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政客的手段很多時候並不是攻擊你的,而是從根本上孤立一個人,緊接著就是陷害、抹黑、輿論的攻擊會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想想西方歷史上有多少偉大的人物死於烈火就知道,這是西方世界的政治傳統,他們總有辦法讓你成為一個少數派,然後他們就能代表大多數人的意願「燒死你」!
在這點上阿爾文跟斯塔克有很大的區別,斯塔克集團是斯塔克的命脈,無數貪婪的目光盯在斯塔克集團的身上等待分一杯羹,這造成了他只能按照某些既定的遊戲規則來行動。
一些越界的事情斯塔克能做,而且沒少做,但是事後總會需要付出一些代價才能平息那些麻煩。
「與世界為敵」聽起來很酷,也僅僅就是聽起來很酷!
而阿爾文呢,他看起來擁有一切,但是他真的沒什麼「可失去的」。
餐廳也好、學校也好,只要那些他在意的人還在,就算失去了也沒什麼關係。只要人還在,阿爾文的生活和理想就在。
對於阿爾文來說最重要的是與家人和朋友的感情,而真正的感情恰恰是任何人都無法剝奪的!
最後就是任何人都付不起徹底激怒阿爾文之後的代價,這在美利堅的幾個特殊部門是有共識的。
曾經有些尼克福瑞口中的腦殘政客試圖利用阿爾文的力量去打擊政敵。不用太複雜,找個人掛著對手的名號去找學校的麻煩就能做到這一點。
但是那些人的行動還沒開始就被各種突然冒出來的奇怪部門給制止了,那些腦殘政客最後的下場也不算好。
因為他們的作風和想法證明了自己不具備最起碼的底線,而且他們的腦殘會連累很多「自己人」。這種人怎麼可能還能混的下去?
美利堅的國土安全部和fbi聯手一些更加機密的部門,曾經評估過阿爾文的危險等級,甚至計劃過一些預案,但是當評估報告擺在一幫負責人案頭的時候,只得到了一個「永久封存」的命令。
現在的阿爾文多好,讓他踏踏實實的待在地獄廚房才是對整個地球安全的負責做法。
跟阿爾文保持距離,溫和監視是他們最好的處理的方式,一個「守法」的阿爾文是美利堅的福音。
尼克福瑞那種頭鐵的無聊做法,實際上讓很多人深惡痛絕,如果不是尼克福瑞那麼多次的試探讓這些大佬們瞭解了阿爾文的秉性和底線,神盾局在美利堅的處境會變的非常的艱難。
畢竟在別人的家裡撩撥「核彈」是對主人的最大不尊重!
斯塔克瞭解和猜測過這些事情的內情,這也是他插手中東事務的底氣所在。
只要有阿爾文在,那些政客的利益底線會降低很多,未來自己可能面對麻煩也會減少很多,付出的代價更會少很多。
這不是利用,這是真正的朋友之間的默契。
斯塔克清楚的知道當他開口了之後,阿爾文只要同意了,他就基本上想到了可能的後果,不然不會主動提出找人去給那些政客找點麻煩,給自己和未來的中東戰場爭取時間。
阿爾文的樂觀、幽默、粗心很容易讓人留下不夠聰明的印象,但是斯塔克清楚的知道,那不是真的。很多時候他只是不在乎,而不是不知道。
只要一件事情真正的關係到家人和朋友的時候,你會發現他想的比誰都清楚,準備也最充分。
阿爾文看著面露感激之色的斯塔克,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在幹著聯合國的工作,你說我們有沒有可能拿一個「和平獎」之類的玩意兒?
我的辦公室裡居然沒有一件值得說一說的獎盃,這樣很不符合我的身份。」
斯塔克剛想說兩句的時候,昨夜留宿在莊園的斯特蘭奇推著一輛餐車進入的實驗。
這位老兄看著實驗室裡四個男人的奇怪目光,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我覺得現在外面已經待不住了。」
說著斯特蘭奇看著阿爾文臉色奇怪的說道:「我覺得你最好早點把那些,嗯,「麻辣雞」帶走,不然我覺得她們在這裡一定活不長。
我的天,現在外面的餐廳讓我聯想到了「權利與遊戲」,一邊代表著「權利」,正在想方設法的幹掉「遊戲」。」
阿爾文走過去幫斯特蘭奇把幾個人的早餐佈置了一下,然後笑著說道:「看起來懷孕的女人確實惹不起!
我過段時間會開一間「獵魔人酒吧」,這些魅魔會是那裡的主要員工,我覺得她們的氣質很適合幹這一行。
至於現在?沒關係,佩珀她們都是善良的姑娘,刮花魅魔的臉有可能,但是殺掉她們是不可能的。」
斯特蘭奇心有慼慼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覺得自己還是呆在這裡比較好,聽一幫女人探討怎麼對付男人實在不是什麼好的體驗。」
說著斯特蘭奇拿出手機看了看,說道:「為什麼現在沒有來個電話告訴我有危重的病人,我得帶著克里斯丁趕緊離開這裡,我覺得在這麼下去我就真的要失去她了!」
斯塔克煩惱的指著阿爾文,抱怨似的說道:「都怪這個混蛋,他對福克斯的做法讓我們的幸福感下降了50個百分點。
我昨晚睡不著的時候在網上訂購了幾本「土味情話大全」我覺得你可能也需要來一本。」
阿爾文沒好氣的打斷了斯塔克的吐槽,怎麼老子這麼浪漫的直男到你嘴裡就變了味道?
會說話也是我的錯嗎?
你自己搞不定一個姑娘卻怪別人的手段太高杆,這是什麼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