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伊莎福斯特這個已經被徹底動搖了的美女特工,眼神突然變得凌厲起來,他像一頭母獅子一樣看著羅伯特說道:「證明給我看」
羅伯特再次欣賞的看了一眼伊莎,按下了手機上的一個號碼,然後按下擴音之後把手機放在了吧檯上。
電話只想了兩聲就被接了起來,一個沉悶沙啞的嗓音從電話的揚聲器裡傳了出來,「我是「教堂」!」
羅伯特看著伊莎有點驚恐的眼神,微笑著側著身子靠近了手機,說道:「我是羅伯特,還記得我嗎?阿爾文給了我你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教堂」沉默了幾秒鐘的時間,然後說道:「什麼事?如果你不著急的話,我還有1個鐘頭就到紐約了。」
羅伯特看了一眼不死心的伊莎,示意還要不要繼續,這是她最後的機會了。
如果她告訴了「教堂」自己現在乾的事情,哪怕她真的不知情,也沒有造成任何的後果,但是在「教堂」那裡結果絕對不會有什麼不同。
她只會被關進黑牢,在她被榨乾所有的口供之後,祈禱有個好心的大佬能想起她來。
這就間諜的壞處了,因為沒人知道你說的到底是不是實話,那麼讓你死掉或者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腐爛才是最安全的做法。
指控一個間諜是不需要證據的,一個小小的疑問就能決定一個間諜的生死,本國的和他國的待遇沒有什麼不同!
相比起殘暴的「教堂」,現在的羅伯特簡直就是一個「聖人」!
性情倔強的伊莎,面對自己動搖的內心,她自殺式的選擇了靠近手機,說道:「我是cia的特工伊莎福斯特,你怎麼證明你是「教堂」。」
「教堂」沉默了大約2分鐘之後,沉聲說道:「伊莎福斯特,28歲,出生在英國,2000年被吸收到cia成為一名特工。」
伊莎看了一眼表情輕鬆的羅伯特,然後咬著牙對著電話說道:「這些不夠,現在我面前就有一個知道我的名字,我怎麼知道你們不是一夥兒的?」
「教堂」沉默了幾秒鐘之後,發出了一陣乾澀的笑容,然後說道:「那有什麼區別?羅伯特就在你的身邊,你在地獄廚房。
cia的所有高層達成過共識,地獄廚房永遠不會成為我們的任務目的地,你在那裡幹什麼?」
說著「教堂」用沙啞的聲音嘲諷的說道:「不過為了證明我的身份,我還是樂意多聊兩句。
我一直知道你為軍情六處工作,一個叫伊森韓特的蠢貨過去一直在打報告想要保住你的小命,但是他自己現在都躲起來了。
從現在開始沒有什麼伊莎福斯特特工了,cia不需要一個死人來為自己工作。
你喜歡什麼樣的死法?藥物注射?子彈?刀子?
還是等我把你送進巴爾的摩的黑牢,給你在那裡找間最陰暗的地下室,讓你在裡面慢慢的腐爛?」
「教堂」殘忍的宣告讓伊莎的額頭上冒出大顆的汗珠,一個之前被羅伯特打暈的西裝特工,全程聽到了伊莎和「教堂」的對話。
面對自己未來黑暗至極的命運,這個西裝特工慘叫一聲跳起來大叫,「不我不知道,我只是在執行命令」
羅伯特同情的看著這個褲襠溼漉漉的倒霉鬼,「勇敢」的拔出手槍塞進自己的嘴裡開了一槍。
看著手足無措的伊莎,羅伯特嘆了口氣,拿起電話說道:「「教堂」,你這麼幹真的能退休嗎?等你離開cia的時候,你就多了數萬個敵人」
電話那頭的「教堂」沉默了一下,說道:「所以我想讓所有人聽到我的名字就害怕的發抖,這樣他們在來找我麻煩的時候會動動他們容量不大的腦子。
而且我給自己找了一個不錯的去處」
羅伯特無奈的結束通話了電話,他能猜到「教堂」最後要去哪裡,一個叫伊麗莎白的老女人幾個月前就先搬來了地獄廚房
這裡有著極其特別的社會環境,還有阿爾文這個超級大佬。
所以這裡是這些退休老傢伙們最好的庇護所。
這也是「教堂」當時推動把地獄廚房劃成「禁區」的原因!
羅伯特看著表情驚恐至極的伊莎,看著她嘴唇顫抖著想要跟自己解釋一點什麼,羅伯特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相信其中有點其他的隱情,不過那跟我沒什麼關係。」
說著羅伯特看著面如死灰的伊莎,笑著說道:「怎麼?你有什麼其他的打算嗎?
不過不管你想幹什麼,請把我想要知道的東西告訴我。」
伊莎沉默了一下,從手包裡拿出一支眉筆,在一張餐巾紙上寫下了幾個名字遞給了羅伯特,然後拿起旁邊威廉拉什的威士忌一口灌了下去,臉色絕望的等待著職業的審判。
羅伯特看了一眼自己的收穫,笑著看了一眼絕望的伊莎,說道:「你走運了,那個躲起來的伊森韓特也來了。
他也曾經是「教堂」的目標,你可以向他諮詢一下怎麼應付那個傢伙。」
posbd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