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文看著羅伯特和克羅斯奇怪的眼神,他攤著手,說道:「別這麼看著我,變異人工會的職責是拯救那些弱勢的變異人群體……
你不能要求‘書記官’閣下能夠分辨變異人和女巫的區別……
實際上就算你拿著「牙特別白」這一點過去,也能在卡塞爾那裡獲得認可!
我們工會的主旨是‘有救無類’……」
說著阿爾文用相對正式一點眼光看著克洛伊,指著遠處莊園門前,說道:「姑娘,既然你是工會的一員,我想你一定知道工會的守則。
利用超能力犯罪,尤其是襲擊會長,你猜會是什麼罪名?
跟我說說是什麼樣的幻術能夠騙過那些傻瓜,順便告訴我那個黑女巫在什麼地方。
如果這裡的事情進行的順利,我會考慮送你去變異人法庭接受公正的審判。」
克洛伊看著阿爾文嚴肅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最少牢獄之災是跑不了了,她有些失落的說道:「下面的那個巫師叫貝利亞,就是他找到了我,而且威脅我為他們工作。
因為我是‘夢境行者’,黑女巫需要夢境行者為她除掉妨礙她的人……」
說著克洛伊看著阿爾文緊張的說道:「貝利亞在我的身上種下了詛咒,如果我不按照他的指揮行動就會痛苦不堪的死去……」
阿爾文擺了擺手,說道:「我不在乎你為什麼為他們工作,你的實際行動證明了你對我們的惡意。
讓你活著的原因是你讓我做了一場好夢,還有我們需要有人能提供一些資訊。」
說著阿爾文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把那些為自己辯解的話收一收,你可以想想自己的銀行存款夠不夠支付未來的律師費。
就你‘襲擊’會長這件事的性質來看,變異人工會肯定不會給你提供靠譜的免費律師……
把我想知道的告訴我,那些為自己辯解的話你可以說給法官聽,你得試試你的說辭能不能打動他。
相信我,你如果沒法打動那個老頭子,你就要坐很久的牢,很久……」
克洛伊聽了阿爾文說的,不但沒有驚慌,反而有點激動的點了點頭。
阿爾文都這麼說了,就說明他真的沒有殺自己的意思。
頂著羅伯特和克羅斯冰冷的眼光,克洛伊看了一眼遠處空蕩蕩的草坪,她艱難的嚥了咽口水,說道:「據說貝利亞是近100年來最強大的黑巫師,他能行走在黑暗結界當中並且製造一片巨大的幻術空間……」
說著克洛伊向前走了幾步站到一塊能看清楚下面狀況的位置,說道:「他們被貝利亞拖進了幻術空間,想要解除幻術必須要趕走或者殺死貝利亞。
但是那是不可能的,貝利亞為了更加強大的巫術甚至放棄了自己的身體。
他是黑暗流體的化身,只要有一滴黑暗流體存在,他就能重新復活……」
克洛伊說著轉向阿爾文的方向,她一把拉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紅色的胸罩……
阿爾文眨巴了兩下眼睛,他有點彆扭的看著克洛伊帶著胸罩也沒什麼東西可看的乾瘦胸口,說道:「以你的身材在野外裸露身體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勾引會長可是重罪……」
克洛伊聽了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指著自己的肋部一塊像是胎記一樣的東西,說道:「這就是貝利亞在我身上下的詛咒。
他隨時都能操控我的生死……」
說著克洛伊看著阿爾文臉上奇怪的表情,她有點傷心的把衣服放下來,說道:「想要救他們必須要打敗貝利亞,想要打敗貝利亞必先要找到他,然後保證他無法逃走……」
阿爾文有點無奈的看著說話別彆扭扭的克洛伊,說道:「怎麼找到他,千萬不要告訴我你沒有辦法……」
說著阿爾文看了一眼時間,說道:「我在你身上耽誤了2小時20分48秒。
如果你沒有我想要的答案,我保證這個時間會以每分鐘一年換算成你的刑期,我不開玩笑,你還有10秒鐘就又多了一年……」
說著阿爾文看了一眼在草地上「苦戰」的幾個傢伙們,他無奈的說道:「我第一次看到跟空氣戰鬥還能打得這麼激烈的傢伙……
我就知道,一個開車都不愛走正道的混蛋怎麼可能有阿爾弗雷德說的那麼靠譜嘛……」
克洛伊無奈的看著沒有什麼耐心的阿爾文,她小心的說道:「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
克洛伊的話還沒有說完,韋斯利的老爹克羅斯就不耐煩的用槍頂著她的腦袋,沉聲說道:「阿爾文校長答應不殺你,但是也沒有阻止我殺你的意思……」
面對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的克羅斯,克洛伊害怕的帶著哭腔,說道:「我沒有辦法找到貝利亞的準確位置,因為你們就算找到了也沒法兒徹底的殺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