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器那頭意外的傳來了尼克福瑞的聲音,他用低沉的語氣說道:「你該在問一問的,實在不行留著他的命也不是不可以!
華盛頓現在一團糟,情況非常的複雜。
那個基裡安用埃利斯總統的生命對斯塔克發出了挑戰,我到現在還不敢把訊息告訴斯塔克,現在白宮的情況也很糟糕!
阿爾文現在的事情有點複雜了……」
阿爾文不耐煩的打斷了尼克福瑞的話,說道:「你們現在知道了恐怖分子的目的,難道這樣還不能解決問題嗎?
神盾局連保住一個箱子都做不到?」
尼克福瑞沉默了將近半分鐘的時間沒有說話,阿爾文無奈的搖頭嘆息著說道:「那個傢伙不怕疼,我不敢肯定能問出真話來。
我只要傷害他就說明我在乎,他就有了籌碼。
或者你們可以把他帶走……」
通訊器那頭的尼克福瑞沉默了一下,開口說道:「我明白你的做法,不然他活不到現在。
但是我們需要準確的訊息,我們或許可以不殺他,讓他坐牢,你也可以……」
阿爾文愣了一下,尼克福瑞的語氣說明了事情真的很嚴重,不然這個傲慢的獨眼龍根本就不會說出這種妥協的話。
「我不會這麼幹,因為這傢伙沒有感覺,如果不能等到他自己崩潰,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如果我同意了他的條件,他編造一個故事誤導你們怎麼辦?
關鍵在那個箱子上,守住它就守住了安全,這你們都做不到?
我他媽的一個社群學校的不合法校長也要為這種事情操心?」
阿爾文生氣的結束通話了通訊,轉身走到「指揮官」的身邊把他的另外一隻膝蓋也踩的粉碎,然後指了指跟他一起被送過來的幾個俘虜,對著jj說道:「情況不是太妙,溫度升高的太快了,我們需要冒一點風險,把這幾個都幹掉……」
說著阿爾文指著表情呆滯的「指揮官」說道:「把他吊在裡面的能量收集器上,然後你們先離開這裡,帶著學校的人往高原撤退。」
jj愣了一下,有些驚恐的說道:「怎麼會這樣?那你呢?」
說著jj暴躁的一腳把一個恐怖分子的腦袋踩的爆炸開來,然後叫道:「沒機會了嗎?」
阿爾文攤著手,說道:「也許有……」
阿爾文說話的時候,班納博士像是拆臺一樣的在那邊叫道:「溫度又在躍升,這是怎麼了?」
「指揮官」這個時候終於忍不住了,他算是徹底的相信了阿爾文的話。
一間房子,一邊是烈火,一邊是冰水,躲在房子裡的人如果只能應付一面的危險,最後的結果確實沒有什麼意義。
「我把知道的告訴你們,你們說不定有機會,帶我出去,帶我出去」
…………
白宮的地下安全屋裡,所有人都在忙碌著……
幾個特勤局的特工緊張的注視著監視螢幕上的戰況,白宮現在成了一個室內戰場,自己的一個同事正在跟三個看起來很精銳的大兵一起,跟入侵了大批恐怖分子打著遊記。
但是他們的人手實在不夠,那些不要命的恐怖分子也太多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首都安全部隊已經快要到了。
這些恐怖分子算是在美利堅的歷史上留下名號了!
國務卿煩躁的用手按壓著自己的太陽穴,說道:「這些瘋子難道以為這樣就能摧毀美利堅?」
國務卿說話的時候,一個身材妙曼的女人走到了特勤局特工的身後,像是很擔心一樣的問道:「情況怎麼樣了?我們的部隊什麼時候才能趕到?」
說著這個女人面對兩個特勤轉過來的謹慎目光,柔弱的捂著自己豐滿的胸口,小聲的說道:「這裡的空氣讓我有點喘不過氣來……」
女人柔弱的表情讓兩個特勤同情的點了點頭,就在其中一個想要安慰她一下的時候,一支鋼筆從那個想要說話的特勤下巴里捅了進去。
女人飛快的拔出了面前的這個倒霉特勤腰間的手槍,打死了另外一個特勤。
然後一把拔出了那個死去特勤腰間的手槍,往副總統的方向一拋。
接著她就冷著臉迅速的開槍殺死了還沒反應過了的六個特勤。
副總統莫名其妙的看著這個自己的新助理,大聲的叫道:「萊溫斯基,你在幹什麼?」
副總統說話的時候,他的腦袋被槍口頂住了,當他回頭的時候看到了跟隨自己很久的助手正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說道:「你們被綁架了……」
這個助手說話的時候,冷笑著開槍打死了兩個穿著軍裝想要衝去拿武器的中年人,然後朝著國務卿的大腿開了一槍,說道:「你們被綁架了,我們要求跟外界通話,讓安全部隊停止攻擊!」
副總統絕望的看著萊溫斯基,說道:「這到底是怎麼了?你們到底是誰?」
萊溫斯基微笑著打散了自己的頭髮,微微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她的臉上似乎突然多出了冷豔的線條,一對碧綠的眼眸閃動著冷厲的光芒。
面對副總統的疑問,她微笑著說道:「感謝你把我們帶到這裡,眼鏡蛇的麥克倫先生向您問好!
我不是什麼萊溫斯基,我對你的拉鏈沒興趣!
您可以叫我安娜,或者男爵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