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獄警都是50歲左右,心理健康的退伍水兵。
不過每艘船上都有幾個這樣的老傢伙。
他們都是曾經在這幾艘戰艦上服役的水兵。
只不過現在他們是船長、大副、輪機長……
一般人可開不了這幾艘大傢伙……」
阿爾文聽了理解的點了點頭,不在對阿爾弗雷德的招聘理念指手畫腳。
剛才那幾個老掉牙的老頭子愉快的模樣其實很能打動人!
而且當變異人看守,年輕力壯其實不一定是優勢。
阿爾文朝著艦船上的老傢伙們揮了揮手,叫道:「夥計們,今天晚上都到島上來,我請你們喝一杯……」
獲得了歡快的回覆之後,阿爾文想了想,看著阿爾弗雷德說道:「這樣挺好的,只是安全問題還是要當心。
我回頭再去一趟地獄,都說地獄犬看門厲害,我估計看監獄應該也不差。
到時候在每條船上都放一條地獄犬……」
阿爾弗雷德聽到「地獄犬」並沒有表現的太過驚訝。
阿爾文帶回來的地獄特產都是交給他處理的,相比那些或神奇、或恐怖的東西,幾條地獄大狗真的算不了什麼!
「那就按您說得辦,不過最好快一點,我聽到訊息,第一批變異人囚犯很快就要送來了。
他們都是輕微犯罪的變異人,我只準備開放4號戰列艦,那些獄警也需要熟悉一下我們的規章制度。」
說著阿爾弗雷德很有氣派的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西裝,笑著說道:「我在這裡好像找到了一點樂趣,其實華爾道夫酒店的管家培訓可以放到這座島上來。
畢竟這裡的客人肯定是最難伺候的一波人!
讓他們學會享受生活,是對我們管家這個職業的一項考驗。」
阿爾文聽了斜著眼睛看著這個諷刺自己不會享受生活的老東西,有點不高興的說道:「那我要是跟你要個場地培訓費,你應該不會拒絕的,對吧?」
阿爾弗雷德笑著點了點,理所當然的說道:「當然,這是應該的!
華爾道夫酒店的律師準備了一份合同,只要您願意,這裡將作為酒店的培訓分部。
作為提供場地的回報,華爾道夫酒店願意付出15%的股份。」
阿爾文聽了笑著搖了搖頭,自己自從跟華爾道夫酒店打上交道以來,他們就在拼命的往自己身上靠。
這種做法出現在地獄廚房的黑幫身上很正常,但是出現在一家正經經營的酒店身上就有點離奇了。
看著彷彿永遠面帶微笑的阿爾弗雷德,阿爾文笑著說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你們想給我送錢?
這對你們酒店來說有什麼特別重大的意義嗎?」
阿爾弗雷德沉默了一下,說道:「華爾道夫酒店的董事會曾經向我徵求過意見。
他們想要知道酒店有沒有可能做出一些轉變。
現在的酒店業競爭非常的激烈,想要擴張規模必須要拿出特別的手段。
華爾道夫酒店在服務上是無可挑剔的,但是光有服務是不夠的。」
說著阿爾弗雷德看著阿爾文,笑著說道:「你對他們來說是一個機會……
我曾經參觀過大陸酒店,這間酒店你肯定聽說過。
他們經營的是殺手生意,而我們不一樣,我們不準備做違法的事情。
我們更想把華爾道夫發展成高階的獵魔人酒店。
獵魔人這個新興行業衍生出的影響力和獵奇心理,會讓華爾道夫酒店的形象出現極大的轉變。」
阿爾文對於這幫生意人的想法不是那麼能理解,發展一幫粗魯的獵魔人酒店會員對他們這種高階酒店能有什麼好處?
丟掉自己的傳統客戶去開發新興市場真的有必要?
阿爾弗雷德看出了阿爾文想法,他笑著說道:「華爾道夫酒店依然華爾道夫,只是我們想要給那些全球各地效益不好的分店尋找出路。
一個全新經營理念的酒店確實有點冒險,但是總比最後被市場淘汰了要好的多。
我們找專門的諮詢公司調查過,80%的受訪者樂意體驗一下這種酒店。
再加上我們可以提供一點專業的裝備補給,盈利非常容易。」
阿爾文聽了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種酒店刺激嗎?確實刺激!
只要自己點頭,那些苦哈哈的獵魔人就能在各大城市找到落腳點。
要是自己在大方一點,把賞金領取點也開設在那些酒店內。
那些掙錢不知道怎麼花的獵魔人說不定就把酒店給當家了。
他們當然不是酒店的消費主力,但是他們本身和時不時出現在酒店的惡魔屍體,都對那些愛好刺激的年輕人有致命的吸引力。
那些酒店可不是地獄廚房的獵魔人酒吧,紐約很多人知道獵魔人酒吧在哪裡,但是就是不敢去……
而且阿爾弗雷德所謂的專業獵魔工具也是一個大進項,獵魔人怎麼可能拒絕優秀的獵魔工具?
一間酒店居然開始考慮幹軍火商的活兒了!
這是什麼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