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李意:「會了會了,也太簡單了吧!我現在就想來試一下。」

童然:「可以啊,正好給大家做個錯誤示範。」

李意:「……」

「我建議大家還是練習三五次,等熟練一些再做表演,」童然微微斂了笑,鄭重地看著鏡頭,「記住魔術師的戒條之一,未練習前不做表演。」

可惜嘉賓們都不太守戒律,在李意的帶頭下爭相嘗試,美其名曰:我們現在就開始練習!

童然見大家熱情高漲,也不再多說什麼,乾脆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你不想試試嗎?」童然見陸思閒清清冷冷地坐在旁邊,彷彿隔絕在熱鬧之外,忍不住問道。

陸思閒輕慢一笑,「我又不需要表白。」

童然頓時想起陸思閒的不要臉名言——我喜歡誰,誰就會主動跟我表白。

他翻了個白眼,「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陸思閒不走心地問:「什麼?」

童然嘲諷道:「聯合國,插滿了191面旗。」

陸思閒不以為然,「你準備的魔術不打算表演了?」

童然為了《桃花源》其實有另外準備一個更應景的魔術,但因為李意的打岔他臨時把節目調換成教學,「不演了,我的鏡頭夠多了……」他頓了頓,試探地問,「還是你想看我表演?」

陸思閒沒說話,就笑了笑。

童然就當他承認了,心裡倒是挺美,壓低聲音道:「等回房間,我請你當觀眾。」

他倆去撿柴之前就挑好了房間,是2號房的一間雙床房,面積很小,像個稍大點兒的火車軟臥。

只是等真回了房間,童然早就困得眼皮子打架,癱在床上半點都不想動。

陸思閒脫掉外套,轉頭就看見童然的鹹魚造型,不禁好笑道:「困了就去洗漱,都一點了,明天早上還要去武城。」

武城是2022冬奧會三個比賽地之一,好幾個比賽場館都建在那裡,本期節目以宣傳冬奧為賣點,自然要去轉一轉的。

童然「哦」了一聲,拿上換洗的衣服出了門。

他們所住的房間沒有獨立浴室,好在2號房有三個衛生間,童然找到個沒人的快速洗了個澡,頂著一頭溼漉漉的頭髮出來時,恰好看見斜對面一間房門開了,陸思閒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愣了愣,想起來那好像是姚蔚然的房間,也是2號房唯一一個單人間。

陸思閒去姚蔚然房間幹什麼?

正想著,陸思閒已經注意到了他,「站那兒幹嗎?」

童然定了定神,快步走了過去,「你找蔚然哥?」

陸思閒:「他找我。」

童然:「他找你做什麼?」

陸思閒:「有事。」

童然當然知道是有事,難不成還能是約會?他也感覺到陸思閒不想細說,自己不應該再問了,可他就是執意要追問:「什麼事?」

陸思閒停下腳步,偏頭看他,「就這麼想知道?」

童然大方地承認。

陸思閒輕笑了聲,「一件不確定的事,等確定了我再告訴你。」

話說到這份上,童然只得作罷,只是心中更加好奇,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好容易睡著了又接連不斷地做夢。

一會兒夢見自己身著飛魚服,在牢裡為犯人表演血腥魔術,嚇得囚犯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一會兒又夢見自己置身片場,戴著銀項圈,手拿著一柄鋼叉,身旁有導演在跟他講戲,武指在示範如何與猹搏鬥,長得和陸思閒一樣的助理則抱著顆大西瓜問他:小表舅,想要吃瓜嗎?

如此折騰下來,第二天早上他直接起晚了!

童然出房間時,嘉賓們都開始準備早餐了,他心虛不已,找到正在淘米的陸思閒,「你怎麼沒叫我?」

陸思閒不答反問:「你昨晚夢見什麼了?」

童然怔了怔,「怎麼了?」

陸思閒:「你叫了我的名字。」

童然心裡一慌,還沒來得及產生多餘的想法,就聽陸思閒開口:「問我瓜熟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