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有點艱難的在上氣的腋下抬起頭看了一眼眉開眼笑的明迪,撇了撇嘴說道:「那就是傻女人……」
說著尼克轉動腦袋看著一旁看熱鬧的理查德,說道:「你老爹有沒有門路買幾件我這個尺寸的「防刺服」?我有85塊的存款,我願意拿5塊出來「武裝」一下我自己!」
理查德攤了攤手,說道:「你忘了我老爹還在坐牢……」
尼克理所當然的說道:「所以我才問啊,監獄裡不都是用牙刷磨尖了打架嗎?
沒有點兒門路,你老爹怎麼能混成獄霸?」
理查德假裝很生氣的從上氣的腋下搶過了尼克,這個高壯的「恐怖小子」一隻手就把尼克整個人夾在腋下整個人懸空了。
他看著像個青蛙一樣不停蹦躂的尼克,說道:「我爸爸是金並,他可不是什麼賣東西的小販……」
就在尼克跟理查德嬉鬧的時候,一陣引擎的咆哮聲從遠處的街道轉角傳了過來。
在所有人的目光下,街道轉角的位置,一輛大家很熟悉的「地獄貓」用一個漂亮的漂移從街道轉角的位置「滑」了過來。
直到「地獄貓」用一個不可思議的走位停進了狹小的車位,一輛滿身是傷的黑色雪佛蘭才剛衝到了十字路口,還沒等它轉過彎來的時候,一連串的大口徑子彈像是鞭子一樣的抽打在了它的身上。
鮑里斯駕駛著武裝悍馬直直的衝過了已經被「碎屍」了的雪佛蘭,絲毫沒有轉彎的意思。
蜜蕾西亞雙手把著機槍的操縱桿,有點不滿的對著開過頭的鮑里斯說道:「為什麼不開進去,我們應該跟校長夫人打個招呼,她難道不應該請我們喝一杯汽水嗎?」
目不斜視的鮑里斯堅定的搖了搖頭,說道:「我要回去做功課了。
我永遠不會開著這輛車進那條街道,弗蘭克就住在那裡,他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人。
安東的頭髮被他用一把可怕的捕鯨叉剃掉之後都「不敢長」了!」
說著鮑里斯撇了一眼潔白的雙腿之間「長出」一根操縱桿的蜜蕾西亞,彆扭的按下了開關收起了機槍,然後說道:「我們要趕緊回去了,記得表現的淑女一點替我求情,我老爹現在揍人沒個輕重。」
福克斯走下了「地獄貓」就看到小金妮興奮的張牙舞爪的撲了過來。
就在福克斯學著阿爾文的樣子,微笑的彎下腰準備迎接一個甜蜜的擁抱的時候,小金妮風一樣的跟她擦肩而過跑到「地獄貓」的駕駛室一邊,墊著腳尖像個合格腦殘粉,拍打著「地獄貓」的駕駛艙,大叫著,「bab厲害,bab好帥!」
駕駛室的bab面對熱情的粉絲,有點不知所措的低下了頭,雙手的手指緊張的不停的敲擊著方向盤,雙腳不停的在離合器和油門的位置抖動,彷彿隨時都會逃跑一樣。
尼克和明迪小跑著來到了「地獄貓」的駕駛室邊上,好奇的把臉貼在駕駛室的玻璃上,想要看看這個駕駛技術神乎其技的傢伙。
面對三張貼在車窗上有點滑稽的小臉,三個小傢伙的動作終於壓垮的心理有點問題的bab,他在佩珀下車的瞬間甚至沒等她關上車門就操控著「地獄貓」竄出了車位,飛快的逃離了這個可怕的地方。
尼克瞪著眼睛看著「地獄貓」的尾燈,有點不滿的說道:「我們要給這個不禮貌的傢伙一點顏色看看,明天我們就扎穿「地獄貓」的車胎。」
明迪曲肘在尼克的肋下撞了一下,說道:「那是阿爾文校長的車,你這個蠢貨!」
尼克慘叫了一聲,說道:「好吧,好吧……」
說著尼克摟著小金妮的肩膀,說道:「明天我們一起去他家裡吃飯,你可以跟他來個合影,而且哈維的老婆做的鬆餅還挺好吃的。」
小金妮倒是沒有失望的意思,她嘻嘻哈哈的答應了尼克,然後說道:「爸爸說bab的心裡有座城堡,他總是在那裡迷路,這真的很厲害,我們的心肯定沒有那麼大!」
佩珀站在福克斯的身邊,大笑的挽著她的手臂,說道:「這是不是就是後媽的煩惱?
你連帶孩子都比不上阿爾文,這可怎麼辦?」
說著佩珀幸福的摸著自己根本就什麼都看不出來的肚皮,笑著說道:「你可得加把勁兒……」
福克斯聽了,瞥了一眼正在跟小金妮手舞足蹈的說著話的尼克,說道:「那才是後媽的煩惱……」
福克斯說話的時候,一個金髮的乾瘦男人帶著兩個明顯是手下的傢伙,一邊拍著手,一邊從不遠的地方走了過來。
「你好波茲小姐,想要見你一面真的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