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文搖了搖頭,說道:「沒有這個必要!我想說的是,你有沒有辦法讓它們集中起來,或者能不能讓它們從一個固定的「門」出來。
我很樂意砍了它們,但是讓我到處找它們,我哪有這個時間?」
奧丁對一個地球人有這種奇怪的迷之自信感到很費解,不過這不是一個國王應該關心的事情,他現在的身份是一個來探親的老父親。
奧丁點了點頭,對著阿爾文笑著說道:「這一點應該不算很難!不過這是我那個老朋友的工作。
如果你能證明你的能力,我可以跟那個老朋友說一下,讓她把破裂的位面裂縫「裝」起來,然後交給你來處理。我猜她會很樂意看到有人為她分擔一點工作的。」
說著奧丁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說道:「現在是你證明自己能力的時候了!」
阿爾文滿意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繞了一圈走出了吧檯來到奧丁的身邊,衝他擠了擠眼睛說道:「準備好了嗎?」
然後阿爾文沒有在意奧丁疑惑的眼神,一把扶住他的肩膀,一腳踹翻了他屁股下面的高腳凳,強忍著手上傳來過電般的酥麻感,大聲叫道:「嘿你怎麼了?我馬上幫你叫個醫生」
說著阿爾文瞪了一眼快要把自己身上的「棘靈」電「死」了,屁股懸空就是不肯倒地的奧丁,低聲說道:「該死的,閉上眼睛,你現在應該昏過去了!」
硬氣的奧丁還沒有意識到怎麼回事,瞪著「可怕」的獨眼,想要繼續電阿爾文一會兒,這個地球小子太不禮貌了。
一直跟小金妮說話的弗麗嘉,大概明白阿爾文想要幹什麼,面對自己強勢的老伴兒,弗麗嘉很不高興的伸手在奧丁的肋下重重的點了一下,咬著牙輕聲說道:「快「暈」過去!」
奧丁面對自己老伴兒的「命令」,無奈的瞪了一眼不知死活的阿爾文,乾脆利落的「暈」了過去。
阿爾文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上幾乎要沸騰的「棘靈」,還有已經害怕的快要找不到的「暴虐」,強忍著給這個老傢伙鼻子一拳的衝動,「淒厲」的大聲喊道:「快叫救護車」
然後雙手按在奧丁的胸口,「用力」的按壓,嘴裡叫道:「誰會急救?老老先生的心跳沒有了」
阿爾文按了兩下,感到這個老東西又在電自己,鬆開雙手,阿爾文表情猙獰的揮動著拳頭,用力砸在了奧丁的胸口上,嘴裡還在大叫,「給我跳起來」
奧丁肯定沒跳起來,阿爾文自己被衝過來的索爾一把推的飛了起來,砸翻了一張餐桌。
看著索爾摟著自己的老爹,痛苦的嚎叫著,「父親你怎麼了父親」
阿爾文生氣的捏著拳頭,翻身站起來,衝到索爾身邊叫道:「你讓開,老先生需要做心肺復甦,我的拳頭很有用!」
剛才還把阿爾文電的渾身發麻的奧丁,突然睜開獨眼瞪了阿爾文一下,讓阿爾文頭皮發麻的止住了腳步。
然後奧丁整個人好像變得非常虛弱的樣子,對著索爾說道:「只是一些舊傷,沒有關係,很快就好了!」
索爾跪在地上,讓奧丁的腦袋枕著自己的大腿,憤怒的咆哮著說道:「是誰?誰能打傷您?我要去殺了他」
面色疲憊的奧丁露出了慈祥的微笑,摸著自己傻兒子的臉,說道:「沒有什麼人能真正的傷害我。這是我自己的問題,很高興你還關心我!你現在是我唯一的兒子了!」
粗豪的索爾很不習慣自己強勢至極的父親這樣對自己說話,嘴巴張合了幾下,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最後他抱起了自己的父親,對著餐廳的天花板叫道:「海姆達爾讓我們回去」
隨著索爾的呼喊,一道彩色的光柱從天上降下,籠罩著索爾和奧丁,然後突然爆出一陣璀璨的光芒。索爾和奧丁消失了!
阿爾文看了一眼被自己兒子遺棄在地球的弗麗嘉,笑著說道:「有這麼一個粗心的兒子,會不會很想揍他?」
簡·福斯特在光芒出現的一瞬間,就從身上摸出一個小型的探測器,不停的圍著索爾和奧丁消失的地方打轉,嘴裡嘀咕著什麼,「愛因斯坦羅森橋」
然後簡·福斯特突然看著弗麗嘉焦急的說道:「這都是真的?愛因斯坦羅森橋真的存在?」
弗麗嘉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撇了一眼自己兒子的女朋友,沒有理會她的科學家式的狂熱。
轉而摟著滿臉好奇的小金妮,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說道:「讓我們往裡面站一站,這裡馬上就要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