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方便的話可以說給我聽聽,但是我不保證自己能答應,希望你能理解。」
阿爾文無所謂的點了點頭,說道:「斯塔克想要用一支機器人隊伍去解決中東的惡魔問題,甚至如果有可能的話,他想讓那裡的社會恢復穩定。」
說著阿爾文重新給自己和雷蒙德倒了一杯威士忌,然後說道:「我不懂國際政治,但是我知道這肯定很難,而且需要時間。
你是這方面的專家,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雷蒙德沒想到阿爾文居然會提出這樣的問題,他雙手合十抵在下巴上想了幾分鐘,然後看著十分耐心的阿爾文,說道:「解決那些惡魔肯定不難,我甚至有辦法為你們爭取一些支援。
但是想要協助那些國家恢復穩定非常的困難,那裡的利益太集中了,很多人在等待那些國家徹底的垮臺,好進去搶奪勝利的果實。
最主要的是你們的訴求跟那些大人物的是相悖的,你們很難獲得足夠的空間。
而且你們怎麼保證那裡的人會用善意的眼神看待你們?
那裡的不穩定有一半是那些當地被扶植起來的人造成的。
也許到了最後,在那些人的眼裡你們和其他的人其實沒有什麼區別。」
阿爾文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笑著說道:「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我們只是想要做點什麼,最低標準是讓那裡擺脫惡魔的騷擾。
至於斯塔克的理想,我希望我們能做到最好,結果在這件事情上並不算重要。
我們做我們的,選擇權在那裡的人自己手上。
當那裡的多數人覺得厭煩了,我們就離開那裡!」
說著阿爾文看著雷蒙德,認真的說道:「不過在那之前,我們需要排除外界的干擾。所以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雷蒙德好笑的看著阿爾文,有些感慨的說道:「我沒想到你還有去做救世主的想法!
這個世界沒有單純的美好,如果你抱著做慈善的心態進入那裡,我猜最後你們將會「一無所獲」。」
說著雷蒙德笑著止住了阿爾文想要說的話,他表情奇怪的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我知道那肯定不是你的想法,我只是在好奇,斯塔克為什麼會那麼「不成熟」?
他難道不知道作為新能源的發明人和開發者,他在中東根本就不可能找到朋友?」
阿爾文聽了聳了聳肩膀,笑著說道:「他肯定不是為了在那裡交朋友,也許就是因為有斯塔克這樣的人,這個世界才會這麼精彩。
沒有什麼是一定或者必然應該怎麼樣的,你不嘗試一下怎麼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打破常規。
勝負對我們來說不是那麼重要,我們只需要完成最低的目標,然後在可能的情況下爭取最好的結果。」
雷蒙德聽了抿著嘴思索了一下,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有你這麼個朋友是斯塔克的幸運。
希望斯塔克也是這麼想的吧!」
說著雷蒙德喝了一口威士忌,然後沉聲說道:「負責中東事務的是一位副總統,他是一個龐大利益集團的代表,而且他是cia的盟友,想要讓他把目光從那裡挪開需要一點非常規的手段。」
阿爾文微笑的看著雷蒙德,他知道這個傢伙答應幫忙了。
現在自己只需要聽聽他的計劃就可以了,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處理才是最理想的狀態。
雷蒙德很滿意阿爾文的態度,他笑著用手指沾了一點酒水在吧檯上畫了一個圈,說道:「這是副總統陣營。」
然後又畫了一個圈,笑著說道:「這是他的政敵的陣營。
我會想點辦法給他們製造一點無法調節的衝突,這在現在這個時間點其實不算難。
但是我能爭取的時間畢竟有限,或者~」
阿爾文擺手制止了雷蒙德接下來的話,說道:「殺他沒有必要,我也不會幹,他不是我的仇人,中東的人也不是我的朋友。
這種事情想要靠殺人去解決,我估計只有極端分子才會這麼幹。」
說著阿爾文看著雷蒙德,笑著說道:「這件事情應該限制在他們的遊戲範圍之內。
我們只要拖住他們就好,例如找點醜聞之類的事情,這就是美利堅的好處,人們熱衷於這些醜聞。
至於能拖多久,就看這位副總統閣下有多高尚了。
我估計會很久,我說的對吧?」
雷蒙德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好吧,你說了算!
我大概明白該怎麼做了,我喜歡這麼處理事情,這雖然會麻煩一點,但是我喜歡有技術含量的工作。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死亡成了這種鬥爭的主旋律了,這真的不是什麼好習慣!」
阿爾文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那就把這個好習慣撿起來。
你是毒蛇嘛,這才符合你的人設,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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