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揍他,所以你吃醋了~」佩珀說著話的時候走到病床的旁邊坐下,不理會斯塔克彆扭的表情,伸手捧著他的臉,用力的吻了一下,然後說道:「我愛你~」
斯塔克摟著佩珀的脖子讓他躺在自己的胸口,擠了擠眼睛,豎了個大拇指,做了個「謝天謝地」的嘴型,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阿爾文摟著福克斯的腰,看了一眼輕薄簡陋的病房大門,輕笑著說道:「看,其實「簡陋」不是沒有好處,它最少能讓人「真心相對」……」
福克斯看著病床上的一對,有些感觸的靠在了阿爾文的胸口,,輕聲說道:「如果有一天你不想哄我開心了,記得告訴我一聲,我怕我會不習慣!」
阿爾文聽了愣了幾秒鐘的時間,他看著突然顯得有點感性的福克斯說道:「這可不是我的姑娘,你這樣讓我很不習慣。
我以為你是那種,每天早上拿把槍對著我的腦袋讓我誇你一句的性感刺客!
我喜歡你……喜歡你的性格,嗯,也許還要加上「長相身材」之類的。
我這樣說會不會顯得有點膚淺?
愛說實話真的不是什麼好習慣,我應該學學阿不思,也許當個紳士也是不錯的選……」
阿爾文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個熱吻封住了嘴唇,直到福克斯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她才喘著粗氣看著阿爾文說道:「我愛你……」
阿爾文微笑著在福克斯的額頭親吻了一下,說道:「這是我的榮幸……」
就在病房裡兩對男女「你儂我儂」的時候,病房的大門被敲響了,穿著一身誇張皮草的布魯托正咧著一嘴的大金牙湊在視窗朝病房裡張望。
阿爾文朝著這個煞風景的傻瓜豎了箇中指,然後在福克斯的臉上親了一下,說道:「你和佩珀先回去吧,等我回去了,你在把剛才的話在「做」一遍,我會多榮幸幾下。」
福克斯翻著白眼在阿爾文的肚子上揍了一下,然後拉著最近頭腦都不太清楚的佩珀離開了病房。
走出病房的時候,布魯托殷勤的為她們拉開了大門,諂媚的說了一句,「很榮幸為你們服務,女士們!」
倒霉的毒販子沒有因此換來微笑,兩位美女用白眼在他的臉上「盯」了一下,然後攜手離開這裡。
布魯托看著兩位女士的背影離開了走廊,這才莫名其妙的走進了病房,看著阿爾文說道:「這是怎麼了?兩位女士剛才還很高興,你們……」
阿爾文不耐煩些揮了揮手,說道:「夥計,你把剛才的好氣氛給攪和了,福克斯居然沒有給你一槍讓我很意外。」
說著阿爾文想了想說道:「外面現在情況怎麼樣?」
布魯托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說道:「外面現在轉播車比我的救護車還多。
我封鎖了整間醫院,保證沒有任何人能進來!」
說著布魯托有點自豪的張開雙手說道:「這裡是布魯托的醫院,它現在暫時屬於你了。」
阿爾文笑著搖了搖頭在布魯托的胸口錘了一下,說道:「好吧,你幫了大忙,但是這裡的裝修簡直糟透了。
記得找給你裝修的傢伙,你得把錢要回來,這種地方永遠都沒法兒通過衛生部的驗收。」
布魯托無所謂的晃了晃腦袋,說道:「沒關係,我從來沒想過需要通過驗收什麼的。
這是公益專案,我找來的那些醫生不能光「開」大麻,他們得乾點其他的事情。」
阿爾文好笑的看著表情有點驕傲的布魯托,笑著說道:「我以為你現在的產業都是「合法」的,你的律師難道沒有告訴你怎麼搞定一家合法的醫院?」
布魯托咧著嘴笑著說道:「這裡是醫院,它就是合法的!」
說著布魯托看著挑著眉毛看著自己的阿爾文,略微有些倔強的說道:「這裡是醫院,真的醫院……」
阿爾文愣了幾秒鐘,然後大笑著跟布魯托擁抱了一下,這傢伙腦子清楚的很,他的那幫流氓律師已經把他所有會送他進監獄的行當都給「合法化」了,但是這位老兄獨獨留下了這間本來可以真的合法化的醫院……
這就是地獄廚房的混蛋氣質,我他媽的幹好事難道還要誰批准?
這可能是現在這幫黑老大們的最後「反抗」了!
壞蛋的尊嚴也是要維護的!
布魯托看著阿爾文,「嘿嘿」低笑著,說道:「你說我要是讓別人以後叫我「院長」怎麼樣?
這個新外號聽起來很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