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阿爾文在天旋地轉中雙腳落地,他先是左右看了一眼,發現小金妮正被弗麗嘉抱在懷裡,兩隻眼睛有些暈暈乎乎的,鼓著一個包子臉在努力尋找自己的老爹。
阿爾文搖晃了一下有點發暈的腦袋,苦笑著說道:「你們的「電梯」太刺激了,失重的感覺真的很糟糕!
用這玩意兒趕路真的還不如坐飛機!」
弗麗嘉放下小金妮,看著這有些發暈的父女兩個,有些好笑的說道:「你們會適應的,有過兩次經驗,下次就不會有頭暈這種現象了。」
阿爾文苦笑著搖了搖頭,四處張望了一下,這裡是一片氣候冰冷的海灘,陡峭的海岸下面都是奇形怪狀的鋒利礁石,蓬勃的巨浪不時的拍打在海岸下的礁石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大聲響。
四周沒有什麼植物,只有一顆好像已經枯死的大樹矗立在一塊大石頭的旁邊。如果把大石頭換成一座木質的破舊小屋,天一黑,這裡就是最好的恐怖片拍攝現場。
這裡整體給阿爾文的感覺就是沒有生氣,四周充滿了灰黑兩色,就像自己突然從彩色世界進入了黑白世界。
在小金妮的腦袋上揉了揉,阿爾文有些後悔帶著她來了,這裡顯然不是個度假的好地方。
阿爾文估計也沒有人樂意來這種地方度假,他一向喜歡大海,但是他只喜歡熱帶的大海,美麗的景色,誘人的海岸,清澈的海水。
這裡什麼都沒有,這裡瀰漫著孤寂、絕望、嘶吼…………人肯定不樂意來這裡,估計鬼也不會樂意在這裡長住!
小金妮倒是沒有什麼感覺,她抱著不知道怎麼跟過來的墨西莫斯,甜笑著四處張望,想要給自己尋找一個合適的野餐地點。
阿爾文打量完四周,對著弗麗嘉笑著說道:「「監獄」在哪裡?難道我們自己還要走一段?說實話,這裡真的很糟糕!讓我們趕緊離開這裡吧!」
弗麗嘉抿著嘴,有些傷感的說道:「這裡就是「監獄」!」
說著弗麗嘉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氣中輕輕一點,一道水波一樣的高牆出現在了面前。
看了一眼好奇的阿爾文,弗麗嘉招了招手說道:「跟我來吧!放心,沒有危險!」
阿爾文不置可否的牽著小金妮的手跟著弗麗嘉一起穿過了那片水波,結果
阿爾文看著四周沒有任何變化的環境,攤著手說道:「這是什麼?一個玩笑?還是哦映象空間?」
弗麗嘉看著阿爾文的背後,臉上露出了苦澀的微笑,說道:「嗨海拉!我來看你了!」
阿爾文吃驚的回頭,看到一個穿著黑色長袍,滿頭灰黑色長髮的女人。
好看不好看阿爾文沒有看出來,但是她臉上那對煙燻一般的黑眼圈讓人印象深刻!
阿爾文攤了攤手,有些僵硬的微笑著說道:「嗨我是阿爾文!嗯你好!我是弗麗嘉的朋友!」
海拉沒有沒有理會弗麗嘉歉疚的眼神,而是圍著阿爾文轉了一圈,抿著嘴用傲慢的口吻說道:「你是一個地球人?你有什麼資格站在我的面前?」
說著海拉轉頭看著弗麗嘉,戲謔的說道:「阿斯加德墮落到要跟一個地球人交朋友了嗎?」
阿爾文的臉上掛著微笑,說道:「看起來你坐牢把腦子做壞了!也許尊重應該是你首先需要學會的東西!」
海拉聽了緩慢的轉動著自己的腦袋,不停的打量著阿爾文,說道:「哇哦很有勇氣的地球人!
你在要一個女神尊重你?
我只會送給你死亡,你想要嗎?」
阿爾文輕輕的把好奇的小金妮,推到了弗麗嘉的身後,陰沉著臉看著面前這個所謂的女神,冷笑著說道:「我們那裡有很多女人都被人稱作「女神」。
我們對女神的要求不高,但是你顯然離我們「不高」的標準也有一點距離。」
說著阿爾文的手在太陽穴附近划著圈,似乎在思考著說道:「嗯你有多久沒有理髮了?阿斯加德的王女坐牢的待遇看起來實在不怎麼樣!
原來女神也是會發臭的,不僅是頭髮,也許嗯還有嘴」
阿爾文話音剛落,就覺得自己的胸口捱了一記重拳,身穿黑袍的海拉悶哼一聲倒飛了出去!
阿爾文回頭衝弗麗嘉攤了攤手,說道:「這就是你說的沒有危險?」
弗麗嘉臉色複雜的看了一眼狼狽的海拉,對著阿爾文,輕聲說道:「對你來說沒有危險,她的神力被封印了。」
阿爾文無奈的看了一眼正彎下腰滋著牙齒,兇狠的看著自己的海拉,摸了摸自己鑲嵌著符文之語「煙塵」的皮帶扣,抬手一記「削弱」打在了海拉的身上,讓她發出一聲苦悶的哼聲!
阿爾文微笑著說道:「現在感覺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