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文趕回餐廳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五點了。
福克斯和雪莉還有弗麗嘉經過昨天晚上的並肩作戰,算是結下了不小的情誼,天沒亮就一起去雪莉的服裝小店慶祝去了。
弗蘭克沒有睡覺,他就坐在餐廳的吧檯邊上喝著咖啡。
阿爾文有些好笑的看著疲憊的弗蘭克說道:「老兄,你怎麼了?我們前幾天去砍惡魔砍到半夜你也沒有這麼疲憊過!」
弗蘭克苦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我覺得我只適合白天看孩子!
以後有事情請第一時間通知我!
還有,別在把我一個人丟下!」
阿爾文哈哈大笑的看著弗蘭克唸叨著三流言情片裡面的女人臺詞,看起來他昨天晚上過得很不好!
在沒有其他人的協助的情況下,讓他一個人面對四個精力旺盛的孩子,確實有些過於殘忍了!
走到吧檯邊上坐下,阿爾文笑著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喝了一口說道:「別這樣,夥計,你這樣的狀態挺好的,沒事別總想著殺人。
哦這他媽的是什麼」
阿爾文剛喝了一口酒,就看到吧檯裡面的地面上躺著一個衣著破爛的人形豬頭,正用祈求的眼神看著自己。
阿爾文指了指那傢伙,對著弗蘭克說道:「這是誰?老兄,你揍人的時候下手得輕一點!
現在去一趟醫院可不便宜!」
弗蘭克撇了一眼那個豬頭,說道:「這傢伙在你的吧檯裡面撒尿,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辦?去給他拿個尿桶?」
阿爾文愣了一下,在弗蘭克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說道:「你退步了!心變軟了!
我去睡覺,趕緊給這個混蛋叫個救護車,送他去新澤西的醫院!」
………………
阿爾文一覺睡到了下午兩點,他是被小金妮揪著鼻子叫醒的。
努力的睜開了還有些乾澀的眼睛,阿爾文抱著小金妮在她的身上撓了兩下,讓小姑娘嘻嘻哈哈直求饒。
「爸爸,樓下來了一個方臉的禿頭,他說是來找你的!」小金妮拽著不肯睜眼起床的阿爾文的耳朵叫道。
阿爾文無奈的抱著小金妮,威脅的用自己的鼻子跟她的小鼻子比賽了一下硬度,笑著說道:「好吧!我起床了!
昨天的蛋糕我記下來怎麼做了,我們晚上給自己來一個。」
小金妮開心的在床上蹦蹦跳跳的打轉,叫道:「我們多做幾個,尼克、明迪、理查德也很喜歡
我們以後都吃蛋糕吧」
阿爾文哈哈一笑,搖了搖頭,在小金妮的腦袋上揉了揉,把她揉的東倒西歪的在床上耍賴,「那就吃三天最少吃兩天」
阿爾文笑嘻嘻的看著小金妮,說道:「我們可以以後每隔三天吃一次,或者我們連續吃三天。
這是一道很厲害的數學題,你想好了再決定我們怎麼辦!」
小金妮撓著自己蓬鬆的腦袋,板著手指想了一下,沒有搞清楚到底那種能多吃一點。
不過小姑娘是個機靈人,她看著阿爾文問道:「那今天還吃嗎?」
得到了阿爾文肯定的答覆,小金妮甜甜的笑著喊道:「那以後,爸爸說怎麼吃,我們就怎麼吃」
阿爾文這就滿意了,自己姑娘可以數學不好,但是貼心啊再說了,這是最聰明的表現!
………………
科爾森最近休息的很不好,他穿著一身好幾天沒換的衣服坐在吧檯邊上,很不自在的左右扭動了一下身體。
他被大高手上氣用審視的目光看了又十五分鐘了。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科爾森看著上氣問道:「夥計,為什麼你要盯著我?
擔心我偷走你們的酒杯,哈」
上氣盯著科爾森腰上有些磨損的槍套,說道:「為什麼你看起來這麼窮?
我以為一個特工最起碼會有一身得體的西裝。
你看起來跟拉塞爾真的差了很多!
是不是在你們那裡,薪水的高低和長得是否帥氣有關?」
科爾森沒有在意上氣並不友好的玩笑,他抿著嘴做出一副苦臉,攤了攤手說道:「也許吧!可能唯一能讓我繼續幹下去的理由,就是我們局長肯定拿的是最低的一檔薪水!」
上氣有些無聊的拿起一塊抹布在餐廳裡忙碌起來,他剛才還想試試能不能激怒這位神盾局特工,但是看起來自己的功力不夠。
面前這個傢伙不僅長得好說話,似乎也真的挺好說話的!
索爾和多姆從科爾森進門就一直趴在餐廳的角落裡關注著這位神盾局的特工。
現在看到上氣沒有激怒科爾森,它們有些失望的抖動了一下身上發亮的皮毛,埋怨似的在上氣的身上拍了兩下。
似乎在說,沒用的東西,找茬打架都不會!
阿爾文抱著小金妮從樓上下來,看到科爾森正面帶微笑的看著自己,他把小金妮放到地上,對著科爾森說道:「你看起來很糟糕!神盾局開始拖欠員工的薪水了嗎?」
科爾森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我們最近出了一點問題,我今天是給你帶來了一件禮物。」
說著科爾森從放在地上的一個包裡拿出了一個跟昨天晚上那個一樣的保溫杯,放在了吧檯上,伸手示意了一下。
阿爾文看了一眼那個「保溫杯」,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你千萬不要告訴我那裡面裝的是「銥」。我最近很喜歡那玩意兒,很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