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小八的刀,殺老二的姻親。」蕭華雍不知何時站到沈羲和身側,從碧玉手中接過傘,撐在沈羲和的上方。
眼角餘光瞥見了一片油紙傘,沈羲和忍不住抬頭,發現他手中的傘大半傾斜到了自己這邊,唇角微動,握住他的手,一點點推正:「莫要以為景王殿下走了,你就不再是體弱太子爺。」
蕭華雍應景地輕咳了兩聲,語氣也弱了幾分:「世人皆知太子爺體弱,去不知太子爺愛妻如命。故此,我應多表現表現。」
沈羲和鼻翼裡發出一聲輕嘆,看了他一眼,提步往前:「我們久久不營救燕王殿下,景王殿下知曉再囚這燕王也於事無補。這段日子裡,我讓他忙得無暇分身去處理此事。
今兒突然提及,他勢必要將燕王放出,如何放出來卻是個難事兒。
燕王活生生一個人,被囚了多久,他自己知曉,他‘不知’囚他之人是誰,自是要將此事告知我們,如此一來,就戳穿了景王先前與我們說燕王在榮成縣的謊言。
弟弟失蹤,景王隱而不報,還說謊遮掩,無疑是表明他就是囚燕王之人,這可是大罪。」
「他只有一個法子,把小十二放出來,且讓小十二為他圓謊。」蕭華雍接下沈羲和的話。
黑曜石般的陰謀閃爍著星輝,眸子一轉,似有水光一閃而逝,她的雙眸含笑:「以示誠意,景王殿下非得親自去與燕王言明,只是這戲要做得好一些,最好是景王殿下親自將燕王營救而出。
如此一來,景王便可對燕王解釋,他一直不願打草驚蛇,在確認燕王暫無危險之際,便沒有告知你我,災情嚴峻,不願給你我增添煩憂,燕王如何能夠不善解人意,佯裝自己從未被囚?」
蕭華雍步伐極小,亦步亦趨跟著她,目光從未在她身上挪開一分,她像是有一種魔力,無時無刻不吸引著他的目光,讓他捨不得少看她一眼。
風雨傾斜,難免沾溼鞋底,風雨長廊印下兩串一大一小的腳印,漸行漸遠。
蕭長彥要去「營救」蕭長庚,沈羲和派了人跟上去,製造混亂,再有蕭長庚的配合,蕭長彥想要瞞天過海,絕無可能。
想到這裡,沈羲和的笑意加深:「景王不是想知曉,燕王對他是否真心投誠麼?我幫他一把。」
蕭華雍一手負在身後,一手趁著油紙傘,冷風之中潮溼的氣息鑽入鼻間,頓覺神清氣爽。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蕭長彥清晨出發,下午便至榮成縣,這裡的人都是他的人,他將押運來的糧物清點完畢,放入縣衙倉庫,先發了告示,分派發放糧物的事情,這才於深夜去「營救」蕭長庚。
原本一切都按著他的計劃行事,他孤身一人「浴血奮戰」殺上了山,找到蕭長庚,帶著蕭長庚被驚動的綁匪一路追殺。
逃到了山腰,兩人都有些筋疲力盡,蕭長庚這段時日都被餵了藥,根本使不上勁兒,只能依靠蕭長彥一個人。
「八兄,你先走,去尋人來救我。」蕭長庚靠在潮溼的石頭背後,粗喘著氣道。
作者「錦凰」的其他小說
《傾城毒妃:壓倒妖魅陛下》《老公每天不一樣》《你好,King先生》《帝門歌—我花開後百花殺原著》《神棍夫人:夫君,要聽話》《辭鳳闕》《卦妃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