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體型微小的蒼蠅落在了一個正在咳嗽的流浪漢身邊……
那個流浪漢被阿爾文的舉動給驚呆了,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等到阿爾文表情「兇狠」的轉向他的時候,這個流浪漢幾乎是本能的舉起手,一邊咳嗽一邊叫道:「別,咳咳,別……」
阿爾文看著那隻小蒼蠅掙扎著在流浪漢的腳邊翻滾了幾圈,然後那名正在大叫的流浪漢像是被電擊了一下,之後突然愣了一下,臉上冒著綠光癱軟在地……
看著那隻小蒼蠅也迅速的失去了活力,阿爾文趕緊驅散了在地底遊走的猛毒花藤。
猛毒花藤散發的毒霧對於這些蒼蠅的效果很不理想,那些被毒霧沾染的蒼蠅會本能的逃離下水道。
雖然它們活不了多久,但是它們身上攜帶的毒氣會殺死所有靠近它們的人。
阿爾文的猛毒花藤沒有向他預想中的那樣清空下水道的所有生命,反而多給了他們一種致命的毒素。
衝到那個到底的流浪漢身邊,阿爾文看著這個倒霉鬼臉上可怕的綠色,他嘆了一口氣……
這個傢伙死的太冤枉了,誰能想到一隻垂死的蒼蠅會攜帶這麼致命的毒素?阿爾文自己都沒有想到!
看著四周前來圍觀的人群,阿爾文站起來揮手大聲的叫道:「都回家,關緊自家的門窗!
記得千萬不要讓蒼蠅飛進自己的家裡……」
阿爾文大叫的時候布萊恩那邊也放下了電話,然後四周的警笛聲開始響起,大量的警察開始封鎖了街道勸那些驚慌的路人回家……
阿爾文看著一個年輕的警察站在一個地鐵口招手示意路人趕緊坐地鐵回家,他生氣的衝過去揪著那個年輕警察的脖子,罵道:「你他媽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危險就在地下不知道什麼時候爆發,你他媽的讓他們坐地鐵?
給我封鎖整個哈萊姆區,讓所有人都回家,不準離開這裡……」
年輕的警察有些驚慌的看著阿爾文,說道:「可是,可是……」
阿爾文眼神冷冽的看著年輕的警察,說道:「沒有什麼可是,按我說的去做!
把封鎖圈向外擴大1公里,任何人不許從這裡離開!」
說著阿爾文轉頭看著幾個一看就是黑幫的傢伙,對著他們招了招手,叫道:「過來……」
幾個滿身紋身的黑幫分子對視了一眼,慢慢的走了過來。
阿爾文看著幾個渾身沒有一塊好皮的黑幫分子,他有些無奈的說道:「你們認識我嗎?」
一個連腦袋上都刻滿了刺青的光頭大漢陪著笑,小心的說道:「當然,當然,紐約的幫派怎麼可能有人不認識戰斧先生?」
阿爾文皺著眉頭看著幾個明顯是毒販子的傢伙把自己當成了偶像。
他想了想之後強忍著把他們口袋裡的白粉塞進他們肚子裡衝動,語氣有點僵硬的說道:「夥計們,我現在需要一點幫助!
通知哈萊姆區的所有幫派,把街上的人都給我趕回家!」
光頭紋身大漢聽了猶豫了一下,他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夥計們,然後有點為難的看著阿爾文,說道:「戰斧先生,我們跟很多幫派都不對付……」
阿爾文聽了還沒有等光頭大漢把話說完,他就揪著光頭紋身大漢的脖子,咬著牙兇狠的說道:「但是你知道怎麼聯絡那些婊子養的!
去通知他們按我說的做,告訴他們如果不願意幫忙,就沒有必要在這裡待下去了……」
說著阿爾文掐著光頭大漢的脖子讓他湊到自己的面前,眼神冷冽的說道:「需要我在重複一遍嗎?」
光頭大漢可能是第一次見到阿爾文的真人,面對曼哈頓戰斧帶來的壓力,這個倒霉的黑幫分子覺得自己就要尿了……
「明白,明白……
把街上的人都趕回家……」
光頭大漢一邊驚慌的確認阿爾文的命令,一邊拿出電話說道:「我這就給所有的幫派老大打電話,他們肯定不敢不聽你的……
但是能不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阿爾文聽了猶豫了幾秒鐘,說道:「有個女巫盯上了哈萊姆區,這裡隨時都有可能爆發瘟疫。
逃跑肯定來不及了,只有回家封死門窗才有機會堅持到我去宰了那個女巫……」
看著面前的光頭大漢驚恐的表情,阿爾文苦笑著說道:「我本來不應該告訴你們這些,但是讓人在不知情的狀況下送死不是我的風格!
如果你想逃跑,我就宰了你和你的所有夥計……」
光頭大漢聽了愣了幾秒鐘的時間,他咬著牙,說道:「是不是待在家裡就是安全的?
我們在街上辦事是不是就死定了?
難道就沒有人來救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