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劊子手從一個殺手變成了一個守護者,他不得不收斂起爪牙,充當著社群學校的懲戒處主任的角色。
這不是太符合他的真實性格,但是他現在看起來樂在其中!
阿爾文笑呵呵的看著拉塞爾,笑著說道:「你看起來狀態還算不錯,原諒我沒有邀請你,需要我現編一個理由嗎?」
拉塞爾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遞了一瓶啤酒給阿爾文,然後在他身邊的主席臺上坐下來,笑著說道:「我不在乎,畢竟這裡沒有威士忌,而且我也進來了,還見證了你的好事兒!
你的餐廳總不會貼上我的頭像然後告訴我,「恕不接待」,我說的對吧?」
阿爾文拿起啤酒跟拉塞爾碰了一下,笑著說道:「走出校門就有威士忌,這裡是學生和老師們的地盤。
壞事就讓它留在學校外!」
說著阿爾文站起來跟鷹眼碰了碰拳頭,然後跟科爾森握了握手,笑著說道:「現在的事情基本上結束了,你們還會去非洲繼續你們的行動嗎?」
科爾森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可能還需要等一段時間,我們的精力還得放在第三世界國家,實際上非洲是重災區,只是那個叫「瓦坎達」的國家替我們承擔的很多的壓力。」
說著科爾森好像想到了什麼,他苦澀的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居然不知道世界上還有這麼強大的國家,也許我們過去的眼光確實有點狹隘了。
我們好像並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樣無所不知!
瓦坎達!我們一直以為那只是一個需要聯合國援助的部落!」
阿爾文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他覺得這些跟自己的關係不算太大,面對危機的時刻,所有的人都出一份力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嗎?
一般人在這個時候應該做的是歡呼雀躍,而不是哀嘆多了一些超出自己預計的力量。
當然,這是位置決定的,並不以個人的意志為轉移,科爾森他們有他們的考慮,但那不在阿爾文的考慮範疇之內。
「你們為什麼來這裡?如果有「祝福」以外的其他事情,我覺得你們最好改天去我的餐廳找我,今天這裡是老師和學生們的慶典。
當然,我做了一些計劃外的事情,他們肯定能理解!」
科爾森摸了摸自己日益稀少的頭髮,看了一眼自己的夥伴們,然後對著阿爾文說道:「我們原本的計劃就是來送上祝福的,你拯救了世界!
我不知道那艘奇怪的飛船去哪裡了,但是我知道那一定是一場激烈的戰爭。
我不代表誰,我只是代表我自己來對你說一句,「幹得漂亮」!」
阿爾文笑著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你們的計劃看起來完成了,你們可以去學校外面喝上一杯,我請客!」
說著阿爾文制止了科爾森想要繼續說的話,他指了指那些已經開始退場的黑幫老大,還歡樂的孩子們,笑著說道:「我不想聽你計劃外的任何事情。
如果你覺得我有點過分了,我可以道歉!
哈維是你們的人,以後有什麼事情,你直接讓他跟我說,這樣我們會減少很多的矛盾!」
娜塔莎拉了一下還想說話的科爾森,她對著阿爾文點了點頭,用很性感的沙啞嗓音說道:「幹得漂亮!如果我們之間有什麼誤會,我想現在已經可以結束了。
需要我向你道歉嗎?畢竟我們最早的兩次見面並不算太愉快!」
阿爾文哈哈乾笑兩聲,攤著手,說道:「我無所謂,反正我也沒吃虧!」
娜塔莎抿著嘴唇,猶豫了一下,皺著好看的眉毛,問道:「我一直有種感覺,你好像很早就認識我。
我們的第二次見面不算愉快,但是就像你說的,你沒有吃虧,為什麼我總覺得你對我有很大的偏見。」
說著娜塔莎看著表情略微有點奇怪的阿爾文,微笑著說道:「別否認,你對芭芭拉摩爾和我的態度完全是兩碼事兒。
能跟我說說是為什麼嗎?」
阿爾文有些尷尬的打了個哈哈,喝了一口啤酒然後說道:「我只是,嗯~你多大年齡來著?我每次見到你總是會聯想到你的年齡。
史蒂夫畢竟睡了70年,你肯定沒有,這讓我看到你總是有點彆扭,就這個!」
娜塔莎一對眼睛睜的老大,不可思議的看著阿爾文說道:「你從哪裡知道的訊息?我1984年出生,今年25歲,你為什麼把我跟史蒂夫聯絡在一起?
我的綽號是「黑寡婦」不代表我真的當過寡婦!」
阿爾文愣了一下,好奇的問道:「你不是什麼二戰時期的超級特工?比如蘇聯的什麼超級間諜之類的?」
娜塔莎好笑的看著阿爾文,說道:「你覺得吃什麼藥才能讓人能從二戰時期活到現在,還保持著我現在的樣子?」
阿爾文彆扭的縮了縮脖子,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性感的娜塔莎,皺著眉頭說道:「別想騙我,我們學校的助理教練都2000來歲了,還像個大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