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直不願意開口的康納斯博士終於忍不住了,那裡有人刑訊逼供這麼殘忍的?
不應該先多聊幾句,等我明確表示不配合,你在砍我一刀,讓我痛了再來聊兩句的嗎?拖一下時間怎麼這麼難呀?
「停下!快停下!我說!我都說!」
疼瘋了的康納斯博士焦急的用帶走「嘶嘶」聲的噁心嗓音開口制止道。
阿爾文理都沒理康納斯博士,痛快的把它的剩餘兩條腿給剁了下來,反正你還能長出來的,對吧?再說了,你讓停我就停?到底誰是老大?
幹完刑訊工作的阿爾文走到康納斯博士的腦袋旁邊,右手的戰斧在它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似乎覺得大蜥蜴身上還有多餘的東西。
驚恐的康納斯博士大聲的求饒,叫道:「別殺我,別殺我,有什麼你們就問,我什麼都說!」
阿爾文表情有些失望的聳了聳肩膀,笑著對諾曼奧斯本說道:「我的手藝不是太行,你問話的時候注意一點。
不然我們還是等弗蘭克來了再問吧,我覺得這個大蜥蜴一看就不老實。」
諾曼奧斯本搖頭失笑的看著悽慘康納斯博士。他正在大聲的求饒,表示自己一定配合。開玩笑,這都算手藝不行?再來一個更加殘忍的,自己還活不活了?
阿爾文背對著諾曼衝他得意的擠了擠眼睛,然後向斯塔克走去,把這裡交給了諾曼奧斯本。老東西可不好騙,他來對付康納斯博士很合適,畢竟他們是熟人。
而且諾曼想要知道的跟自己應該是一樣的,只要問出來幕後的人到底是誰,讓拉塞爾去把崩了,世界也就和平了,這樣多好!
………………
阿爾文不知道,他們在這所廠房的一舉一動都被一些隱藏的攝像頭拍攝下來,送去了芝加哥的一棟叫做「懷特大廈」高樓內的一間辦公室。
尖嘴猴腮,大眼油頭的洛基看著顯示器裡阿爾文殘忍的剁掉了大蜥蜴康納斯博士身上多餘的東西。
阿爾文的每一次揮斧,都讓洛基皺著臉,腦袋向後仰一下。
一個年輕的男子,用一塊乾麵包餵食著一個保溫箱裡的小白鼠。看了一眼有些驚恐的洛基,年輕男子笑著說道:「這只是我們一次失敗的嘗試,為此我們僅僅需要付出一點金錢,和幾瓶稀釋過的基因穩定劑。如果不是那個大蜥蜴不願意離開紐約周圍,結局可能要好的多。
你們為什麼看起來那麼擔心?」
坐在椅子上的斯特拉克男爵瞄了一眼態度輕浮的年輕男子,沉聲說道:「佈雷特懷特,你根本就不能理解他的可怕,你剛才看到的只是他力量的冰山一角。保持謙虛謹慎,這會讓你多活一段時間。」
一位舉著紅酒,對洛基很感興趣的棕發女人微笑著衝斯特拉克男爵舉杯,微笑著說道:「感謝您的教誨!斯特拉克叔叔,我們會記住的。
能問一下,你們怎麼會來到我這裡嗎?你們的狀況看起來可不怎麼好!」
斯特拉克男爵能夠清晰的感受到棕發女人的言不由衷。他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克萊爾,作為你的長輩,我有義務提醒你一下,別小看任何人,不然你們會毀了自己,還會毀了組織的計劃。
現在的情況就有些不妙,如果阿爾文從康納斯博士嘴裡問出什麼來,你們就要準備逃命了!」
克萊爾抿著嘴唇,看著聚精會神的盯著顯示器的洛基,笑著說道:「他們什麼也得不到,因為跟他接觸的我們的人剛才已經被那個阿爾文打死了。
我們可以在這裡看錶演一樣的看著他們耍猴戲,他們找不到目標的,或者說他們找不到正確的目標。」
一直盯著顯示器的洛基終於回過神來,回頭看了一眼對自己垂涎欲滴的克萊爾。
洛基很陽光的笑了笑,沒有在意克萊爾想要一口吞掉自己的眼神,輕笑著說道:「為什麼他們找不到正確的目標?」
年輕的佈雷特很看不慣洛基的做派,他撇了洛基一眼,有些傲慢的說道:「這個獸化人藥劑專案,是我們從一個叫斯內德的日本人手裡獲得的。是為了填補我們公司的生物武器上的一項空白。」
說著佈雷特看了一眼斯特拉克男爵,說道:「當然,也是為了以後更好的為組織服務。
我們用十份只能在太空中提取的珍貴的基因穩定劑,從那個斯內德的手裡換來了藥劑配方。他甚至都不知道,或者說不在乎我們是誰,就去製造自己的高階獸化人去了。
如果這個阿爾文要找,最後只能找到這個斯內德,跟我們沒有關係!」
洛基撇了一眼傲慢的佈雷特,微笑的看著克萊爾,說道:「你們很聰明,看起來你們一定能在必要的時候幫上大忙!
克萊爾,你們的主要產品「狂暴藥劑」到底有多厲害?」
克萊爾放下酒杯,走到洛基面前,右手放在洛基的胸口滑動,抿著厚厚的嘴唇,輕聲說道:「也許你晚上來我的房間,我會告訴你,它有多厲害?」
洛基偏了一下腦袋,嘴角勾勒出一抹邪氣的微笑,輕輕的說道:「我想,我的哥哥會生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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