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楊信年忽然從廚房探出頭來,「你跟學校說好了嗎,不會影響到你考試吧?」
陸思閒:「嗯。」
「昨天你怎麼不提醒我考試周要到了,不然就安排你晚一週歸隊了。」楊信年皺眉道,「回隊後你哪兒有空複習,你們那專業課業又重,別到時候掛科了。」
陸思閒抬眼,「你做什麼夢?」
童然聽著總覺得哪裡不對,試探地問:「體校課業很重嗎?」
「什麼體校?」楊信年一臉莫名。
童然指著陸思閒,「他不是體校的嗎?」
「他a大的啊。」
「……」童然不死心地追問,「a大也有體育專業了?」
楊信年也被問得愣住了,「他學法律的啊。」
童然不可置信地去看陸思閒,就見對方正衝著他笑,連虎牙都若隱若現。
「你騙我?!」
「什麼時候?」陸思閒好整以暇道,「我說過我是體大的?」
好像還真沒有……
童然噎了噎,果然是個狗男人!
當晚,一直到童然睡覺前都沒見到辛雪,第二天早上,他才得知辛雪為了請假趕工,忙到凌晨四點才回家。
不過辛雪不愧為女超人,哪怕只睡了三四個小時也精神奕奕的,指揮著楊信年給「留守貓」準備水和貓糧,又吩咐童然和陸思閒各搬了一大箱子的東西進後備箱。
「姐,你都帶了些什麼啊,」童然累得夠嗆,「我們只去兩天而已,用不著搬家吧?」
「女人的事你少管。」辛雪一句話打發了他。
童然還能說什麼呢,只能乖乖去後排坐著。
他上車時陸思閒已經等在裡頭了,清晨的陽光透過車窗打在對方的側顏,臨摹出纖長的睫毛和挺直的鼻樑。
童然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就聽陸思閒道:「再敢偷看我,眼珠子別要了。」
一模一樣的句子,一模一樣的兩個人。
但到底是有些不一樣了。
當時的童然只能情急的辯解,如今卻把臉湊了上去,「那你挖走好了。」
陸思閒微斜著眼珠看他,唇畔噙著淺笑。
陽光溫柔,他笑得也溫柔。
從燕市到雪場開車得一個多小時,童然路上閒著沒事,又把他的恐怖電影翻了出來。
「看電影嗎?」童然碰了碰陸思閒的胳膊。
陸思閒正在手機上玩極速滑板,頭也不抬地問:「什麼電影?」
童然瞥了眼片名,「鬼宿舍。」
陸思閒手指一頓,滑板沒調整好方向直接撞樹,他不著痕跡地往窗戶邊靠了靠,「不看,無聊。」
童然也沒在意,一個人戴著耳機看得投入。
陸思閒依舊打著他的遊戲,只是連續兩輪都犯了低階錯誤,索性也不玩了,轉而登入上微博。
剛重新整理首頁,他就看到唐白不久前轉發的影片,標題還起得很莫名——「不好好在霍格沃茲學習,你就是這個下場。」
陸思閒一眼就認出封面人物是童然,他還沒看過對方前晚的魔術直播,於是隨手點了播放。
十幾分鍾後,只聽「嘭」的一聲響,陸思閒的腦袋重重撞在了車頂上。
「怎麼了?」副駕上補眠的辛雪被吵醒,回過頭迷迷糊糊地問。
童然也摘下一邊耳機,茫然地看向身旁的人。
「沒什麼,」陸思閒彎腰撿起手機,面色如常道,「剛才車壓過了一個坑,沒坐穩。」
坑?
童然和辛雪望著前方一馬平川的高速,同時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