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羅西喝了很多酒,喝要微醺。
開啟音響,搖動著最性感的舞步……
漸漸的,舞到電腦前,一手舉著酒瓶,一邊輕巧地按動開機。
舞步未停,又熟練地開啟郵箱,找到那封郵件,輸入一個郵箱地址,「拜拜!」愉快地傳送出去。
然後拿出手機,「嗨!魯爾,去檢視郵箱,我要那篇新聞稿出現在明天的泰晤士報上。」
「對,當然是頭版頭條!」
「我可是未來的首相哦!這是你巴結首相的最好時機了。」
結束通話電話,羅西突然好像抽乾了全身的力氣,突然的拍在沙發上。
「混蛋!
該死的混蛋!你欠我一個首相。」
狂野的音樂中,羅西蜷縮一團。
……
————————
林晚蕭五月九日就到了西雅圖,馬不停蹄,以齊磊律師的身份見了齊磊。
看到齊磊的那一刻,林晚蕭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氣色還不錯。
本來,西雅圖警方想為難一下這個來自中國的律師的,可是看到林晚蕭的那一刻,警察局長就感覺面熟。
出於好奇心,上網查了一下林晚蕭的名字。可是這一查不要緊,馬上放棄了為難的念頭,一路綠燈,因為這位他是惹不起的。
林晚蕭,04年法國戴高樂機屋頂坍塌桉的中國受害者律師。
一戰成名!
當時有四名中國籍遊客在事故中喪生,原本法國方面打算賠幾百萬了事,這已經非常多了。
結果,這位一去,落地法國的第一件事,就是申請法國警方根據法國法律逮捕法國總統。
一下就給法國人幹蒙了。
最後幾百萬能搞定的事兒,愣讓這位打成了天價賠償官司,法國政府賠了好幾個億的撫卹金。
局長先生可不想招惹這個難纏的傢伙。
就這樣,齊磊的保釋程式很順利。
6月初,就離開了西雅圖警察局的臨時羈押場所,回到了西雅圖的家中。
而這個時候,米國輿論已經快忘掉了這個中國小子,三石也在國內宣佈重新合併二十多天了。
六月九日,泰晤士報的文章刊出。
六月十日,齊磊的家迎來了一位不太受歡迎的客人——亞當斯。
……
當亞斯敲門的時候,齊磊正帶著電子腳銬,坐在沙發上和林晚蕭討論著報紙上的內容。
西雅圖晚報全文轉載了泰晤士報的頭版內容。
「也好!」齊磊輕笑著,「那個女人也許就不適合做首相。她自己都沒發現,她是個感情用事的傢伙。」
林晚蕭聽到門鈴聲,沒好氣地白了齊磊一眼,蹦出一句,「孽緣啊」
齊磊,「……」
正當齊磊想吐槽或都反駁的時候,林大律師已經去開門了。
隨後,就傳來林大律師不太友善的一聲呼喚,「石頭,這個人需要你來確認讓不讓他進門。」
齊磊看向門口,就見亞當斯拎著一個紙袋子站在門口。
齊磊滯了滯,馬上微笑道,「讓他進來吧!」
不等林晚蕭讓開門口,亞當斯已經迫不及待地閃身而入,「嗨,齊!我來看看你。」
齊磊像老朋友一樣招呼亞當斯落座,然後目光不由落向他手中的那個袋子。
那顯然是一份禮物。
看了幾眼,收回目光,「亞當斯,我已經回家快十天了,怎麼才想起來看我?」
亞當斯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太忙,剛剛空出時間。」
把袋子往齊磊面前推了推,「這不,馬上趕過來了。」
齊磊陪笑,「我想,你應該不會帶來什麼好訊息吧?」
只見亞當斯笑意更濃,「當然沒有好訊息。哦,對了,對你來說沒有好訊息。」
說著話,亞當斯探手入懷,取出一個信封,表情也變得嚴肅,「今天來,主要還是想把這個還給你。」
齊磊搭眼一瞅,眼熟。
能不眼熟嗎?正是當年他給亞當斯的那個信封。裡面是三千多米元,正好夠從紐約到京城的打折機票。
苦笑著接過,「原來你還記得這件事。」
看了看信封,裡面的錢還在,「挺好的。」
亞當斯……
亞當斯心裡那叫一個痛快啊,終於還回去了!
不自覺地有種居高臨下的感覺,問道,「怎麼樣?是不是有很多感慨?」
只見齊磊撇了撇嘴,「我不是說了嗎?挺好的,這筆錢很有用。」
亞當斯也撇了撇嘴,「我怎麼感覺沒什麼用了。」
齊磊則是再次看向那個袋子,「這又是什麼意思?」
亞當斯冰冷,「送給你的。」
齊磊,「什麼?」
亞當斯,「肥皂!」
齊磊,「???」
亞當斯玩意,「我想你到米國監獄應該用得著。」
齊磊愣了愣,一旁的林晚蕭也是皺起了眉頭。
亞當斯茫然,「幹什麼?不要用這種眼光看著我。」眼神漸漸陰森,「相信我,真的用得到!」
「呼!」齊磊長嘆一聲,無語地看著亞當斯,「不用弄的這麼絕吧?我們的爭鬥,我一直認為應該高階一點,像我和你的老師一樣,不是嗎?」
像夏普?你死我活,分出勝負,又一笑抿恩仇,這才是爺們和爺們之間的角逐。
「高階!?」亞當斯笑出了聲兒,「你在逗我嗎?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你還想高階?」
聲調漸高,「你是不是還想體面地離開米國,然後回到你的國家炫耀你脫身的有多瀟灑啊?」
齊磊,「消消氣,不至於。」
亞當斯,「少來這套!」
亞當斯有些失態,「齊,醒醒吧,你回不去了!」
齊磊,「為什麼?」
「為什麼?」這句把亞當斯問傻了。
心說,他傻了嗎?居然能問出這種幼稚的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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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爭取再寫一章,最後的最後了,就不在高潮斷了。
講究人吧?
可能還得晚點,可以等早上起來看。