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文從學校門口的布魯托那裡勒索了幾盒高階雪茄分發給這些大兵。
「勝利雪茄」,這是他們該有的待遇,他們做到了自己能夠做到的極致。
大兵麥克有些感慨的看著恨不得抱著弗蘭克放聲痛哭的倫諾克斯,對著阿爾文說道:「謝謝你!我一直以為在也見不到我們的教官了。
倫諾克斯激動壞了,這傢伙是弗蘭克的「親兒子」,是弗蘭克把他從一個菜鳥訓練成現在的海豹少校。
我到現在還記得教官離開的時候倫諾克斯有多憤怒!」
阿爾文看了一眼這個年齡不小的大兵,笑著說道:「為什麼你看起來不是那麼激動?我一直以為戰友重逢會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情。」
大兵麥克抽了一口雪茄,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夥計們,笑著說道:「戰友是這樣,如果是教官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沒有見到教官的時候,我們敬佩他,懷念他!
見到他的時候,其他人我不知道,反正我想給他來上一槍!
這是個沒有人性的混蛋,我估計除了倫諾克斯,其他人跟我的看法差不多!」
阿爾文哈哈大笑的拍打著大兵麥克的胳膊,說道:「這是我聽到的對弗蘭克最中肯的評價,你為什麼不去當面跟他說一聲。」
大兵麥克皺著臉,用一副苦瓜一樣的表情看著阿爾文,說道:「你覺得我看起來像是能打得過教官的樣子?」
說著大兵麥克指了指自己的肋骨,說道:「我24歲加入海豹,今年我34歲了,我的肋骨斷了4次,你猜是誰幹的?
我剛加入海豹的時候教官就已經是教官了,他訓練我們,然後帶領我們在危險的戰場上出生入死,最後在把我們安全的帶回來!
我們恨他,但是我們也愛他!
他曾經教會我們忘掉人性,但是現在看起來他自己好像也沒做到!」
阿爾文看了一眼正在跟倫諾克斯說話的弗蘭克,對著大兵麥克說道:「這樣還不錯,你們的職業需要這個,雖然我不是太喜歡,不過~有時候為了榮譽總要丟掉一些東西!
你知道,你們是海豹嘛,如果你們都是倫諾克斯這樣的娘娘腔,我估計白宮裡的那位就該坐不住了!」
說著阿爾文拍了拍大兵麥克的肩膀,做了一個嘔吐的動作,說道:「我只能勸到這裡了,再說違心的話,我自己都要吐了!
我肯定沒資格質疑為國奉獻之類的做法,不過如果那代價是失去人性,我不能接受!
我不知道你們曾經幹過什麼,最後會怎麼樣,不過你們向我證明了,在需要的時候你們是靠得住的傢伙。
我只希望你們在未來離開軍隊的時候能夠找回自己的生活,就像現在的弗蘭克一樣!
那不容易,但是真的有必要!」
大兵麥克有些嚮往的看著弗蘭克,輕輕的說道:「離開軍隊?我們還能幹什麼?除了拿槍殺人我們什麼也不會!」
阿爾文好像沒有聽到大兵麥克略微有些傷感的強調,他看到騎著摩托車,帶著一個性感妹子的史蒂夫從遠處開了過來。
所有看到史蒂夫的人都在跟他打招呼,偶爾還有膽大的會衝他後座上的艾普爾吹一聲響亮的口哨。
外向的艾普爾在這個時候總是會朝著口哨的方向豎起中指,然後緊緊的抱著史蒂夫雄壯的腰部,幸福的把臉貼在他的後背上。
看了一眼臉色奇怪的大兵麥克,阿爾文笑著說道:「樂觀一點,那個傢伙證明了人性和榮譽從來都不衝突,他才是最好計程車兵,因為他的內心總是在試圖守護一些什麼?
曾經的弗蘭克是什麼樣子我不好判斷,不過現在的弗蘭克肯定比你那個沒有人性的「教官」要強的多!」
說著阿爾文指了指天上,笑著說道:「如果你擔心退伍了沒事可幹,那會是個不錯的老闆。
既有錢又大方的傢伙肯定能當得起「好老闆」的稱呼!」
穿著鋼鐵戰衣轟然落地的斯塔克無視了附近全副武裝的大兵,焦急的走到阿爾文的面前,掀開自己的面甲,露出一張可笑的光蛋臉,沒了鬍子的斯塔克,怎麼看都像是同性戀酒吧裡尋找伴侶的小白臉。
「阿爾文,事情準備的怎麼養了?佩珀已經出發了,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阿爾文好笑的看著滑稽的斯塔克,笑著說道:「你看起來像個笑話!
老兄,趕緊給自己找個靠譜的化妝師,然後給自己弄一頂假髮!
不然等你過了現在的興奮勁兒,你會為你今天的表現後悔終生的!」
斯塔克煩惱的合上了自己的面甲,隔著頭盔甕聲甕氣的說道:「我他媽的現在緊張的就要原地爆炸了,你說我該怎麼辦?
我覺得現在每待在佩珀身邊一秒鐘對我來說都是個煎熬!
我有點後悔為什麼要搞這種花樣了,女人這個追求浪漫的壞毛病實在讓人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