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風」飛劍化成一道銀色的炫光從阿爾文的後腰處飛出,瞬間穿透了海拉的胸口。m.
海拉凝聚了自己最後的力量放出了利劍,穿透了「暴虐」的身體,觸發了阿爾文身體上的「棘靈」。
阿爾文再次召喚出食屍藤紮在自己的小腿上,輸出大量的生命能量抵消著海拉長劍上帶著的死亡之力。
回頭看了一眼痛苦的彎腰吐血的海拉,阿爾文生氣的再次吹了一聲口哨,「東風」飛劍在海拉的身後一個轉折奔著她的後腦就去了。
弗麗嘉大驚失色的大叫,「住手」同時揮手發出一道銀光在海拉的身後組成了一道光牆。
「東風」飛劍游魚一樣的切進了弗麗嘉放出的護盾,拼命的搖動身體,即將脫困而出的時候,阿爾文猶豫了一下,指揮「東風」在海拉的肩膀上劃了一下,飛回了自己的身邊。
阿爾文有些生氣的看著弗麗嘉,說道:「你真的應該管一管你的女兒,她的腦子有毛病!」
弗麗嘉沒空理會阿爾文的抱怨,她焦急的跑到海拉的身邊,她感覺到海拉的身體正在衰竭,這在過去是完全不可能的。
那樣一把小小的飛劍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可怕的傷害?
弗麗嘉並不知道阿爾文給「東風」飛劍打上了符文之語「毒液」,無視防禦,防止自療,簡直就是流氓至極的屬性。再加上每秒273點的毒素傷害海拉還捱了兩下
扶著已經快要休克了的海拉的腦袋,弗麗嘉焦急的用自己的神力試圖恢復海拉的傷勢。
但是她絕望的感受到海拉在抵抗自己的神力。
她寧願死也不想讓自己救她!
「別這樣!海拉!別這樣!我是媽媽!別這樣」
海拉看著勇敢的撲到自己面前的吼叫的墨西莫斯,雙眼迷濛的伸出了一隻手,試圖撫摸一下這隻肥胖的小狼,臉上掛上了天真的微笑,喃喃自語的說道:「芬里爾我來找你了!」
墨西莫斯驚詫的後退了兩步,然後很有種的撲上去咬著海拉的一根手指不停的晃動著腦袋,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拼命的展現自己的兇狠。
生命力在不停流失的海拉用充滿溫情的眼神看著墨西莫斯,輕輕的說道:「彆著急,我就快要來了」
弗麗嘉焦急的衝著阿爾文大叫,「這是怎麼回事?快點想想辦法!」
說著弗麗嘉悲傷的撫摸著海拉的臉頰,絕望的催動著自己的神力試圖拯救海拉的生命,嘴裡不停的說道:「別這樣!海拉,別這樣!給我一個彌補過錯的機會」
小金妮面對悲傷的弗麗嘉,有些同情的說道:「爸爸,弗麗嘉傷心了」
阿爾文面對自己女兒的求情,無奈的長嘆了一聲,召喚出食屍藤紮在了海拉腿上。
其實阿爾文覺得海拉應該能扛過六秒的毒素攻擊,只是她似乎就是不想活了。
食屍藤暴力注入的生命能量把海拉從死亡的邊緣拉了回來,她可以抵抗排斥弗麗嘉的神力,但是沒法讓體內的細胞拒絕救命的能量。
海拉的身體狀況在好轉,食屍藤輸入的能量抵消了飛劍上的毒屬性傷害,但是最後似乎還是出了一些狀況。
食屍藤巨量的生命能量輸入了海拉的身體,並且在不停的抵消著海拉被囚禁這麼多年來汲取的死亡之力。
這有點像是廢除海拉的力量,每當生命能量抵消一分死亡之力,海拉的身體就會健康一分,但是她的力量卻又衰弱一分!
阿爾文搞不清楚狀況,不過海拉嘴裡不停流淌的青黑色血液開始向著紅色轉變,她的黑眼圈也在消退,這在阿爾文看來應該是好事。
弗麗嘉同樣感受到了海拉身體的轉變,她感激的看了一眼阿爾文,把海拉的腦袋抱在自己的懷裡,一邊激動的哭泣著,一邊不停的說道:「你會好起來的!海拉,我的女兒,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你會好起來的!」
海拉躺在母親的懷裡,看著似乎對自己的手指失去興趣的墨西莫斯,有些失望的嘆了一口氣!
她在肥胖小狼的腦袋上摸了一下,看著自己的母親,臉上露出了苦澀的微笑,說道:「我有些累了!原來我一直都是一個失敗者!
我以為我的力量僅次於奧丁,但是我輸了!
我崇拜奧丁,但是他背棄了自己的理想,同時放棄了我!
我愛你,但是你選擇了奧丁,囚禁了我。」
說著海拉痛苦的閉著眼睛,把手伸向墨西莫斯的方向,說道:「我連一個朋友都沒有過,芬里爾也被你們殺死了!
我累了!讓我們結束這場噩夢吧」
說著海拉不知道做了什麼,她的體內一顆一直被封鎖的晦暗核心跳動了一下。突然綻放出黑色的光華,完全的炸開,想要將她徹底的吞沒!
弗麗嘉吃驚的大叫,「不要」
阿爾文感受到了食屍藤痛苦的「嘶喊」,有心讓它離開,但是弗麗嘉的悲傷實在讓人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