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文摟著福克斯,在艾普爾的帶領下,陪著四個好奇的孩子在ab的電視大樓轉了一圈。
實際上阿爾文自己也很好奇,他兩輩子加起來這也是第一次進電視臺。
原來播新聞的主播真的只是上身穿的板正,下身真的只有一條短褲。
女的主播還行,男的弄一對大毛腿撇在桌子下面,還不時的搓動一下腳丫子,確實噁心。
電視臺長得最漂亮的主持人永遠是播天氣的那一個,也不知道電視臺是怎麼想的。
你弄一個前凸後翹的大美妞穿的極少的衣服,在那裡搔首弄姿的揮舞著小教鞭播天氣,有幾個男人能記得住明天多少度,會不會下雨?
最後ab的高層擔心阿爾文是第一次上電視,還派人送來了一個指令碼,裡面有幾個主持人可能提出的問題,讓阿爾文提前準備一下。
畢竟阿爾文是一個社會新聞創造出來的「明星」,目前他代表的還是偏正面的形象。ab顯然不希望阿爾文的處子秀在自己這裡出紕漏!
阿爾文坐在休息室裡,看了一眼手裡的指令碼就把它丟到了一邊。
這個時候他算是明白了,上輩子看電視,那些真人秀什麼的,果然都是演的。
自己上個社會訪談都有指令碼這種東西,那個明星們每天拋頭露面的娛樂圈還有真實的玩意兒嗎?
面對福克斯嗔怪的目光,還有艾普爾有些尷尬的臉色,阿爾文攤著手,說道:「我不是不在乎,實在是那些東西你現在給我看了,我也記不住!」
艾普爾有些緊張的看著阿爾文,說道:「你得當心一點,今天ab安排了三位主持人對你進行共同採訪。
除了號主持人鮑勃,其他人裡面有兩位可能很難纏。
我覺得你最好還是看一下,不然他們提出什麼刻薄的問題,你沒有準備的話會非常的被動。」
阿爾文看著有些擔心自己的艾普爾,笑著說道:「你都說了他們比較難纏,那就說明他們不會按照臺本走。
哈哈別擔心,艾普爾!
我又不是什麼歌手、演員什麼的,我不在乎那些形象之類的問題。
我只會按照我自己的想法回答問題,別擔心我,我能應付這些!
他們難道還能揍我?」
艾普爾拿起指令碼仔細的看了一遍,發現沒有什麼太過分的問題,稍稍有些放心的看著阿爾文說道:「阿爾文校長,你今天的訪談很關鍵!
未來幾天的媒體走向都會緊跟著今天的這場訪談。
你得有心理準備,關於哈佛兄弟會的一些問題,你必須在心裡打好腹稿。
如果你的形象出了問題,那麼你昨天晚上的努力就沒有意義了?」
阿爾文看著比自己還要擔心的艾普爾,笑著說道:「該關心的應該是哈佛的人!
我們有人跟哈佛的人接觸過了!
他們跟大部分媒體都做過公關,儘量的淡化哈佛在這件事情裡面的問題。
別擔心,他們比我著急!
我猜,哈佛的人寧願我去剁了那些混蛋小子,也不願意我在電視上聊他們的問題。」
艾普爾這才放心的放下了手裡的指令碼,跟身邊的福克斯擁抱了一下,微笑著說道:「那你們在這裡休息一下,我是今晚的助理主持人,我得去前面準備一下。
待會兒會有工作人員來帶你和孩子們去觀眾席。
老天保佑,讓我別在捅婁子了!」
福克斯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阿爾文能應付!這對他來說實在不是什麼大事兒!
他經歷過的場面比這大的多!」
艾普爾點點頭沒有在多說什麼,轉身就離開了休息室,去往前臺。她覺得自己需要對阿爾文負責任,今天必須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阿爾文摟著福克斯的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笑著說道:「為什麼我怎麼看都覺得自己有些配不上你?
為什麼這些衣服你怎麼穿都好看?
我現在覺得那些服裝設計師什麼的都是騙人的!
因為只有人好看了,衣服才能穿的好看!」
福克斯抿著嘴,在阿爾文的嘴唇上親了一下,笑著說道:「這是對你甜言蜜語的獎勵!
但是你得忘掉那個教瑜伽的bith的電話。
然後我會忘掉你是怎麼盯著她的屁股看的。」
阿爾文苦著臉,無奈的說道:「我只是跟她探討一下她是怎麼做出那些奇怪的動作的?
你知道,嗯我很好奇怎麼有人能在那個角度把腿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的?」
福克斯挑著眉毛,揪著阿爾文的領帶,把他拉到自己的面前,眯著眼睛有些危險的說道:「其實我也可以,你想看看嗎?」
阿爾文心跳漏了一拍的看著這個性感到極點的女人,掙扎了一下,說道:「其實我也就是好奇,嗯你真的會?」
就在阿爾文跟福克斯打情罵俏的時候,小金妮推開休息室的門跑了進來,叫道:「爸爸,爸爸,快來看看,有個人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