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文駕駛著戰神3號落在了拉塞爾的漁船上,飛的不是太熟練的他在甲板上奔跑了幾步在外力的阻止下才停下了腳步。
拉塞爾看著船艙上被阿爾文撞出的一個大洞,他歪著腦袋錶情奇怪的看著斯塔克說道:「他的毛病沒救了是吧!」
斯塔克對於阿爾文的及時趕到高興極了,面對拉塞爾吐槽,他笑著攤了攤手,說道:「人無完人嘛,反正你這艘破船也不貴……」
阿爾文推開身上亂七八糟的玩意兒,他搖了搖有點發暈的腦袋站起來。
一個身穿黑色制服的神盾局外勤手裡抱著一枚粗大的火箭彈,兩腿顫抖著盯著恐怖的戰神3號。
阿爾文不好意思的摘下頭盔對著那個神盾局的外勤小夥兒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外面天氣不是太好,迫降非常艱難……」
說著阿爾文關心的看著那個褲襠溼漉漉的外勤小夥兒,關心的上前一步想要說話,結果那個外勤小夥兒驚恐的大叫,「別動,別動……」
阿爾文一隻腳抬在半空,他尷尬的低頭看了一眼,發現原來自己衝進來的時候撞碎了幾個軍火箱,十幾枚火箭彈就那麼散落在了地面。
外勤小夥兒慢慢的把手裡的火箭彈放下,然後小心的走到阿爾文的身邊把幾個堆疊在一起的火箭彈分開放置,然後他才鬆了一口氣,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對著阿爾文說道:「先生,請您小心一點,剛才,剛才……」
阿爾文小心的把抬起的腳放在了地面,然後一邊謹慎的朝外走,一邊笑著說道:「我剛才差點把神盾局給炸上天了,我一直都想這麼幹,哈哈……」
外勤小夥兒緊張的看著阿爾文的腳步,他幾乎是下意識的說道:「是的,是的,沒問題,當心一點,下次記得通知我一聲,我先抽根大麻請個假……」
阿爾文不想在刺激這個倒霉蛋了,他一邊朝外走,一邊對著安琪兒抱怨,「你是傻的嗎?帥氣一點的降落很難嗎?」
安琪兒顯然已經習慣了阿爾文的日常抱怨,她用清脆的聲音說道:「先生,您要求儘快趕到這裡……」
阿爾文不滿的說道:「我說的是儘快,不是那麼快!
剛才我們差點把一船人都炸上天了……」
安琪兒用清脆的聲音說道:「房間裡的火箭彈還沒有安裝爆炸引信,那些是安全的。」
阿爾文聽了愣了一下,他站在船艙的破洞口回頭對著那個顯然不清楚狀況已經被嚇尿了的外勤小夥兒揮了揮手,笑著說道:「實習生對不對,在拉塞爾手底下很艱難吧……」
就在阿爾文還想開那個小夥兒幾句玩笑的時候,拉塞爾走過來看著他說道:「很刺激的降落對不對?」
說著拉塞爾看了一眼船艙裡的外勤小夥,板著臉叫道:「傑曼,抓緊時間把引信都裝上,我們很快就要用到。
快點,這是菜鳥的工作!」
阿爾文沒好意思在看那個倒霉的菜鳥,他攬著拉塞爾的肩膀,笑著說道:「你怎麼搞了這麼一條破船,神盾局不給你經費了嗎?
還有,別那麼嚴厲,那個菜鳥不錯,他沒有尿褲子……」
說著阿爾文看著拉塞爾奇怪的表情,笑著說道:「跟我說說我能做點什麼,這裡的狀況好像很奇怪,我以為你是那種先殺後說的型別……」
拉塞爾聽了有點疲憊的摸了一把下巴上的胡茬,無奈的說道:「那隻章魚現在是郵輪的一部分,不管它是前進還是後退,郵輪都會沉沒。
那些鯊魚在海底跟章魚的糾纏反而成了平衡的砝碼……
而我他媽本來是來追殺它們的……」
阿爾文有點同情的看著拉塞爾,這位老兄一貫的風格都是不留活口的,現在這種章魚「綁架」人質的情況估計他從來就沒有遇到過。
笑著跟走過來的斯塔克碰了碰拳頭,阿爾文朝船舷的位置走了兩步,在那裡他能清楚的看到郵輪甲板上那些大聲呼救的人們。
那些遊客對於曼哈頓戰斧的到來有點激動,剛才擊斃那個精英男才得以壓下去的那種躁動情緒又開始升騰起來。
一大幫明顯認出了阿爾文的遊客開始對著他齊聲呼救。
真正的身臨其境的時候阿爾文才感受到斯塔克剛才面臨的壓力。
那種見死不救的挫敗感其實很讓人難受,就算明白這麼做是為了營救更多的人也一樣。
阿爾文看了一眼表情冷漠的拉塞爾,想了想之後說道:「你有什麼計劃?
我們總不能就這麼等著,我飛過來可不是為了鍛鍊那些人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