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文笑呵呵的指了指幾個笑的最大聲的記者,笑著說道:「看來你們聽懂了!回頭把你們的記者證給我看一下,我會記住你們,夥計,千萬不要亂寫!
讓我們給那些還肯努力的人一些機會,但是不要濫用善良,善良總有疲倦的一天。」
阿爾文的話再次讓臺下的人群沸騰了,這次不僅僅是來自地獄廚房的人在捧場,還有其他的人,包括那些角落裡的大人物們。
當無關立場,無關利益的時候,大多數人都會支援善良,尤其是這種有底線的善良。
「寬容」是一種美好的品質,它的內容可能很寬泛,但是阿爾文提出的這一種,它甚至無關付出,所以為什麼要說「不」?
「阿爾文校長,您似乎並不想拯救地獄廚房!您想幫助他們,難道不應該想辦法徹底的改變人們對他們的看法嗎?」那個帶著黑框眼鏡的女記者衝到臺下大聲的發問,聲音甚至通過阿爾文手裡的麥克風傳遍了整個會場。
整個會場突然安靜了一下,然後傳來了一陣噓聲,甚至應該最受益的地獄廚房方面的噓聲最大。
阿爾文搖了搖頭,笑了笑,他跳到臺下,跟這個顯得有些倔強的女記者擁抱了一下,笑著說道:「謝謝你,你是個好人!
但是我的看法和你不同」
說著阿爾文摟著這個女記者的肩膀走到舞臺邊緣,他輕鬆的坐在了舞臺上,並且在自己的身邊拍了拍,說道:「美女,來我身邊坐一會兒,我告訴你我的想法。然後我會請你幫我一個忙!」
女記者很大方的在阿爾文的身邊坐下,瞪大著眼睛看著阿爾文的臉,等著看他說什麼?
阿爾文有些不習慣的摸了摸鼻子,笑著說道:「別這樣,我有女朋友了!你這樣我回去就糟糕了」
臺下一片起鬨式的呼叫,那個女記者捂著有些發燙的臉,潑辣的衝自己的同行們豎了一箇中指,那些人笑的最大聲。
阿爾文哈哈大笑的摟著女記者的肩膀,跟她一起給了記者們一個玩笑似的中指,這個動作被投射到大螢幕上。
反應極快的導播給他們的中指打上馬賽克,然後進入了正在看直播去千家萬戶,阿爾文和女記者手裡的馬賽克讓這個動作顯得很滑稽。
在女記者的肩膀拍了拍,阿爾文笑著說道:「地獄廚房不需要同情!
這裡是地獄在人間的中轉站,每一個來到這裡的人,要麼他是一個天生的壞種,要麼他就有自己的故事。
這裡的人想要爬出去需要通過自己的努力。
而你們,只需要讓他們努力的有價值,就是對他們最大的幫助。」
說著阿爾文指著地獄廚房的隊伍,大聲的說道:「我們從來不需要同情,同情是為我們的侮辱。
我們墜入地獄,我們努力的爬出去。
偏見才是對我們最大的傷害,地獄廚房不應該是任何人的最後歸宿。
給一個人打上地獄廚房的標籤才是最愚蠢,最殘忍的做法。
讓努力決定一個人最終去處,而不是讓「同情」或者「偏見」決定一個人的人生道路!」
阿爾文看著女記者的眼睛,真誠的說道:「你很好,有同情心也很好。
但是不要道德綁架一部分人,讓他們犧牲自己的利益去幫助一些有可能根本就不想努力的人。
這樣的結果往往不怎麼好,對有些人來說,無端的付出會讓人厭煩。
對另外一些人來說,無端的收穫會讓人變得貪婪!
我始終相信努力能夠改變自己的生活,地獄廚房的人現在只需要一點「寬容」,或者在加一點運氣!」
滿場的歡呼聲中,阿爾文喘了一口氣,在自己的腦袋上摸了一下,那裡已經全是汗了。
「我覺得你可以轉換一個方向,記者小姐,地獄廚房的成年人需要的是勇敢和努力。
但是還有另外一部分人,他們出生在這裡,當他們一出生就被打上了地獄廚房的標籤。
他們才是需要幫助的人
世界的不公平在他們身上體現的淋漓精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