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屬若不能為你分憂,養著有何用?」蕭華雍漫不經心道。
「屈氏並非我的下屬。」正是因此,沈羲和才覺著連累。
「以前不是,以後便是了。」蕭華雍神秘一笑,「呦呦不妨早早備下一份賀禮。」
「賀禮?」
「你的愛將與屈大當家。」
沈羲和聞言驚訝不已:「他們倆……」
屈紅纓這個人,沈羲和聽聞過,畢竟去年多虧有她相助,才能解登州燃眉之急。可屈紅纓與齊培相差七八歲呢,沈羲和壓根沒有這樣想過。
「緣分自是妙不可言。」
沈羲和聽著蕭華雍這語氣,總覺著有些陰陽怪氣,扭頭審視著他:「你這是何意?以為齊培是為了為我蓄力,才接納屈紅纓?」
不得不說屈氏是一個極大的助力,有屈氏的效忠,她真的可以組建一支無往不利的水軍,哪怕與陛下爭鋒落敗了,也能帶著人揚帆出海,逃離這片國土。
「我可未出此言。」蕭華雍不承認。
沈羲和睇了他一眼:「我身邊不會有這等品行低劣之人,齊培亦不是此類諂媚之徒。」
蕭華雍望著前方,笑了笑未語。
不欲與蕭華雍在這事上理論爭執,沈羲和輕聲呢喃:「不知阿林如何了。」
步疏林如何了?步疏林在岷州就察覺到了不對,她感覺有人盯上了她,當機立斷:「銀山,你帶一半人先行,金山留下暗中護我。」
步疏林扮作剛剛喪父,不得不挺著孕肚回鄉奔喪的商婦,金山與銀山都與她一道,只不過他們都是跟在暗處,旁人很難察覺他們是一路人。
她不過是察覺不妥,想要化整為零,卻誤打誤撞將銀山支走,恰好撇清了自己的嫌疑。
銀山帶人一走,她就發現跟蹤的人也跟著走了,心裡極其疑惑,尋了個時機與金山接了頭:「這些人是何來路?為何認出了銀山,未認出你我?」
按理說,他們三人都是各自喬裝,能夠認出一個,就應該也能夠認出另外兩個才是。
「世子,會不會是銀山跟著的人叛變了?」金山也是極其納悶。
「不是。」步疏林搖頭,若是有人叛變,或許不知她的行蹤,但也一定不會放過金山,且知道了金山銀山一路都在跟著她,哪怕她改頭換面再徹底,都不可能絲毫不起疑心。
其中緣由,步疏林也想不透,既然想不透,便不糾結於此:「你反跟上去,要小心,若你與銀山通個氣,便前後夾擊,將這些人……」
比了個抹脖子的動手,步疏林餘下的話沒有說,她現在懷著身孕,不想節外生枝,最好是能夠不動神色地將人制服。
「世子與屬下也分頭前行。」金山為了穩妥起見提議。
步疏林頷首。
她要查清是什麼人能夠追上來,又是如何追上來,否則後患無窮。
當夜,步疏林便在岷州之下的一個縣內停留,對外說是勞途奔波,需要修養。
銀山帶著人沿著他們定下的路線繼續前行,金山落在後面跟上。
很快步疏林就發現,金山之後還有人跟著,可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如果這兩批分別跟著銀山與金山的人是同一夥,那麼他們一定知曉金山已經察覺他們跟蹤,需要儘快下手,最好不讓他們傳出訊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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