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麗嘉看了一眼小金妮,問道:「那金妮呢?你會給她留下什麼?」
阿爾文皺著眉頭看著面前這個表情奇怪的「老太太」,很認真的說道:「回憶,快樂,親情,我曾經無比的嚮往財富,可是來到這個世界以後,我突然覺得有些東西好像比財富更寶貴。
當然,你如果知道金妮的教父是託尼斯塔克,你就會明白你的問題其實很多餘。」
弗麗嘉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說道:「你難道從來就沒有覺得自己更喜歡他們當中的某一個?想要把你最好的東西留給他?」
阿爾文撇了一眼小金妮,笑著說道:「我可能更喜歡小金妮一點,尼克這個年紀的小子實在太欠揍了。
至於你說的最好的東西,嗯我不太明白,我還有什麼東西是最好的。有這種東西我會在活著的時候就給他們,為什麼要等我死了以後?」
弗麗嘉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阿爾文,說道:「比如你的「魔法」,就像你昨天晚上給你的服務生的劍上附魔的能力。」
阿爾文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中指上那似乎跟手指融為一體的赫拉迪克戒指,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猜我給不了,我自己都搞不清楚其中的原理。
不過我應該能滿足他們想要的。」
說著阿爾文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弗麗嘉,說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問這些,你現在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一個窮鬼在對一個富豪的遺產分配發表意見。
夫人,說句不恭敬的話,你對我掌握的「力量」一無所知!」
弗麗嘉生氣的用閃著微光的右手拍了拍吧檯,哭笑不得的瞪著阿爾文,她對阿爾文的「狂妄」有些很難理解。
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一個地球人對阿斯加德的王后,九大國度最好的魔法師說這種話的?
隨著弗麗嘉的動作,餐廳內的所有活動的東西都開始緩緩的懸浮起來。包括小金妮和她的兩個小夥伴。
小金妮好奇的在半空中做著游泳的動作,好不容易「劃」了一段,輕輕的推了一把正在翻滾的墨西莫斯,把它嚇得吱哇亂叫漂上了天花板。
凱撒興奮的張牙舞爪的靠近了小金妮,猴爪子在小金妮的的咯吱窩撓了兩下,讓小金妮一邊翻滾著,一邊發出「咯咯」的嬌笑聲。
凱撒得意的還想得寸進尺的欺負一下小金妮,結果就被小金妮鼓著包子臉一巴掌推去天花板上跟墨西莫斯作伴了。
阿爾文一手扶著吧檯,讓自己不要漂起來,然後眼神無奈的看著老神在在的弗麗嘉,這個「老太太」實在太難伺候了。
自己不過就是開個玩笑,有必要這麼幹嗎?
………………
西蒙費克在新澤西下車,告別了德福羅和梅森。自己坐上了一輛計程車,然後報出了一個地址。
開車的是一個美豔的性感女人,不過西蒙費克對女人不是太感興趣。他一路都在盤算著自己應該怎麼最佳化自己的「無盡能源」。
計程車司機的美豔只是讓他奇怪了一下,然後就沒有太多的感覺了。
知道計程車開了一個小時左右仍然沒有到達目的地,西蒙費克才感覺有些不對了。
拍打了一下駕駛室的靠背,西蒙費克說道:「這是什麼地方?你是不是走錯路了?」
美豔女司機轉頭衝西蒙費克笑了一下,說道:「你好西蒙,我是安娜,你可以稱呼我,男爵夫人!
我猜,你現在算是被綁架了!」
西蒙費克聽了慌亂的拉動了一下車門,嘴裡叫道:「你們找錯人了,我叫奧托。」
………………
cia總部的副局長辦公室裡,艾麗卡斯隆和阿蘭胡裡嗯正在激烈的爭論著。
「斯隆局長,你簡直瘋了!西蒙費克是個很有前途的科學家,你居然把他交給了恐怖分子?」阿蘭胡裡恩憤怒的拍打著艾麗卡斯隆的辦公桌叫道。
黑人女局長艾麗卡斯隆好整以暇的喝了一口咖啡,輕蔑的撇了阿蘭胡裡恩一眼,說道:「這是一勞永逸的解決「眼鏡蛇」那幫恐怖分子的方法。
我很高興這次抓到了他們的尾巴。
他們讓我們的總統先生丟了一個大丑,把他們連根拔起是我們的重要責任。」
說著艾麗卡斯隆看了一眼窗外,說道:「至於西蒙費克,他的方向是錯誤的,他的研究註定不會有結果。
關於他被綁架,我樂見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