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堵著的那口氣早就出了,也不至於非要和歐陽蘇拉纏綿到天涯,但他對大華卻越來越厭惡,於是私下裡放出話來,以後不會和大華旗下的魔術師同框。
只要不同框,就不會被纏上。
而國內熱鬧的傍晚,只是德國奧伯斯特多夫一個平平無奇的中午。
陸思閒在酒店裡享用午餐時刷到了微博熱搜,點進去看了一眼,習慣性地舉報了幾條不順眼的評論,就被室友給纏上了。
「lu,你就陪我去吧!」西蒙撒嬌般摟著陸思閒的胳膊,「比賽都比完了,下午又沒事幹,待在酒店裡多無聊啊!」
臨近冬奧會,這一整年滑雪比賽都很多,他們剛離開捷克,又轉戰到了德國,參加了新一站世界盃的比賽。
而就在捷克那幾天,西蒙結識了一位在水族館工作的美人魚演員,對方極大地滿足了他對「海妖」的幻想,西蒙幾乎瞬間就陷入了愛河,最近正對女生展開激烈的追求。得知心上人馬上要過生日,他就想找陸思閒陪他一塊兒去挑禮物。
陸思閒不由想到童然的生日也快到了,他見過對方的身份上,生日就在五月初。
「你打算送什麼?」他不動聲色地問。
西蒙:「一雙鞋,我已經看好了,她在ins上發過圖片。」
「那你以前都送了什麼?」陸思閒難得有耐心地關心起西蒙的感情生活,「我是說對你那些前女友?」
西蒙沒有一點點防備,如實道:「那可太多了,我又不只在生日送,平時我也會多多製造驚喜,沒人不喜歡驚喜。」
陸思閒格外認真地取經:「比如?她們收到什麼樣的禮物最驚喜?」
「就沒有不驚喜的,」西蒙吹噓道,「我每次送禮之前都會認真地觀察,得先知道她們需求是什麼,喜歡的是什麼,這樣才能展現我的真誠。」
陸思閒深以為然,西蒙雖說別的方面不靠譜,但在戀愛一事上經驗豐富,應該可以信任。
他自己母胎solo,以前從不為這些事分神,樂意對誰好、樂意送什麼,全憑心意。
當初,他只是將童然視作辛雪特別疼愛的,幾乎當成親人的弟弟。又因為童然長得好,性格與他合拍,心靈上足夠有默契,他就下意識地多照顧了幾分,寵著對方一點,但也沒什麼顧忌,什麼話都敢說,什麼事都敢做。
即便偶爾會有一些佔有慾,也不曾深想過。
如今想是想明白了,他又不太適應自己的角色,人生中從來沒有過,自然不再像過去那樣遊刃有餘。
他變得有目的性,開始想要回報了。
「不過你要說最驚喜……嘿嘿,」西蒙突然古怪地笑了笑,有點羞澀又有點猥瑣,「你知道我屁股上有個紋身吧?那是我初戀女友的名字,當時她可激動了,熱情地撲進我懷裡,那晚我屁股都被抽腫了!」
陸思閒:「……」
「我不想知道。」
「明明是你主動問的!」西蒙委屈,「別人我還不說呢!」
陸思閒正要回嘴,就聽見電話響了。
電話是童然打來的,想讓他參觀一下自己的新屋。
童然舉著手機在屋裡逛了一圈,裝修風格很舒適,還有兩個空間開闊的陽臺,陽臺上擺滿了花草,顯得生活氣息十足。
「我家還不錯吧?」童然滿意地歪在沙發上。
陸思閒笑了笑:「今天剛搬?」
「對,」童然將手機擱在茶几上,隨手拿了個桔子,邊剝邊說,「等你回國,我請你來做客。」
「有我的房間嗎?」
「你還想要房間?是要搬過來和我一塊兒住嗎?」童然半開玩笑地說,「也不是不行,這麼大的屋子就我一個人住還怪可怕的,我把客廳沙發留給你好了。」
陸思閒若有所思。
可惜童然並沒有注意到陸思閒的異樣,但一週以後,他收到了來自太平洋彼端的包裹,裡面有一部監控器,一瓶防狼噴霧,還有一根電擊棒。
童然:?
作者有話要說:西蒙:瞭解他的需求。
鷺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