著說道:「幸好我聽了你的話把自己關進了房間……」
阿爾文有點不知道該說點什麼,這個年輕人的做法肯定是對的,但是這其中的掙扎和恐懼很難說的清楚。
威廉·拉什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一下高大青年,說道:「你做的不錯,比那些已經快要把肺咳出來了,還要抱著老婆孩子的蠢貨要強的多……」
說著威廉·拉什衝著高大青年招了招手,說道:「跟我來,看在你救了三條人命的份兒上,我給你一點優待!」
艾迪·布洛克全程記錄了這裡幾個小時內發生的所有事情,並且把畫面傳送到電視上。
目送那個勇敢的年輕人走進了臨時醫院,艾迪·布洛克有些感慨的湊到阿爾文的面前,說道:「阿爾文校長,這裡應該已經不需要我了,我去其他的地方看看。
艾普爾剛才給我發來了資訊,她在上氣和韋斯利看守的一個撤離點有了一些奇怪的發現。」
阿爾文聽了點了點頭,說道:「當心一點,替我傳話給所有的人,看到任何‘奇怪’的東西都先給他一槍!
我們已經經不起任何波折了……」
…………
上氣有點吃力的將一個眼睛裡只有眼白的流浪漢四肢反向的捆紮起來……
看著臨近的幾條小巷內,十幾個身上毫無防護的流浪漢動作僵硬的朝自己的方向撲了過來,上氣有點煩躁的對不知道該不該開槍的韋斯利,叫道:「放倒他們,不能讓他們影響撤離……」
擔心自己的左輪威力太大的韋斯利從一個警察那裡借來了備用的手槍朝著幾個行動看著僵硬,但是速度一點不慢的傢伙連開幾槍……
「砰砰砰砰……」
十幾個流浪漢的膝蓋幾乎同時中槍……
韋斯利將一個新的彈夾推進了手槍,他看著幾個腿部中槍之後僅僅是停頓了一下,就二次加速試圖衝擊撤離點。
看著這些似乎不怕子彈的流浪漢,韋斯利有些驚恐的叫道:「這是什麼?」
上氣沒有理會韋斯利的叫喊,他拔出冰劍兇猛的砍下了一個衝的比較靠前的流浪漢的腦袋,然後大聲的說道:「別管他們是什麼,反正肯定不是人了……」
正在這裡做文字採訪的艾普爾沒有被混亂的場面嚇倒,她蹲在地上對著那個被上氣綁起來的流浪漢拍了幾張照片。
敏銳的觀察力讓艾普爾發現一隻細小的甲蟲從流浪漢的耳朵裡爬了出來……
艾普爾皺著眉頭看著面前這個眼睛只剩眼白的流浪漢,在甲蟲離體的瞬間像是被電擊的小魚抽搐了一下,瞬間失去了生命特徵!
艾普爾看著面前這個死去的流浪漢,在看看那些行動詭異的流浪漢,她有些吃驚的叫道:「通知阿爾文,必須讓所有的人都穿上防護服……」
艾普爾驚叫的時候,那隻小甲蟲的一對觸角在空氣中顫動了一下,然後緩緩的向鄰近的一個下水道入口爬了過去。
出於記者的本能,艾普爾拿著手機開啟攝像,一邊跟著甲蟲行走,一邊對著上氣叫道:「看看那些人的腦子是不是都有甲蟲……
這些東西有古怪,它們可能跟那些女巫有關……」
…………
考試結束了,本以為解放了,結果一言難盡!
我要儘量調整自己的狀態,一來忘記揍兒子,二來保持一個好心情!
其實寒假考試對小孩真的挺不人道的……
親戚朋友逢見面就問兒子考的怎麼樣我也是醉了?
我也沒問你們「今年掙了多少」「買了幾套房」「換了什麼車」對不對?
都是苦命人何苦相互為難?
這兩天又要上補習班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他可憐還是他老子可憐……
大家包涵一下我最近的「懈怠」,理解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