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個伊戈爾的房間就在我的房間下面,如果你們需要幫助的話,給我打個電話。」
伯恩點了點頭,然後看著47,說道:「看起來我們有相似的經歷,不過我已經把事情結束了,你的只是剛剛開始。
希望我們能合作愉快!」
47站起身來,把手槍塞進後腰,整理了一下筆挺的西裝和紅色的領帶,然後撇了一眼衣著普通的伯恩,平靜的說道:「那就開始吧!希望你能活下來!」
說著47朝伯恩亮了亮自己的右手尾指,說道:「我很久沒有受過傷了,你讓我印象深刻!
最少你比那個伊森韓特強的多!」
……………………
阿爾文回到了自己的總統套房,看到斯塔克已經坐在了沙發上,正對著管家南希吐槽酒水太差。
上氣坐在落地窗的邊上,似乎在欣賞著外面的景色。
斯塔克看到阿爾文進來,抱怨著說道:「夥計,你的計劃在我看來糟糕透了!
現在已經過去三個小時了,但是我們仍然一無所獲。
最重要的是,你讓我在一個狹小的麵包車裡待了三個小時,然後才讓一個傻瓜來接替我的工作。」
阿爾文拿了一個酒杯,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滿不在乎的笑著說道:「你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嗎?我們在等一等,酒店馬上就要徹底的熱鬧起來了!
如果那個女人就在酒店,或者在這裡的附近,我們一定能抓住她。」
斯塔克喝了一口威士忌,有些不爽的砸吧了一下嘴,說道:「我很難相信有人能在現在的這種強度的搜查下一直躲下去。
紐約的監控幾乎沒有死角,除非他們是隱形的,或者一直待在一間房子裡沒有出去,不然我們沒道理抓不到他們!
他們一直沒有露面,我只能猜想他們已經有了撤退的計劃,他們到底在等什麼?」
阿爾文無奈的攤了攤了手,笑著說道:「這就不是我們的問題了,我一般只考慮自己能做到的事情。
現在我們就抓住了一個點,然後努力的嘗試一下會不會成功。
你有空想這些,不如想一想,那種奈米彈頭如果爆炸,你有沒有辦法把損失減少到最小。」
斯塔克抿著嘴,有些不確定的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確定,我看了奈米彈頭的模擬實驗錄影。
唯一停止它的方法就是每一個彈頭配置的唯一一個控制器。
那些奈米彈頭內建的奈米機器人是通過吞噬金屬來補充能量和實現自我增值。
沒有控制器,哪怕我能處理掉一部分,只要有一小撮漏掉了,最後結果也不會有什麼不同。
也許我可以在奈米彈頭爆炸了之後嘗試破譯它的開關密碼,但是現在我做不到,因為我甚至連真實的奈米彈頭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
科爾森坐在一輛雪佛蘭的越野車裡,手裡拿著一個無線電,說道:「記住,房子裡面的人很危險,他們現在都拿著武器。
漢娜、漢克負責用疼痛控制住一個人,我們需要一個活口!
芬妮,準備開門!」
說著科爾森看著前面不遠處的一棟白色木屋側面的紅髮朋克少女芬妮把手貼在了木屋的外牆上。
一隊全副武裝的神盾局外勤特工正舉著手裡的自動步槍隨時準備突擊。
雪佛蘭駕駛座上的一個黑人壯漢看著神盾局特工的奇怪動作,撇了一眼副駕駛上的科爾森,說道:「你們在幹什麼?炸開木屋的外牆跟從大門闖進去有什麼區別?」
科爾森微笑的看了黑人壯漢,說道:「神盾局負責處理很多普通人應付不了的事情,自然會有一些特別的手段。」
說著科爾森又掃了一眼後座上的紅髮女和一個帶著戰術眼睛的西亞男人,笑著說道:「「過載」「紅髮女」「斷路器」,你們是特種部隊的精英,不過面對這種超常規的作戰,可能我們神盾局會更強一點!
哦我忘了問了,你們那個黑衣忍者去哪裡了?」
一直對著手裡電腦在觀察的「斷路器」,撇了一眼科爾森,笑著說道:「你們那麼厲害,為什麼不嘗試著找一找他在哪裡?」
「斷路器」說完不理會科爾森,而是跟自己的夥伴「過載」和「紅髮女」擠了擠眼睛。
科爾森笑著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轉過身子,這些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有些驕傲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想要挖「特種部隊」的牆角招募他們,只是面帶微笑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