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楠低著頭猶豫了很久,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儲存卡向阿爾文示意了一下,說道:「都在這裡,但是你要這些照片想要幹什麼?
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你怎麼保證這些照片都會向大眾公佈,讓所有人知道那些人醜惡的嘴臉?」
阿爾文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能保證任何東西,但是底片還在你的手上,最後怎麼做還是取決於你的想法。
我只是最近想要找一個人的麻煩,那個白手套既然在跟恐怖分子合作,那麼大機率會跟我要對付的那個人有關。
也許我看到照片,會發現那些可能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所以~」
夏楠楞了一下,然後搖頭失笑的說道:「看起來是我多心了,不過如果我把照片給你了,你正好又知道的情況下,你能告訴我那些人到底是誰嗎?」
阿爾文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隱隱約約對夏楠進行保護的楊銳,笑著跟他招了招手,然後對著夏楠說道:「沒問題,我們沒有任何衝突,我們很快就能把結果告訴你,也許就是你喝完這瓶水的功夫。」
夏楠聽了阿爾文的承諾,不在繼續猶豫了,他把儲存卡遞給阿爾文,在阿爾文接過儲存卡的時候,這個倔強的姑娘沒有立刻放手,而是看著阿爾文的眼睛說道:「它不能離開我的視線。」
阿爾文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沒問題,我甚至都不會離開這個座位。」
斯塔克不耐煩的從兩人的手裡搶過了那張儲存卡,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巧的平板電腦把那張儲存卡插了進去,稍微操作了兩下就把儲存卡拔出來丟給了夏楠。
阿爾文看著吃驚的夏楠,笑著攤了攤手說道:「你看就是這麼快!
讓我們在等幾分鐘,我們會知道那個白手套是什麼人的。」
說著阿爾文看著湊過來的楊銳,笑著說道:「別擔心,我們對這位記者小姐沒有惡意。
你要是擔心的話就坐下來喝一杯,真的不要緊張,這裡現在肯定是安全的。」
楊銳看了一眼夏楠,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搖了搖頭,說道:「不了,我還要看看那兩個受傷的工人,我剛才聯絡了巴基斯坦基地,那裡派出了直升機來接我們。」
說著這個漢子有些猶豫的說道:「我的那幾個戰友什麼時候才能回來?這個,這個……」
阿爾文好笑的遞了一瓶冰水給這個士兵,搖頭笑著說道:「那要看手術進行的是不是順利,我估計問題不大,你只要保持耐心就行了。
至於你擔心的問題,嗯,我認識一個神槍會的傢伙,他叫黃秉義。
如果需要我可以給他打個電話,他應該能解決你現在的困擾。
在行動報告上寫「魔法」確實容易被人當成神經病,不過讓專業的人去處理,你就不會有麻煩了。
你們是好樣的,你們理應受到最好的對待!」
楊銳愣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華人從阿富汗穿越到了紐約確實太玄幻了,剛才自己聯絡基地的時候,那裡的長官還問自己是不是喝酒了?
如果這個葉青真能聯絡上神槍會的人,那麼自己的幾個戰友應該不會有什麼麻煩了。
作為序列還算比較高的部隊成員,楊銳是聽說過神槍會的,那是華國保密級別最高的部門,專門處理一些普通人處理不了的事情。這個「魔法」顯然是自己處理不了的,找他們應該算是專業對口。
這麼一想的楊銳放下了心事,他衝阿爾文道了聲「謝謝」就離開這裡向那個病號帳篷走去。
看了一眼楊銳挺拔的背影,阿爾文對著夏楠擠了擠眼睛,說道:「你看來還是單身,這個楊銳真的不錯,也許你們能發展一下。
這種好兵很難得,而且跟著部隊混才是戰地記者的最好出,哈哈!」
夏楠皺著眉頭看著搞怪的阿爾文,剛想說兩句,斯塔克就把手裡的平板電腦放在了桌子上,說道:「看起來我們找到正主了,副總統安德魯範布倫的兒子格羅佛範布倫,還有cia的中東主管瓦特阿伯特。」
說著斯塔克咬著牙,生氣的說道:「這幫傢伙在暗中支援中東的恐怖分子,而且很大可能這幫恐怖分子跟最早綁架我的那批人有點關係。
因為這個格羅佛範布倫曾經跟奧巴代的關係很密切,也許我知道了曾經斯塔克集團的軍火是怎麼流入中東的了。」
阿爾文倒是不太關心這個,那個奧巴代已經是過去式了,這個格羅佛範布倫既然就是自己想找的傢伙,那麼他之前幹過什麼對自己來說都不重要了,反正最後他們都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