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樹都好久沒點開過這遊戲了,突然就有點愧疚,覺得對不起自家崽:「咳,應該是離家出走——」
「是在我這裡做客。」
橘子樹一愣,就見童然仰起頭,頸線隨之被拉長,鋒利的喉結微微滑動。
接著,他拿過奶茶杯,從嘴裡吐出一隻青蛙。
橘子樹:??!
【……】
【這個發展?我實在沒想到……】
【艹!好像還是隻活青蛙!】
【啥時候藏嘴裡的啊?】
【不是藏嘴裡吧?弟弟之前一直在說話,這麼大隻青蛙藏嘴裡怎麼講話?】
【那是藏哪裡?深喉?】
【你們剋制一點!】
【弟弟說不定都還沒成年呢!別害弟弟直播間被封了!】
【我的關注點可能有點偏……青蛙不能喝奶茶呀!弟弟你雖然長的漂亮也不能虐待動物!】
「嗯?我說過這是奶茶了嗎?」童然隨手變出支玻璃杯,將奶茶杯裡的水傾倒出來,一隻青蛙在清水裡滑動著四肢。
「我只說過……
「我不愛喝奶茶。」
*
下直播間已經快11點了,童然捏了捏微僵的脖子,疲憊地窩在椅子上不想動。
「快去漱口,連活青蛙你都敢吞,」辛雪站在一旁數落,「先不說寄生蟲隱患,萬一真噎著了怎麼辦?那可是會死人的!」
「沒事,這叫反芻,早就有很多人做過了。」童然前段時間壓力大,總想吐,乾脆就練起了反芻。
反芻練好了,他的胃和食道也能裝下許多道具,不論是青蛙金魚小白鼠,或者煤油沙子和硬幣……
比任何道具盒都要隱秘。
「你就不能變點輕鬆的魔術嗎?」辛雪皺眉,「非要弄這些危險的?」
「這很輕鬆啊,就隨便吐一吐。」童然不以為意,端起裝著小金魚的玻璃杯——他在變硬幣之前就偷偷換掉了杯子,觀眾看到硬幣出現時的那條金魚其實是假的,「姐先幫我把它放魚缸裡吧,免得缺氧。」
辛雪白了他一眼,接過了杯子。
等她再回來時,童然正將第二個魔術用到的皮影道具捲起來。
所謂的負能量影子,其實只是利用光線和皮影製造出的效果,影片魔術雖然限制很多,但也有開放性的一面——影子之所以能和童然剪紙的結果同步,是因為有辛雪人為配合操控,她一直就待在房間裡,只是觀眾看不到罷了。
「你先別管了,回頭我來收拾。」辛雪說。
童然:「都收得差不多了,待會兒把牆紙拆下來就行。」
辛雪瞥了眼佈滿血漬的牆面,仍忍不住惡寒,「你怎麼會想到這麼一言難盡的魔術,也不怕把觀眾嚇出個好歹,真出點兒事你可要負責的。」
童然這回倒沒狡辯,「是我欠考慮了,恐怖魔術最好還是在舞臺上表演,可以讓觀眾提前籤協議……」
「你還想上舞臺演?」辛雪不自覺提高了音量。
「為什麼不行?又不是沒有魔術師表演過。」童然沒打算現在就做這種大型表演,只是有個初步計劃,「姐,你還記得我以前收到過一個恐怖片的本子嗎?就《凶宅172號》那部。」
「記得啊。」那部片子劇本很好,但辛雪擔心為了過審劇本得魔改,加上國內恐怖片市場上限也低,便說服童然推掉了。
「編劇的聯絡方式你還有嗎,我想請他幫我編一齣短劇,我很喜歡他的故事。」
魔術也可以以舞臺劇的形式來表現,劇情與魔術疊加的效果會比單一魔術更加震撼,這是童然從施志那裡得到的靈感,而他本就是演員出身,當然要好好利用自己的優勢。
辛雪不太贊同,正想說什麼,就聽見客廳傳來了開門聲。
「好像老楊回來了,我讓他給你帶洗漱用品了,也不知道他記得不……」她說著就往門外走。
童然把卷好的皮影放在一邊,也跟了出去。
然而客廳裡不止有楊信年,還有陸思閒。
四人見面,誰都沒有掩住眼裡的詫異。
「呵呵,思閒今天也回來啦?」辛雪第一個反應過來,乾笑著問。
陸思閒的視線從童然身上移開,忍住滿心疑慮,乖巧地打招呼:「嬸嬸。」
童然也回過神,心虛地不去看陸思閒,只衝著楊信年喊:「姐、姐夫。」
陸思閒:?
辛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