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覺得那些變異人和他們身後的人的腦子有問題,他們想讓我‘出獄’為什麼不乾脆來劫獄,這樣是不是效率更高一點?
還是這些人都是土鱉,連監獄的位置都找不到?」
斯塔克是真的沒有拿那些變異人當一回事兒,他攤著手笑著說道:「監獄島的位置對於外界來說確實是保密的。
當然沒有刻意的保密,但是想要知道這裡的位置必須是變異人法庭或者地獄廚房的人……
一幫靠搶銀行起家的腦殘變異人哪裡能從這幾個地方打聽到訊息?」
說著斯塔克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阿爾文,笑著說道:「我一般認為遇事只考慮‘動手’的傢伙都是沒腦子的傻瓜……」
阿爾文被諷刺了兩句有點生氣的對著斯塔克豎起了中指,然後跳到橡皮艇上幫助小金妮穩住了不停轉圈的小船,然後看著已經靠到碼頭上的戰列艦,笑著叫道:「我們出發,把晚餐給我弄回來……」
他沒有著急出去幫助喬治局長解決問題,他也解決不了什麼問題。
那幫變異人暫時只提出來讓他「出獄」的條件,在他們的幕後主使沒有出現的時候,阿爾文出去只會給喬治局長製造麻煩,同時自己的妥協會給以後帶來數不清的麻煩。
而且說不定還有一些不明真相的外地的媒體,會把自己打上那幫變異人「同夥」的標籤……
當然,紐約沒人會相信阿爾文跟那些人是一夥兒的,紐約人對於阿爾文是不是要坐牢到現在還有爭議。
而且沒人覺得曼哈頓戰斧需要被拯救,他想從監獄出來又有誰能攔得住?
這些外來的變異人不知道自己從提出條件的第一瞬間就被紐約人打上了「土鱉」的標籤,因為他們甚至搞不清楚阿爾文坐牢到底是因為什麼?
反而喬治局長對於這些變異人的「保護性」做法讓很多人不理解,也是他被攻擊的主要原因。
就在阿爾文帶著小金妮努力向戰列艦靠近的時候,他的電話響了。
看到是傑西卡打來的電話,阿爾文笑著接通了之後說道:「怎麼了?是不是跟上氣吵架了?
記得下手輕一點,留他一條小命等我出獄了在去揍他!」
電話那頭的傑西卡「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四周傳來了一陣鬨笑,還有上氣不滿的叫聲,「不準笑,再笑老子就揍你們……」
傑西卡顯然對於阿爾文的「關心」非常的受用,她笑著說道:「我會記得的……
阿爾文,吉賽爾帶著索爾的前女友在我們的餐廳,她們說梅西百貨的事情可能和一個叫羅蕾萊的女人有關……
…………」
阿爾文一邊努力的幫助小金妮調整著橡皮艇的前進方向,一邊聽著電話裡傳來的離奇「故事」或者說「事故」……
阿斯加德的遠征造成了後方的動盪,魅惑女神從監獄裡逃出來通過一條秘密通道到達了地球。
這些不算重要,重要的是根據餐廳‘智庫’們對於這個所謂的魅惑女神進行的分析,他們基本上判斷出這個女人想要幹什麼了……
她要改變過去在阿斯加德的作風,放棄從底層發展的方式,一步到位的控制住阿爾文,然後實現它的「女權主義」……
那幫黑心的「智庫」們閒著沒事替阿爾文計劃了十幾種應對方式,每一種都能讓那個倒霉的女神後悔終生。
其中有殘忍的、有春風化雨式的、有嚴謹的,甚至還有極其逗比的……
阿爾文利用「暴虐」把橡皮艇和戰列艦連線在了一起,然後把一把小鏟子遞給小金妮示意她去找看著能吃的藤壺下手……
然後他對著電話說道:「你真的確定那個叫羅蕾萊的女人是弗利嘉關起來的,而且是因為奧丁捨不得殺她?
這個女人是不是奧丁的情婦之類的,那個糟老頭子居然讓情婦進監獄?難道他姓吳?」
餐廳一邊,傑西卡的電話被按了擴音放在了吧檯上,一幫閒著沒事的閒散人員圍著吧檯做了一圈。
聽到阿爾文不關心怎麼處理那個羅蕾萊,而是關心起奧丁的大八卦,大家把視線一起投向了英姿颯爽的女神希芙……
希芙面對這樣的狀況,她有點無奈的看著身邊同樣好奇的吉賽爾,她彆扭的摟著吉賽爾的肩膀,說道:「這裡的人太奇怪了,他們的思維模式看起來都不正常!
你居然想要擠進來給那個混蛋當情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