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阿爾文掏出手機,找到了一個很久都沒有打過的電話,撥通了之後說道:「你好,科爾森特工,我是阿爾文!
我想向你諮詢幾個問題,你現在方便嗎?」
電話那頭的科爾森愣了幾秒鐘的時間,應該是走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這才說道:「阿爾文,我不保證我能回答你的問題,有什麼想問的你就說。」
阿爾文看了一眼斯塔克,把手機調成擴音的狀態,然後說道:「據說有四枚威力巨大的彈頭流落在紐約城裡。
能告訴我那四枚彈頭的功能是什麼嗎?這樣好讓我在面對危險的時候有點心理準備!
你知道的,你們有把事情搞砸的前科,我不想把自己的安危寄託在你們的身上。」
科爾森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很堅定的說道:「這是機密,實在對不起阿爾文,我不能告訴你!
但是我能保證,我們能應付這次的危機,那些人跑不出紐約,只要他們露頭,我就能逮住他們。
為了面對這次的危機,我們已經動用了所有的力量。」
阿爾文面對斯塔克揶揄的目光,臉上露出了燦爛的微笑,說道:「好吧!既然是機密我就不問了,我換一個問題。
那些彈頭如果爆炸,會對紐約造成什麼樣的傷害?會不會影響到地獄廚房?」
科爾森這次沒有在推脫,他很乾脆的說道:「一旦彈頭被引爆會有很可怕的後果,如果沒有針對性的手段,紐約可能就會從美利堅的地圖上消失。
我們唯一比較安慰的就是它並不是針對人體殺傷開發的。」
阿爾文沉默了一下,看了一眼焦慮的斯塔克,他事業的中心就在紐約,如果紐約被毀了,對他是一場萬分巨大的打擊。
而阿爾文自己也是一樣的,他的根在地獄廚房。如果紐約被毀了,地獄廚房也就毀了,他過去幾年的努力全都會化成泡影。
社群學校的一千多個孩子,如果全部散開,在想把他們找回來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他們會被迫回到三年前的那種生活狀態。
阿爾文絕對不會允許這種該死的事情發生!
阿爾文的沉默讓電話那頭的科爾森有些擔心,他在那頭說道:「你可以放心,阿爾文,我們有應付這次危機的力量和計劃。
把事情交給我們來處理,一切都會像沒發生過一樣。
你可千萬不要亂來!這次的如果發生了什麼意外,後果誰也承擔不了!」
阿爾文諷刺的笑了笑,說道:「感謝你解答了我的問題,科爾森特工!
嗯我提醒你一下,跟你們所有參與行動的人說一聲,給自己打上一個明顯一點的標誌。
例如在胸口貼上一個紅色五星的旗幟,我是個隨和的人,但是很難保證不會有誤傷。
前幾天我差點幹掉了地球第一道防線的一半力量!
你們可千萬要謹慎一點!」
科爾森有些驚慌的說道:「阿爾文,你不能亂來,我們已經做好了計劃,你」
科爾森的話還沒有說完,阿爾文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看著臉色難看的斯塔克說道:「好吧!我們只能自己來幹了!
不過我已經佈置好了,我們可以放心大膽的行動了!
我們需要抓緊一點時間,還有三天我們就要去非洲了。我們不能讓卡瑪泰姬的人老是等我們,這樣會顯得我們很沒時間觀念!」
斯塔克被氣笑了,他指著阿爾文說道:「佈置好了?讓神盾局和其他人在胸口貼上紅色五星的標誌?這有什麼用處?這算什麼佈置?」
阿爾文無奈的攤了攤手,說道:「這樣能保證他們不會被我幹掉!這就是最好的佈置了!
我還能怎麼辦?他們也不樂意聽我的啊!」
斯塔克無語的點了點頭,事情確實就是這麼個事情,他和阿爾文都被排除在了危機處理的人員之外。阿爾文確實已經拿出他最周全的辦法了!
看著正在思考的阿爾文,斯塔克堅定的說道:「我不信任他們!這件事情各方的反應有點奇怪,這幾枚彈頭肯定牽扯到了很多方面的利益。
摧毀、消失、不針對人體,沒有一種爆破類武器能達到這種效果,這種武器一定是那種細菌類的增殖型的特殊武器。
摧毀、消失都是針對建築物的,那麼它針對的是什麼?鋼鐵、水泥、還是混合型的?」
阿爾文聽到了斯塔克的猜測,他有些擔心的看著斯塔克說道:「如果你是神盾局或者其他的什麼人,你會對這件事情做什麼樣的最終預案?
就是如果爆炸無可避免,你會怎麼幹?」
斯塔克臉色難看的說道:「我會炸掉曼哈頓對外的幾座大橋和隧道。這樣會把損失減少到最小。」
阿爾文面對斯塔克的猜想,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得自己幹!
我不能去賭神盾局和其他什麼人的成功率。
斯塔克,我們需要一間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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