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的拍打了兩下車窗試圖問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沒有收到回應的阿爾文看著緊閉的車窗,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吉賽爾。
就在阿爾文考慮是不是發個簡訊鼓勵一下吉賽爾,讓她一定要贏下這場比賽的時候。
目睹了剛才他給福克斯穿護甲的舉動的吉賽爾和希芙不約而同的對他翻了一個白眼,並且豎起了四根中指。
俠義心腸的女武神看不慣阿爾文幫著作弊的舉動。
雖然她本身為吉賽爾感到非常的不值得,但是作為一個自以為同病相憐的病友,希芙伸出右手按在了吉賽爾的手腕上。
一縷銀色的神性光輝化成了一道絲線在吉賽爾的手腕上凝聚出了幾道漂亮紋路。
這是阿斯加德神族特有的攻防一體的神性魔紋,是跟阿爾文的符文相似但是完全不同的運用方式。
這東西跟弗麗佳送給幾個孩子的女神眼淚有點相似,不過那個能用好幾次,這個可能只能用一次。
看著幾個女人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鬼樣子,阿爾文自我放棄的感嘆了一聲,「這是修羅場啊,老子魚都沒怎麼看,這腥味怎麼就上身了?」
阿爾文轉身往場邊走,路過陪著笑臉站在路邊的特吉總裁的時候,阿爾文生氣的一拳揍在了他的肚子上,讓這個混蛋抱著身邊一個幾乎沒穿衣服的姑娘吐了人家一身。
那個姑娘顧不得對著路過的阿爾文搔首弄姿了,她尖叫著扶著特吉的肩膀,死活就是不敢躲開那噴泉式的嘔吐。
這就是那種可以跟其他女人共享男人的女人!
她們的選擇無可指責,只是她們選了一個可能輕鬆一點的活兒法。
不過樂意左擁右抱的男人怎麼可能珍惜這種貨色,畢竟長得就算在好看也有看的厭煩的一天。
等到阿爾文走遠了,特吉突然直起了身體,抹了一把嘴角的嘔吐物。
聽著四周傳來的鬨笑聲,特吉嫌棄的把那個姑娘趕得遠遠的,然後用心的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定製西裝。
看著阿爾文走遠了的背影,特吉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自己既然已經捱揍了,說明阿爾文後面應該不會為了同一件事情在找自己的麻煩了……
快要走到斯塔克他們身邊的時候,阿爾文看到斯塔克舉著手腕對著自己,並且表情奇怪眼神鄙視的看著自己。
他有點奇怪的走到斯塔克的面前,奇怪的說道:「你這是在幹什麼?你的胳膊抽筋了?」
斯塔克失望的收起了手腕上的錄音畫面,鄙視的說道:「你剛才的表現太糟糕了,我以為你會有什麼驚人的舉動,結果你居然決定充當啦啦隊!」
阿爾文好笑的攤了攤手,笑著說道:「那我能怎麼辦?把福克斯從車裡拽出來扛回家?
我唯一不明白的就是她們女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難道我的魅力真的那麼大,不然她們掙個什麼勁兒?」
雪莉鄙視的看著自我安慰的阿爾文,不屑的說道:「你的腦子和魅力肯定沒有你想的那麼出色。
要是現在有個英俊的男人被所有人當成福克斯的情人,你會怎麼辦?」
阿爾文皺著眉頭看著有點莫名其妙的雪莉,有點不爽的說道:「我會給他買一張離開地球的船票,去地獄不錯,我在那裡有熟人……」
雪莉鄙視的看著阿爾文,從腰上掏出一把手槍,說道:「那我現在就去給福克斯送一把手槍……」
阿爾文愣了一下,按住雪莉手裡的手槍,訕笑著說道:「不一樣,不一樣,我跟吉賽爾就是認識,根本就沒有什麼,不能亂來!」
雪莉翻了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收起手槍,沉聲說道:「那要是福克斯跟那個男人也沒什麼,甚至根本就不認識呢?」
阿爾文聽了愣了一下,然後看著雪莉笑著說道:「這種情況我會把主人公換成你然後去諮詢一下弗蘭克,他怎麼幹我就怎麼幹!
我猜以弗蘭克喜歡你的程度,那個倒霉鬼被扒皮抽筋是最輕的下場了!」
雪莉聽了,滿意的微笑著在阿爾文的腹部錘了一拳,然後低聲說道:「這種人應該打碎骨頭在扒皮抽筋,這種事情上心軟不是好事兒!」
阿爾文看著雪莉看著吉賽爾的方向,若有所指的眼神,他緊張的搖了搖頭,說道:「我們都是守法的公民,亂殺人真的不好……
你一個二婚太太預備役能不能不要總是這麼血淋淋的?」
雪莉生氣的一腳跺在了阿爾文的腳上,然後這姑娘疼的跳起來慘叫了一聲。
阿爾文挑著眉毛對著倒霉的雪莉擠了擠眼睛,老子又不是弗蘭克那個軟蛋,老子會開「棘靈」!
男人跟女人那方面是能這麼比的嗎?老子難得有個疑似仰慕者,被你們喊打喊殺的這還得了?
男人仰慕有夫之婦那叫騷擾,叫下賤,叫不知廉恥,再說老子要砍人你們能攔得住嗎?
就在阿爾文貓著腰躲避雪莉追殺的時候,斯塔克摟著傻白甜上身的佩珀,對著阿爾文冷笑著說道:「你該把福克斯勸下來,因為你沒有聽到那兩個姑娘的賭注。
你猜誰贏了你會活的久一點?」
阿爾文愣了一下,主動散去「棘靈」讓雪莉夾著脖子在肋下揍了兩下,主動問道:「她們到底怎麼了?賭注到底是什麼?
吉賽爾贏了,我們去幫他澄清一下,福克斯贏了呢?」
斯塔克表情說不上是羨慕還是嫉妒的看著阿爾文,說道:「福克斯贏了,吉賽爾就在所有人的面前承認自己是你的情婦!
夥計,我太佩服你了,反正最後你都是賺的,對不對?」
聽到斯塔克確認了剛才自己不詳的預感,阿爾文有點生氣的原地轉了兩圈,然後有點沮喪的說道:「這算什麼?
我什麼都沒幹憑什麼就要多個情婦?
福克斯贏了我的日子還過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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