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跟阿爾文打過交道的記者都知道,馬上就要開始的採訪環節肯定還有大新聞爆出來。
作為靠的最近的媒體轉播記者,艾普爾按照之前說好的流程,表情嚴肅的拿著話筒走到阿爾文的面前,問道:「作為新晉的斯塔克集團總裁,你有什麼計劃嗎?」
阿爾文笑著對艾普爾擠了擠眼睛,笑著說道:「我不是斯塔克那樣的天才,我也不是波茲小姐那樣的商業精英,我最大的生意就是一間餐廳!
管理斯塔克集團對我來說是個巨大的挑戰!
所以我決定在斯塔克先生痊癒之前,收縮集團業務,嗯,我計劃暫時關閉「新能源計劃」。
這種高階的玩意兒我不明白,為了不做錯誤的決策,所以我決定停止它。
斯塔克集團將會無限期的擱置「新元素聚變反應堆」的開發,直到斯塔克先生痊癒之後重新接管集團,在由來決定要不要重新開始。
畢竟我們現在好像過的也不賴,紐約的電費也不算太高!」
…………
「他怎麼能這樣?他這麼幹斯塔克集團受到的損失會無比的巨大!這個阿爾文是個瘋子嗎?」
長島一所巨大莊園的客廳裡,幾個氣場十足的中老年人聚在一起看著電視裡的阿爾文在一個鬧劇一般的新聞釋出會場,釋出了自己上任的第一個命令。
一名電視上經常出現的參議員撇了一眼那個破口大罵的肥胖議員,表情冷漠的說道:「新能源集團的專案裡面,斯塔克集團可沒有投入一分錢。」
肥胖議員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臉,說道:「這是不行的,我們投入了多少錢?
北方電網把所有的資產抵押給銀行貸出了800億美金,準備徹底的改造落後的北方供電系統。
斯塔克集團一停止,我們怎麼辦?
現在的工程進行了10,每停止一天,損失都是以億記的!
不僅僅我們,還有西南電網,西部電網,他們都是用股票抵押做的貸款。
我有預感,今天下午華爾街就會給我們一個深刻的教訓。
你們覺得那些並不受我們控制的銀行能忍受那些股票貶值嗎?」
參議員雙手把玩著一根古樸精緻,外表包漿的手杖,思考了很久之後說道:「我們的計劃應該是失敗了,這個阿爾文顯然沒有像我們預料的那樣去行動。
我們需要查一查,是我們自己出了問題,還是我們低估了這位阿爾文校長。」
說著參議員看著一個長相清瘦的中年白人,有點苦澀的說道:「我們需要跟那位阿爾文校長談一談,畢竟我們還算不上不死不休的敵人。」
那位肥胖議員鼓動著醜陋的腮幫子,說道:「也許我們還有其他的選擇。
我們給那位副總統制造一點便利,只要斯塔克在近期死掉了,我們就有機會拿到新能源的控制權。」
參議員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肥胖議員,冷聲說道:「你怎麼繞過這個阿爾文?
第一次襲擊沒有成功,你認為在給他們幾次機會,他們能成功嗎?
斯塔克和阿爾文關係的評估報告就擺在你們的辦公桌上,你難道連看一眼的時間都沒有嗎?
我們如果下場參與進去,被阿爾文知道了,你能想象其中的後果嗎?」
接到了參議員命令的清瘦白人,表情鎮定的看著在座的所有人,說道:「這也不是我們的末日,斯塔克集團不會無限制的停止新能源計劃。
那是託尼斯塔克的心血,他不會看著新能源被埋沒的。
也許我們只要堅持一段時間,事情就會迎刃而解!」
說著這個清瘦的中年人自信的笑著說道:「在座的都是大人物,一點點的損失並不值得大驚小怪。
下午那些商業集團的人來了之後,你們只需要安撫他們一下,損失既然避免不了,那麼就讓他們準備參與分割副總統一方的利益。
副總統一方堅持不了多久了,既然阿爾文不願意動手,我們就自己來。
也許這樣還能博得阿爾文的好感,說不定對我們未來跟他的會面有好處。」
參議員點頭同意了中年白人的意見,但是他謹慎的表示,「先把事情的原因查清楚,這裡面一定出了什麼我們不瞭解的狀況。
我不相信阿爾文他們對副總統一無所知,但是他們沒有一點回擊的意思,這讓我有點緊張。」
…………
一個男性記者一邊跳著腳,一邊大聲的向著演講臺上的阿爾文提問,「阿爾文校長,請問斯塔克先生遇到的襲擊到底是怎麼回事?
斯塔克先生到底傷的有多重?他什麼時候才能重新掌管斯塔克集團?
新能源計劃到底要停止多久?」
阿爾文看著那個上竄下跳的記者,笑著拍了拍話題,清咳了一聲,笑著說道:「關於斯塔克先生的遇襲,這要問軍方了。
兩枚巡航導彈被髮射向了美利堅的內陸,紐約長島什麼時候變成中途島了?
我現在對美利堅的安全形勢表示擔憂,畢竟連富豪雲集的地方都不安全了。
我尊重那些前線的軍人,但是顯然有更多的人無能到讓我為他們感到羞愧。
哦,對了長島的地價是多少來著?
作為一塊能參觀到最先進的導彈襲擊的地方,那裡的地價應該很更高一點!」
說著阿爾文看了一眼彷彿打了雞血的媒體們,笑著說道:「至於斯塔克先生的狀況,我就不多透露了,反正他沒什麼事情,只是需要修養一段時間。
新能源嘛,以我的眼光來看,凡是掛著「反應堆」名號的東西都應該謹慎一點。
一切都是為了安全嘛!
大家也不用太著急,中東沙漠底下的石油還能開採很多年……
什麼時候新能源技術真正成熟了,我們會用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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