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文有些尷尬的攤了攤手,說道:「嗯~也許我應該跟索爾要一個阿斯加德的電話之類的東西,這幫外星人太不靠譜了,關鍵時刻就找不到人了!」
斯塔克抿著嘴,沉聲說道:「我更樂意我們自己幹,相對於相信其他人,指望別人來保護我們,我更加樂意相信自己。
阿爾文,別把外星人想的太強大,也別把我們想的太弱小!」
阿爾文搖了搖頭,說道:「你準備怎麼幹?挖個陷阱等外星人跳進來?
我不會同意的,託尼,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對方有多少人?他們用什麼武器?如果真的能開啟空間門,那麼會有多大?
託尼,我們什麼都不知道,我絕對不會同意這樣冒險的!
我能明白你的驕傲,但是阿斯加德人和法師們從來都不是敵人。
如果沒有確切的情報,我寧願到時候跟著索爾上前線,我寧可在外太空跟奇瑞塔人拼命,我也不願意把戰場設定在地球。
夥計,這裡是我們的家,當你想在地球跟人開戰,你得問問其他人同不同意?」
斯塔克沉默了一下,他知道當阿爾文開始叫他「託尼」的時候就真的是認真了。
就像阿爾文說的斯塔克是個驕傲的人,他沒法兒容忍自己處於一個「受保護」的位置,這會讓他覺得自尊心受創!
一個地球上最富有的人,清潔能源方面的第一人,擁有最出色大腦的天才發明家,你告訴他,「你正在接受我們的庇護」,他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
這並不是說斯塔克覺得阿斯加德和法師們是敵人,而是他的自尊心讓他感覺自己現在的處境像是籠子裡的動物。
一頭雄獅不應該出現在動物園裡,而是應該去草原馳騁,哪怕受傷死亡,最起碼他覺得自己是「自由」的!
聽到阿爾文的拒絕,斯塔克倒是沒有失望的意思,他了解阿爾文,知道他從來都不缺少戰鬥的勇氣,只是他的性格決定了他不會樂於去拿其他人的生命冒險。
有時候斯塔克甚至認為,阿爾文可能寧願把自己填進戰鬥的漩渦,也不願意讓更多的人,尤其是跟自己相關的人陷入戰火。
這可能是他的力量決定的,面對戰鬥,他永遠無所畏懼。
這跟敵人的多少或者強大與否都沒有關係,因為那對他來說可能區別真的不是太大。
最起碼到現在為止,斯塔克沒有發現任何人能真正的成為阿爾文的敵人,從地獄廚房的黑幫開始,到阿斯加德的所謂「神」。
斯塔克甚至認為阿爾文從來沒有拿出過自己真正的「力量」,你每次看他戰鬥的時候似乎都很「拼命」,但是斯塔克知道,阿爾文從來沒有真的因為危險而慌亂過。
現在自己這邊的最強戰力不同意自己的想法,斯塔克雖然有些失望,不過他仍然沒有放棄的意思,而是從另外一個方向開始勸說阿爾文。
斯塔克指了指一直默不作聲的班納博士,說道:「我跟班納博士檢視了神盾局有關宇宙魔方的實驗資料,你可能不相信,洛基是順著神盾局第一次實驗開啟的空間門過來的。
也就是說,我們的「最後一道防線」不僅替外星人指明瞭地球的位置,而且他們開門邀請來了第一位來訪者。」
說著斯塔克衝著臉色難看至極的科爾森特工攤了攤手,說道:「別這麼看著我,我說的都是事實,你們的實驗記錄裡清晰的顯示了關於宇宙魔方的實驗資料和資訊。
只是你們這些「外行」完全看不出來!
說真的,我佩服你們外行領導內行的膽量!你們甚至連實驗資料都看不明白!
你們在神盾局的科學部門投入了多少資源?你們獲得了什麼?」
娜塔莎抿著嘴唇,美目注視著斯塔克,說道:「我們不是傻瓜,最少神盾局的戰略科學部讓我們的特工裝備領先這個世界十年以上。」
斯塔克輕蔑的打量了一下娜塔莎的緊身作戰服,語氣輕佻的說道:「你對前沿科學可能有什麼誤解,美女,你應該少看點服裝雜誌,多看一下科學類的,嗯~隨便什麼!」
說著斯塔克指著娜塔莎的手腕,那裡有一個手串似的護腕,然後笑著說道:「微型電擊器,嗯~大概能電暈一個壯漢。
也許你的這個功率更大一點,不過,這東西在ebay上都能買到,嗯~我估計不會超過500塊。
當然肯定沒有你這個精緻好用,不過這就說明了它的技術含量並不高。
哦~還有作戰服,你們的作戰服能跟奧斯本集團為軍方設計的高能作戰服相比嗎?它看起來連近距離的步槍子彈都防不住。
千萬不要告訴我你們不知道什麼是高能作戰服,今天幾個小子就穿著那玩意兒在紐約街頭跟惡魔打仗。
高能作戰服多少錢?軍方的採購價格是80萬美元一套,你們的呢?
我看過一份報告,神盾局戰略科學部的科研投入是80億美元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