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琛沒有理會石頭的意見,他只是稍微探頭看了一眼,然後就從腰包裡抽出一個針管紮在石頭的身上,說道:「你放心,這裡就快結束了,那個傢伙很厲害,恐怖分子就要被殺光了。」
一旁靠在大巴車尾部正在觀察的楊銳的回頭怒罵道:「別理他,讓他睡一覺,老子回去就關他禁閉!」
陸琛微笑著在石頭顫抖的手上拍了拍,說道:「你會沒事的,以後除了長得醜點兒,還是一條好漢!」
陸琛說話的時候石頭身上的麻醉開始起效了,這個剛才還疼的渾身顫抖的硬漢,喉嚨發出一聲舒服的抽氣聲,身上開始放鬆了下來。
陸琛拿出一個密封袋,將耷拉在石頭臉側的一小段上顎剪下來放進去,然後拿著大量的紗布填進了那個巨大的傷口。然後他一邊用繃帶緊緊的捆紮住石頭的傷口,一邊對著楊銳叫道:「石頭的情況不是太好,雖然死不了但是需要儘快送到醫院,不然……」
楊銳回頭看了一眼忙碌的陸琛,點了點頭說道:「這裡離我們的阿富汗臨時基地不遠,求救訊號早就發出去了,很快就會有人來接我們。
無論如何保住石頭的命,聽明白了嗎?」
陸琛幾乎是本能的應和一聲,「聽明白了!」然後繼續進行著包紮工作。
楊銳回頭盯著場面開始一面倒的戰場,嘴裡喃喃自語的說道:「這個傢伙是誰?神槍會?」
掩護最後兩個華國大兵撤退的阿爾文,一邊指揮著飛劍「東風」屠殺著視線當中的恐怖分子,一邊緩緩的向前推進。
那些還傻乎乎站著的恐怖分子像是割麥子一樣,一片一片的開始倒地。
這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他們的身上都帶著恐怖的綠色。「東風」飛劍上鑲嵌的符文之語「毒液」每次攻擊都帶著273點的毒素傷害,這種東西可是有殘留的,阿爾文在非洲的時候就實驗過。
一個趴在地上的恐怖分子試圖拉著一個死去同伴的身體擋住自己,但是剛一接觸他就發出「咳咳」的聲音,捏著自己的喉嚨掙扎了兩下死去了。
然後又有幾個膽子不小的倒霉鬼接觸到了那些屍體,無一例外的變成了同樣的劇毒屍體。
這個發現讓那些趴在地上保住小命的恐怖分子徹底的崩潰了,他們嚎叫著爬起來想要逃跑,然後就被歡快的四處奔跑著尋找目標的鬼狼們撕成了碎片。
阿爾文掃視了一下四周,大批趴在地上的人群讓他很難分辨到底應該砍死誰,於是他褪去了「暴虐」組成的盔甲,穿著一身老氣的牛仔褲加夾克,拎著一把戰斧開始在整個戰場慢悠悠的巡視起來。
撤退回大巴邊上的徐宏蹲在楊銳的身邊,看著那片恐怖殺戮場,有些驚恐的說道:「他在幹什麼?恐怖分子還沒死絕呢!」
就在徐宏說話的時候,幾個勇敢的恐怖分子大聲呼和著開始朝著阿爾文的方向射擊。
他們的動作就像是一個訊號,那些已經被嚇破膽的恐怖分子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嚎叫著站起來拿著手裡的步槍拼命的朝著阿爾文射擊。
阿爾文無所謂的張開手臂,好心替這些恐怖分子增加射擊面積。
他的動作又激起了一部分恐怖分子的怒火,一些還想看看情況的傢伙也跟著自己的同夥兒一起朝著阿爾文開槍,想要殺死這個可怕的魔鬼。
楊銳眯著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戰場中央的阿爾文身上閃動著銀色的炫光,然後那些開槍的恐怖分子不停的發出絕望的慘叫,身體炸開了一朵一朵的血花,悽慘的倒地死去了。
阿爾文面對著密集的子彈,他無所事事的漫步戰場的中央,驅動著鬼狼們分出幾個方向,有層次的開始進行圓形跑動,用它們的利爪把那些槍法糟糕的恐怖分子撕成碎片。
當所有的槍聲消失的時候,鬼狼們開始搜尋趴在地面帶有武器的傢伙,這些人一定都是恐怖分子,阿爾文不想跟這些人廢話,殺光了才是最好的結果。
至於需要的俘虜和口供,他看到了一個好像更好的人選。
阿爾文走到一個抱著攝影機蜷縮在地上的恐怖分子身邊,輕輕的踢了他一腳,阿爾文掏出了不太常用的m500朝著他身邊蠢蠢欲動的傢伙開了一槍。
飛濺的血液淋溼了這個攝影師的半邊身體,這個滿臉大鬍子的攝影師出人意料的堅強,他用攝影機的鏡頭對著阿爾文,用磕磕巴巴的英文問道:「你是誰?」
阿爾文攤著手笑著說道:「你好,我是cia主管特工,你可以叫我「教堂」!
我們cia都很殘忍,最好老實的回答我的問題!」
大鬍子驚恐的看著表情輕鬆的阿爾文,聽著四周不停傳來的慘叫,他絕望的叫道:「怎麼會這樣?我們在替你們辦事,你們怎麼能這樣?」
阿爾文聽了咧著嘴笑著搖了搖頭,果然還是那種沒人性的部門最有威懾力,自己只是報了個名字就獲得了不少的資訊。
看著這個明顯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的大鬍子,阿爾文笑著拿過了對方的攝影機,用鏡頭對著他,然後說道:「你們為什麼襲擊華國的車隊?誰給你們的命令?」
大鬍子絕望的看了一眼四周死去的同夥兒,看著阿爾文失去理智的叫道:「你們這些不講信用的美國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