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九章 洛基

看著弗利嘉揪著渾身髒兮兮的小金妮的耳朵,順便利用魔法控制住肥狗「船長」和朋克小樹苗一起上了樓,阿爾文有些感慨的在洛基的腹部揍了一下……

這個女人為了維持阿斯加德的皇室家庭已經拼盡了全力,但是事情似乎總是往她期望相反的方向行駛。

一個王霸之氣四射的奧丁佔盡了阿斯加德的光芒,所有人都視他為偶像,希望重現他的輝煌,然後被那個老東西統統帶進了溝裡。

弗利嘉無疑也是奧丁的崇拜者,她無怨無悔的跟著奧丁度過了這麼多年。

結果大女兒被囚禁,兩個兒子反目成仇,好像沒有人在行動的時候會考慮一下這個女人的感受……

之前弗利嘉出現的時候阿爾文以為她已經要垮了,華納海姆這個孃家的變故肯定給了她重重一擊。

面對這種事情,阿爾文甚至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勸她……

看著洛基裝出來的無辜眼神,阿爾文斜著眼睛看著他說道:「雖然是一個撿來的孩子,但是你是不是去關心一下自己老孃的狀況,而不是為了所謂的王位跟索爾別苗頭!」

說著阿爾文覺得自己可能有點多管閒事,他搖了搖頭說道:「你可以當我沒說,但是如果連愛自己的家人都做不到的人,肯定無法成為一個合格的國王。

別這麼看著我,我雖然總是吐槽你的老爹,但是他愛你們是真的,只是方式很操蛋而已。

我那是在提醒自己不要走上他的老路……」

洛基眉頭緊鎖著低頭沉默的跟在阿爾文的身後走進了酒店的自助餐廳,直到阿爾文都選好了食物,他才拿著一杯紅酒走到阿爾文的身邊,沉聲說道:「弗利嘉怎麼了?索爾那個混蛋又惹他生氣了?」

阿爾文瞥了一眼表情很認真的洛基,他好笑的說道:「所以你更要‘打敗’索爾?

你覺得這樣會讓弗利嘉高興起來?

你肯定是個聰明人,但是你的腦回路跟我不在同一個頻道,我很難跟你解釋。」

洛基聽了沉默了一下,第一次真心的低下頭,問道:「到底怎麼了?」

說著洛基居然有點傷感的說道:「如果是因為我的問題,我可以……」

阿爾文撕開一隻龍蝦的尾巴,一邊把龍蝦鮮嫩的尾巴塞進嘴裡咀嚼,一邊用含混的聲音說道:「別跟我說這些,我反正不相信你的每一句話。」

說著阿爾文從路過的火箭浣熊堆得老高的餐盤裡拿起幾個三文魚壽司放進自己的盤子,然後用威脅的眼神示意這隻髒話浣熊趕緊滾蛋。

看著洛基臉上奇怪的表情,阿爾文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所有的悲劇都是有原因的,但是身在其中的人往往意識不到自己身上的問題。

這個靠別人是沒法兒說清楚的,因為的別人不是你。

別人沒法兒站在你的角度去考慮問題,別人說的在有道理也無法讓你產生共情。

我現在發現那句‘只有失去後才知道珍惜’,真的很有道理……

因為它不僅講述了‘結果’,甚至預言了過程!

對於有些性格的人來說,他註定會‘失去’,甚至他們最後不知道自己到底錯在哪裡?

因為你永遠都會覺得自己是對的,你已經拼盡了全力,世界欠你的!」

阿爾文的話讓洛基有點憤怒,他咬著牙讓瘦削的臉上露出了冷酷的線條,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說道:「所以我就應該忍受偏見和忽視?

所以你也認為我註定就應該是索爾的影子!」

阿爾文聽了一愣,然後有點好笑的拿起一杯橙汁喝了一口,說道:「你看,這就是你的毛病。

不管別人說什麼,你關注的永遠都是對你不利的部分。

為此你甚至忽略了之前對弗利嘉的關心……

如果你的眼睛只能看到‘偏見’和‘忽視’,你就只能感受到‘偏見’和‘忽視’……

我以為弗利嘉和奧丁已經證明了自己是愛你的……」

說著阿爾文聳了聳肩膀,說道:「我不喜歡你這樣的人,因為你的偏激很容易傷害一個我喜歡的女人。

我能感覺到你的基因裡帶著‘詭詐’和‘冷酷’,你天生就是一條陰冷的毒蛇,你只在乎你想要的……

你該感激弗利嘉,甚至要感激奧丁的大度還有索爾對你的兄弟之情……

是他們讓你沒有滑向地獄的深淵!」

洛基聽了沉默的抹了一下臉,他有些冷漠的看著阿爾文,說道:「我不需要聽任何人的說教!

我只想知道弗利嘉到底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