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文沒有在理會棍叟,轉身走回餐廳,準備把所有的衣服鞋子都找出來扔掉。之前給福克斯和傑西卡也打過電話,她們也是這個意思。
這會兒,這兩個姑娘應該在重新採購自己和兩個孩子的衣服了,希望價格不要太離譜,小烏龜們的債務已經要爆炸了。
棍叟無奈的轉身離開了這裡,他一分鐘都不想在這裡多待,這裡的味道對一個感官靈敏的盲人來說有些刺激。
阿爾文在他心裡就是一個蠢貨,一個社群學校的校長憑什麼看不起手合會?看不起自己?就憑你那個身手很不錯的餐廳服務員?
他從來沒有考慮過阿爾文為什麼不在乎手合會,他甚至沒有仔細的跟馬特打聽過阿爾文。他大概知道阿爾文掃掉了手合會的紐約分部,殺掉了高夫人。
可是在他心裡這都沒什麼,因為他是真正瞭解手合會底細的人。他知道被掃掉的那些都只是手合會的外圍力量。
在他的心裡手合會已經是最強大的壞蛋組織了,而他自己就是那個唯一能對抗壞蛋的英雄。能打垮手合會的只能是「純真會」,只能是「棍叟」。
他卻不知道阿爾文的敵人從來都不是什麼手合會!
就這是一個被「理想」「使命」困住的可憐人!從他接手「純真會」開始,他就沒有自己的生活了。如果他把這份對手合會的心思用在他的太太身上,那他的太太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阿爾文感嘆著走進餐廳,卻看到上氣從地下室裡衝出來,想要跑出門。看他的臉色不是很好,身上還受了一些傷。
一把拉住上氣,阿爾文有些擔心的問道:「怎麼了,夥計,那些小烏龜跑出來了?」
上氣有些焦急的看了門外一眼,跺了跺腳,有些生氣的說道:「不是,剛才有人闖進了地下室,我跟他過了兩招,然後他就跑了。」
阿爾文有些疑惑的左右看了看,說道:「不可能吧,我一直在門口,沒看到有人跑出去啊!」
上氣估摸著自己是追不上了,嘆了口氣說道:「他是從地下室上面的小窗子跑出去的,那個窗子太小了,我出不去。
對不起老闆,我沒能攔住他,他很厲害。純論靈活性,他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
阿爾文大概能猜到是誰來救那些小烏龜們,除了斯普林特那隻大老鼠應該沒有其他人了。
看著上氣有些氣急敗壞的樣子,阿爾文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看清他長什麼樣子了嗎?」
上氣有些猶豫的想了想,說道:「我不知道對不對,因為他穿著大斗篷,帶著面具,不過我覺得那應該是一隻大老鼠。他的手腳和尾巴都像老鼠。
老闆,才抓住幾個烏龜人,又來了一隻大老鼠,他們一定有聯絡的。」
阿爾文哈哈一笑,說道:「沒關係,我們反正也沒想把那幾只小烏龜怎麼樣。這隻大老鼠應該不會是敵人,不過你怎麼在一隻老鼠身上吃虧了?
地獄廚房的功夫高手吃了老鼠的虧,這說出去可不好聽,哈哈!」
上氣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那是我沒有準備好,那個大老鼠很狡猾,我才讓他跑了,下次我一定能抓住他!」
阿爾文拍了拍上氣的肩膀,說道:「那就去地下室等著,說不定他還回來。你有的是證明自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